“你們就這點實力?”李雨鋒把西瓜刀往自己肩上一抗,對著那小頭目不屑地說道。
小頭目現在也不敢再觸碰李雨鋒的霉頭,李雨鋒帶給自己的震撼已經足夠了。MD,打架的看過不少,但是哪裡看過別人連人帶刀一起砍翻的?
此時的李雨鋒渾身都沾滿了鮮血,不是自己的,而是別人的。加上那還在順著西瓜刀而滴下的鮮血,李雨鋒儼然成為了一個從地獄裡面爬出來的惡魔。
小頭目看了看已經往自己身邊靠攏的弟兄,不由皺了皺眉頭,對著手底下的人吼道,“你們在幹嘛呢?上啊!都躲我身後幹嘛?難道還要我自己一個人上?”
可是,小頭目會怕,自己身為小弟,那也是會怕。要知道,自己的生命可是寶貴著呢。
“你們就這點能耐?”李雨鋒撇了撇嘴,不屑地道,“沒有死亡的打算,你們混個JB黑、社會?”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李雨鋒已經衝了上去,一刀又一刀的砍在了小頭目周圍那些小弟身上。頓時,李雨鋒宛如惡魔降臨,整個如夢酒吧血肉橫飛。
今晚,代表著鮮血的紅色成為了如夢酒吧最大的主題。
“你...你...你不要過來。”小頭目看著李雨鋒輕易的就將自己身邊的小弟收拾的一乾二淨,頓時慌了,就連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
“現在怕了?”李雨鋒看著坐在地上一點點後退的小頭目,冷冷地問道。
“剛才不是挺威猛嗎?不是要我們兄弟的雙手雙腳嗎?”李雨鋒蹲在小頭目身前問道。
“不要。大哥。大哥,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不應該不知道天高地厚。”小頭目現在哪還有剛才的盛氣凌人,看著自己的小弟一個個倒下,早就已經慫成一B,就差沒有逃跑了。
“饒了你?不行。”李雨鋒搖了搖頭,繼續道,“我兄弟昨晚還栽在你手裡呢。”
“凌風,過來。”李雨鋒朝凌風招了招手。
此時,凌風看著這個小頭目。眼中甚至都能冒出火來。手上的西瓜刀在地上劃過,那聲音彷佛吹響了小頭目的死亡進行曲。
“不認識他了吧?”李雨鋒超小頭目道,“這個是我兄弟。拜你所賜,昨晚在你的招呼之下,我兄弟前胸三刀,後背兩刀,刀刀入肉。差點就將命給了閻王老爺。”
“不不不...”小頭目連連搖手,一臉驚恐地道,“大哥,大爺。這是誤會,誤會。我補償,我給你兄弟補償。錢,我可以給你很多的錢,只要大哥你肯放過我,不管多少錢,我都肯給你。”
“錢?”李雨鋒死死地盯著小頭目,片刻之後,李雨鋒從地上站了起來,對小頭目冷冷地道,“我們兄弟的感情是可以用錢來衡量的?”
說完,李雨鋒就是一刀砍在了小頭目的小腿上。不過,李雨鋒這一刀並沒有用上任何真氣,而且李雨鋒的用力也是非常的巧妙,除了給小頭目帶去不小的痛苦之外,卻也不會讓小頭目那麽快的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凌風,接下來交給你了,是死是活,你自己拿主意。”李雨鋒扛起手上的刀,就往回走,甚至看都不看那小頭目一眼。
李雨鋒可不相信現在的小頭目還能掀起什麽風浪,別說已經被李雨鋒砍了一刀行動不便,就是沒有受傷,李雨鋒也不怕他跑了。能跑多遠?
“謝謝你,老大。”凌風死死地盯著自己的仇人,卻不忘了跟李雨鋒道了個謝。
“我們是兄弟。”李雨鋒慢悠悠地往回走,嘴裡就飄出了五個字。
“我讓你昨晚砍小爺我。”凌風並沒有一開始就動刀,而是一腳踢在剛才李雨鋒砍的傷口上。比起一刀解決掉眼前的仇人,凌風更喜歡慢慢地折磨。
“我讓你TM的讓我兄弟受驚。”凌風又是一腳。
小頭目現在可以說是苦不堪言。想逃逃不了,求饒別人又不可能放過自己。於是,這時候的小頭目好像除了哀嚎卻是沒有任何辦法。
“爺爺,爺爺。求求你,放過我吧。你再這麽踢下去的話,我真的會死的。”現在的小頭目哪裡還有力氣說話,跟剛開始時的氣勢洶洶相比,現在的他就好像是一個落敗的公雞。
“放過你?”凌風不屑地看著小頭目,又是一腳狠狠地踢在小頭目的傷口上。只是,這一腳比起全面的卻是來的重,來的狠。
看著小頭目痛苦萬分的模樣, 凌風對著小頭目笑了一笑,道:“放心,這才剛剛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好玩的呢!”
惡魔的微笑。小頭目心裡突的閃過一個念頭,顧不上腳上的傷勢,就是跪在了凌風的面前,道,“爺爺,爺爺。饒了我,饒了我。我以後不敢了。我以後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一邊說著,一邊還給凌風磕著頭。
“嘭...”凌風一腳就踢在小頭目的頭上,而小頭目伴隨著自己的尖叫聲,向後打了一個後空翻,就撞到了身後的好幾張桌子,這才停止了身形。
“我說過了,這才剛剛開始呢。”比起李雨鋒,現在的凌風更像一個惡魔,說的每一句話,在小頭目的耳朵裡都是來自地獄的召喚。只是,現在的小頭目哪裡還有能力動彈,也只能是任由凌風宰割了。
“遊戲,開始了。”凌風來到小頭目身邊,蹲在身,在小頭目耳邊輕輕地說道。
小頭目艱難的抬起了頭,滿眼恨意的看著凌風。凌風會在意嗎?當然不會。
凌風的動作很輕,就是說凌風的動作溫柔也說的過去。凌風拿起手中的西瓜刀就在小頭目的臉上劃過。很快,小頭目的臉上就已經流滿了鮮血。
“有種,有種你就把爺一刀給了解啦。”小頭目知道自己再怎麽求饒都沒有用,反而惡狠狠地對著凌風吼道。企圖凌風能給自己一個痛快。
“不不不。我受了你們5刀,現在隻給了你一刀。又怎麽能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