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亓和七月還是找了一匹馬,赤月宗在江城也有據點,找一匹好馬不難,只是兩個男人騎一匹馬感覺有點怪怪的。
“能和喧兄同騎一匹馬,這輩子也夠我吹噓的了,哈哈哈。”七月大笑著說道。
喧亓沒有理他,韓嫣雨她們前天才出門,而且應該是坐的馬車,喧亓他們快一點應該在一天之內能追到她們。
臨近傍晚,喧亓覺得不對,一路上不僅沒有發現馬車印,就連馬糞也沒有看到,難道她們騎的馬沒有走官道?喧亓想道。
“怎麽了喧兄?”七月問道。
喧亓朝著右邊的叢林看了一眼,說道:“七兄,你騎著馬繼續朝前走,我去小道找她們,如果你到了遇到我的地方還沒有找到她們,再下小道。”
七月點點頭,說了一句小心,騎著馬繼續往前走,喧亓則一頭扎進叢林,朝著小道而去。
喧亓此時心裡有些擔憂,他覺得這夥山賊不簡單,憑林家的勢力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他們,一般的山賊哪有這樣的本事,所以他現在有點擔心韓嫣雨。
顧不得扎人的密林,喧亓快速的朝著小道而去,半個時辰後,來到了官道下面的小道。
“果然有馬蹄印。”
喧亓心裡暗喜,跟著馬蹄印極速追去。
天色已經黑了,喧亓顧不得休息,只是前方的印記看不清楚,只能慢慢的摸索。
又過了一個時辰,前面出現了火光,喧亓本想過去查看,可那些人的身影不像韓嫣雨她們,於是隱逆身形,慢慢的朝前探去。
“這林家也不知道抽了什麽瘋,這幾天一直在找我們的下落,要不是我們的據點隱秘,怕是早就被他們給找到了。”
“是啊,不就是綁了那秦羽的媳婦嗎,有什麽大不了的,憑林家的財力什麽媳婦找不到,更何況還被她跑了,林家那兩人我們倒是不怕,只是那韓嫣雨也和他們一起,她和竹林的人關系匪淺,我們得小心。”
“哼,那又怎樣,她若是不知好歹我們就去把她抓來,反正他們也找不到我們。”
“還是小心一點的好,不要節外生枝,好了,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也該走了。”
說完他們整理了一下,朝著山上走去。
從他們的對話中喧亓知道了他們就是那群山賊,看他們走的方向是山上,那麽他們的老巢應該就在山上,可秦羽他們為什麽沒有找到呢?喧亓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到時候就知道了。
他們走得不急不慢,一個時辰後,有人說道:“快到了,把火滅了。”
隨後火光熄滅,喧亓又落入了黑暗中,又走了一刻鍾,喧亓聽到了石門開啟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喧亓才去到了剛才那些人的地方,可四周只有樹木雜草,哪裡有什麽石門。
喧亓在四周仔細的查找了一番,確實沒有發現石門,他又看向了腳下,可腳下都是雜草,天又太黑,看不清楚哪裡被移動過。
他又在四周走了走,感覺都是一樣的,沒有什麽不對。
喧亓皺起了眉頭,蹲下身,用手摸著地面,泥土很硬,喧亓運起內力用力按下,頓時,喧亓按到了一個很硬的東西。
喧亓眼前一亮,費了些勁把周圍的泥土扒開,一大塊石門出現,喧亓卻難了起來,他不知道怎麽開,用蠻力破壞肯定會驚動裡面的人,一時之間犯了難。
想了一想,喧亓決定試一試,用起斷金指,把石門從中間斷開,五指成爪,慢慢的把手指插入斷開的石門中間,深吸一口氣,緩緩的把斷石門拿了起來。
喧亓頓時大喜,可行。
把石門放在旁邊,找了一根樹枝朝著裡面探去,發現裡面是向下的台階,於是緩緩的走了下去,下去時不忘把石門拚好。
走了二十多個台階,喧亓來到了地面,頓時震驚非常,這裡是山賊的老巢,可這裡面是被人硬生生挖出來的,這要耗費多少人,花多少精力,喧亓不敢想象。
走過了長長的走道,出現了一絲光亮,前面有兩個人在把守。
“聽說東面的人發現了狂刀他們,這段時間我們都不要出去,以免薛老大怪罪。”
另外一人聞言點了點頭。
看來這山洞不止這一個出入口,只是他不知道東面在哪裡,自己的位置又處於哪面。
有那兩人守著,喧亓不好進去,好在這裡的人不多,想必都去了他們說的東面,喧亓快速的上前點在了兩人的眉心,兩人連叫聲都發不出來就死掉了,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喧亓朝著裡面而去,洞裡到處都是火光,每個火盆旁都有人把守,喧亓要想通過這裡必須把他們全殺掉,可這樣一來自己也會暴露,能在山裡挖出這麽大一個洞穴的人肯定不是尋常人,喧亓不敢冒險。
只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們遲早能發現剛剛被喧亓殺掉的那兩人,自己被發現只是遲早的問題。
就在這時,一個領頭的人走了過來,他戴著面具,正在視察著周圍的情況,慢慢的朝著喧亓這裡走來。
喧亓眼睛一亮,退回走道,慢慢的等待著。
不多時那人走到了剛剛那兩人的面前,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只是有點疑惑,這兩人看到了自己為什麽不行禮問好,剛想問話,就在這時,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了黑暗的地方。
喧亓換好衣服,戴好面具,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四周的人都對他很恭敬,他滿意的點點頭。
來到一個人的面前,喧亓說道:“東面發現了狂刀一行人,你和我過去看看情況。”
那人很奇怪疑惑,心想四寨主不是剛從那面回來嗎?怎麽現在又要過去,不過他不敢多問,說了一聲是。
“前面帶路。”喧亓又說道。
那人覺得今天的四寨主很奇怪,可也只能奉命行事,在前面帶起了路。
穿過了兩條長長的走廊,喧亓來到了一個大廳,大廳裡站了二三十個人,高高的主位上坐躺著一個人,此人穿著金色的長袍,戴著手套,二十五歲左右,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痕。
他的身旁有三個女子在服侍著他,雖然稱不上絕色,可長的也很不錯。
看到了喧亓,那人問道:“怎麽又回來了老四?是有什麽發現嗎?”
喧亓沒有說話,仔細的觀察著他,發現他的武功最多比秦羽好一點,以他的本事造不出這樣一個地方,那這地方是誰建造出來的?
見喧亓沒有說話,薛老大眯起了眼睛,他發現現在的老四有些不對,拿起了一旁的金絲。
看著這根金絲,喧亓有些疑惑,這是燕子樓樓主薛金燕的斷龍絲,怎麽會在他的手上,又想起了那兩人口中的薛老大,難道他是薛樓主的兒子?可燕子樓是名門正派,怎會做起了山賊?
“哼。”
薛老大冷哼一聲,斷龍絲朝著喧亓極速而來,這斷龍絲是江湖第一奇物,別看它只有頭髮絲那麽細,可卻堅硬無比,只要被它纏住身體再輕輕一拉,就會被它拉成幾塊,實在恐怖。
喧亓連忙躲避,他可不敢硬接,這江湖上怕是沒有人敢硬接這斷龍絲。
瞧見了喧亓的輕功身法,薛老大大笑了起來,說道:“原來是喧公子,本寨主已經很小心了,想不到還是被你發現了,不過既然喧公子來了就別走了。”
說完招式更加快了起來。
喧亓拔出了冰雪劍,可冰冷鋒利的冰雪劍砍在斷龍絲上時沒有任何作用,就連一點印記也沒有留下。
喧亓知道只有先對付控制斷龍絲的薛老大斷龍絲才會停下, 只是斷龍絲就像一條毒蛇一樣的糾纏著自己,再加上這裡的光線很昏暗,喧亓的身上已經有了幾條血痕。
燕子樓的飛燕無痕也是響徹江湖的輕功身法,喧亓想近身很不容易,無奈,喧亓只有一邊躲避一邊找破綻。
兩人已經打鬥了半個時辰,卻只有喧亓身上有寥寥幾道傷口,這段時間的打鬥喧亓已經習慣了這裡的昏暗,薛老大想再傷他也是很難。
周圍的人不敢上前,斷龍絲可不管你是誰的人,被它纏住必死無疑,所以他們雖然心裡著急,卻也隻敢觀望,不敢上前。
薛老大見遲遲拿不下喧亓,心裡也很是著急,著急的人往往會露出破綻。
果然,薛老大的勁道加大了幾分,可準度卻下降了許多,偏在了喧亓右邊三寸的地方。
喧亓眼前一亮,之前斷龍絲一直糾纏在他的身上,他不敢進攻只能抵擋,如今斷龍絲偏離了三寸,他抓到了這個縫隙,青竹殺劍極快的殺向了薛老大。
看著強大的劍氣,薛老大瞳孔張大,就在這時,喧亓用冰雪劍纏繞住了斷龍絲,劍氣殺到,斷龍絲又收不回來,薛老大心一狠,舍棄了斷龍絲,自己則飛快的逃跑,可腳上還是被劍氣所傷,疼得他齜牙咧嘴。
周圍的人見老大被打傷,紛紛紅著眼,殺向了喧亓,等解決了這些人已經沒有了薛老大的蹤影。
這裡是薛老大的地盤,一時半火肯定找不到他,說不定他從別的密道逃走了,喧亓無奈,只能去找狂刀他們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