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亓和七月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皇宮,城牆上,龐東看著喧亓的背影愣愣出神,心裡的鬥志仿佛被點燃了起來。
喧亓和七月朝著盼君歸走去,一路上都在聽人說丞相府去李家提親,可是卻被拒絕了,聽說丞相怒氣衝衝的回到了丞相府,大門緊閉,不見客。
“喧兄,蕭冠如此沉迷李姑娘,你不擔心嗎?”七月問道。
“放心吧,沐琴不會理他的,這裡是京都,他們不敢怎麽樣。”喧亓說道。
李沐琴怎麽樣七月不關心,他甚至想蕭冠把李沐琴搶了去,不過現在看來也不現實,沒有多說什麽,朝著盼君歸走去。
兩人回到了盼君歸,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然後好好的吃了一頓,這才覺得滿足。
“喧兄,接下來有什麽打算?”七月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邊關緊急,大將軍回不來,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做什麽。”喧亓憂愁的說道。
七月想了想,說道:“眼下以我們的實力不好對朝堂下手,喧兄為何不往那些武林人士身上想?”
“七月兄的意思是...?”喧亓問道。
七月笑了一笑,說道:“武林人士雖然都不喜歡被束縛,可大乾要是亡了他們也沒有好果子吃,喧兄可以去武林樹立威名,待時機成熟你大旗一揮,他們必將追隨你。”
喧亓想了一想,說道:“現如今最重要的是大將軍分不開身,只有他鎮守,安國才不敢硬攻萬蕩關,要想辦法讓安國撤兵。”
“這還不容易,我們可以去安都刺殺幾位王公大臣,到時他們必將大亂,再也無暇顧及大乾。”七月說道。
喧亓白了他一眼,一天只知道刺殺,也不想想連朝堂內亂的京都都是靠著他爹往日的舊部才勉強立足,更何況固若金湯的安都,兩人絕對有去無回。
不過七月有句話說得很對,可以拉攏那些武林人士,他們雖說不如軍隊這麽有紀律,可單兵作戰卻很強,到時候說不定也是一股不弱的戰力。
可一入江湖必定會和韓嫣雨在一起,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後還會如現在這般嗎?自己又忍心讓她待在深宮裡嗎?自己該如何面對她?
喧亓歎了一口氣,說道:“七兄,我要去江城,你願意和我去江湖上鬧一鬧嗎?”
七月大笑了起來,說道:“當然,我們兩兄弟聯手,那些武林人肯定乖乖的臣服。”
喧亓也笑了起來,眼下也只有這樣了,至於讓大安退兵只有以後在想了。
喧亓去李府告知了自己的想法,李太傅聽完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去江湖上樹立一些威信對你以後也有幫助,朝堂這裡我們會幫你看著,至於讓大乾退兵嘛,那可能不現實。”
李太傅說完歎了一口氣。
喧亓也知道不容易,安國一直想吞沒大乾,如今這麽好的機會他們怎麽可能錯過,事在人為,總有辦法,若實在沒有辦法那也是大乾的命數,只要盡力了,對得起自己就好。
李沐琴紅著眼睛不舍的看著喧亓,喧亓歎了一口氣,對她笑了一笑,然後走出了李府。
喧亓和七月沒有停留,連夜坐著盼君歸的船前往江城,這盼君歸的船速度比其它的商船快,也比其它的船安靜,喧亓和七月悠閑的度過了幾天,來到了江城。
下了船,七月問道:“我們去找花姑娘嗎?”
花姑娘?這三個字怎麽聽著有點不對,喧亓搖搖頭,說道:“我要去林家。”
“這是擔心韓姑娘了呀,我可真為我妹妹和你那皇后傷心,喧兄的命就是好,不像我,唉!”
喧亓看都沒有看七月,朝著林家走去,七月搖搖頭,跟在他的後面。
林府在江城南面,巨大的府邸坐落在這裡,讓人羨慕,七月也是震驚的說道:“這林府該有半個皇宮大吧,真不愧是大乾首富,就是有錢。”
喧亓對著守門的人報出身份,守門人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才進去通報。
足足等了一刻鍾,一個老人才匆匆忙忙的走了出來,這人正是林家家主;林業,大乾的首富林老爺子。
林業六十來歲,看著喧亓的眼神炯炯出神,對著守門人呵斥道:“放肆,竟然敢讓殿....喧公子在門外久等,真是該死。”
喧亓和七月聽完對視了一眼,這林老爺子怎麽知道喧亓的身份。
七月更是眼神一冷,想要殺了林業。
“下人不懂事,還請公子見諒。”林業說道。
“沒事。”喧亓回答。
然後喧亓跟著林業進了林府,走在林府裡,喧亓和七月吃了一驚,這林府的布局和皇宮及其相似,兩人不免有些疑惑,這林業和宮裡有什麽關系。
林業帶著喧亓和七月來到了正廳,叫退了下人,把門關好,卻發現七月還在這裡,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林老不必擔心,七兄知道我的身份,當說無妨。”喧亓說道。
林業聽完跪了下去,說道:“老奴林業拜見殿下。”
喧亓忙把他拉了起來,問他是怎麽知道自己身份的,林業這才說了出來。
原來林家是蕭浪扶持的,前兩日鎮獄司給林家說了喧亓的身份,讓林家唯喧亓命是從,這些年大將軍鎮守邊關的糧草和軍餉都是林家在出,否則根本維持不了這麽久。
“看來我爹已經預料到了現在大乾的情況,這才扶持了你這大乾首富,還能堅持多久?”喧亓問道。
“最多兩年,打仗實在是太費錢了,不止是糧草和軍餉,兵器盔甲,守城的工具和傷兵的治療,簡直是一個不敢想的數字。”林業說道。
“那你林家是多有錢啊,別人不敢想,你卻拿得出,還可以再堅持兩年,真是不可思議。”七月震驚的說道。
“朝廷沒有出錢嗎?”喧亓問道。
“唉,多數都被貪墨了。”林業歎息道。
“這些敗類,萬蕩關失守,他們也會成為亡國奴,對他們有什麽好處。”喧亓憤怒的說道。
“大乾是你蕭家的大乾,不是他們的大乾,到時候他們只要投誠,無非就是國家換一個名字,對他們而言沒有虧損。”七月說道。
“我一定要把他們全部鏟除。”喧亓狠狠的說道。
“是該把這些人渣除去,可現在他們手裡的權勢太大,我們不能拿他們怎麽樣,相反,若是把他們逼急了狗急跳牆,他們肯定會聯合安國,到那時,就算你能把大安趕出去也沒有多少子民了。”七月說道。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逼迫安國退兵,還有兩年的時間,怎麽才能做到?”
喧亓說完,拿出了懷裡的渤海訣,說道:“到時實在不行,也就只有按七兄所說潛入安都,刺殺安帝。”
林業和七月聽完嚇了一跳,七月是要殺那些大臣,而喧亓則直接要殺安帝,這能成功嗎?
“還請殿下三思,一定能想到其它的辦法。”林業著急的說道,如果喧亓死了,那大乾和蕭家都亡了。
“喧兄想練怒海狂瀾?”七月問道。
喧亓點點頭,回答:“沒錯,我娘的劍法隻適合殺單人,可安帝身邊肯定高手如雲,就算能近他身也殺不了他,可怒海狂瀾不一樣,這掌法你應該聽說過。”
七月點頭說道:“聽我師父說過,當年渤海主用出這一掌,方圓十丈無一人生還,可到時你如何脫身?”
“這只是下下策,他要亡我大乾,我也不讓他好過。”喧亓說道。
“對,還有兩年的時間,可以慢慢想,殿下千萬不要著急。”林業說道。
喧亓歎了一口氣,把渤海訣放了回去,說道:“就算要殺安帝我也要先練會怒海狂瀾,楊叔叔雖然和我說了這套掌法的奧義,可要想學會至少需要半年,大成則需要一年以上,所以林老不必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林業松了一口氣。
“對了,韓姑娘可還在林府?”喧亓問道。
“前天才剛出門。”林業說道。
“去了哪裡?”喧亓又問道。
“剿匪。”
林業說完,喧亓有些緊張的問道:“去哪裡剿匪?”
“就是上次搶劫依依的那幫匪徒,黑大和羽兒找了許多天都沒有找到那幫賊人的巢穴,韓姑娘給玄劍宗寫信時要他們去殺了那群山賊,前天一早,影兒依依和韓姑娘就去找他們會和,現在應該遇到了。”
林業見喧亓有些緊張,安慰道:“殿下放心,隨行之中有黑大羽兒和玄劍宗的高手,韓姑娘不會有事的。”
喧亓還是不放心,說道:“好好招呼七兄,我去找他們。”
七月聽完不樂意了起來:“喧七說得什麽話,我也很想去見見那群山賊和玄劍宗的高手,你可不能丟下我。”
喧亓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帶著七月去找韓嫣雨,林業是攔都攔不住,心想就算要去找也騎兩匹馬去啊,用腳走要走到什麽時候。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喧亓殿下不會騎馬,他養的那些千裡名駒可能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