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酒吧,貝爾和卡倫面對面坐在靠窗的二樓卡座裡。
“還是自己的地盤過得舒服。”貝爾看向窗外昏黃的街道,感慨道。
“海伍德才是家。”卡倫點點頭道。
“陪我喝一會兒吧。”貝爾給卡倫倒了一杯酒。
兩人邊喝邊聊,不一會,他們都有點醉了。
“你的夢想是什麽?”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直在忙,一直在賺錢,我也不知道我想過什麽樣的生活。”
“要我說,我更喜歡海伍德的日子,更喜歡跟幫裡的兄弟混在一起,嘻嘻哈哈喝酒扯淡。”貝爾的手摩挲著老舊的沙發:“這多好,不是嗎?”
又是一杯酒下肚,貝爾有些恍惚,他接著說:
“但是我更想闖出自己的名堂,我要在這座城市裡留下自己的名字。”
“我希望這座城市能記住我,記住貝爾.溫徹斯特。”
“就像他們的嘴裡成天念誦著亞當.重錘、摩根.黑手一樣念誦我。”
卡倫突然坐了過來,緊挨著貝爾,貝爾能聞到卡倫身上的香氣。
卡倫抓住了貝爾的手,她靠在了貝爾的肩膀上,什麽都不說。她的頭髮柔軟又蓬松,仿佛雲朵。
過了很久,卡倫抱了貝爾一下,她親吻了貝爾的臉頰:“我該走了,明天還有事情要做。”
貝爾抓著卡倫的手說道:“放手去做,什麽都不要怕。我永遠都在。”
卡倫的大眼睛看著貝爾,她的眼睛眨呀眨,仿佛有萬千的話要說
貝爾有些醉了,他拎起一瓶酒站起來,靠在了欄杆上。
他又猛灌兩口,對著樓下的酒保喊道:“佩皮,扔兩瓶酒上來。”
酒保看向他,貝爾將空酒瓶扔了下去。
酒保接住酒瓶,搖搖頭。讓服務員送兩瓶酒上去。
貝爾把酒立在欄杆上,他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看著下面的人群。
一瓶酒下肚,他看見佩皮和大衛從大門走了進來。
“嘿!佩皮,在這兒呢!”
兩個佩皮都看向貝爾。
“不不不,不是在叫你。”他對酒保說道。
“快上來,今天晚上不醉不歸!”貝爾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
佩和大衛坐了過來:“最近過得怎麽樣?又幹了什麽大買賣?”他們兩個問道。
“對,快給我們講講。”
貝爾有點暈乎乎的,他嘿嘿笑著,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合成肺葉,剛安的。”
“前幾天認識了一個傭兵團,然後我們......之後啊......再之後啊......”貝爾滔滔不絕地講著,三個人興致勃勃,他們邊喝邊聊,直到深夜。
一周後,貝爾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周突然打來電話。
周:“最近怎麽樣?我已經神功大成了。”
貝爾:“是是是,你可太及時了。我都跟他們乾完一單了,再過兩周我就準備安克倫齊科夫了。”
周:“你不要命了,什麽家夥事兒都使勁往自己身子裡塞。”
貝爾:“嗨,你他媽急什麽?聖地亞哥都沒說什麽!放心吧,這些玩意兒安在我身上,使起來跟他媽從娘胎裡帶出來的一樣順溜。”
周:“那我建議你再換兩個眼珠子。原生的東西用起來跟瞎了沒什麽區別。”
貝爾:“這話我可不願意聽。老子的眼珠子的、還有牛子,哪個不是頂尖的?”
周:“滾你媽的。”
貝爾:“過兩天估計有個大單,這回你總能來了吧?”
周:“對,這回沒什麽問題。”
貝爾:“到時候你他媽可別掉鏈子,讓哥們臉上掛不住。”
周:“放心吧,除了荒板和軍用科技,其他地方的網絡我現在想進去比抹了油還順溜。”
貝爾:“那暴恐機動隊呢?”
周:“你他媽就喜歡抬杠是吧?”
貝爾:“不逗你了,過兩天見。”
周:“行了,滾吧。”
貝爾掛斷電話,又看了會電視,他伸了個懶腰,出門了。
他有一個委托,要去漩渦幫的地盤偷一個數據,‘這不難。’貝爾想到。
德古拉停在了馬丁街路邊,他下車打量了一下前方建築,不屑地哼了一下。
漫天的沙塵讓整個世界變成紅褐色,5米之外人畜難辨。這種天氣最適合暗殺,要不是中間人要求必須悄無聲息地偷出來,貝爾就要殺進去了。
他打量了一下建築的外牆,繞了一圈,走到建築的後方。他看了一下周圍是否有監控,然後螳螂刀用力刺進混凝土牆壁,他開始在牆壁上攀爬,螳螂刀摩擦混凝土發出令人不適的聲音。
貝爾在二樓的廁所窗戶邊停了下來,他小心翼翼探出半個頭,看了看裡面的情況。‘運氣不錯,沒人。’他輕輕地用螳螂刀切開窗鎖,打開窗戶鑽了進去。
他站在廁所門口監聽著外面的聲音,過了許久,他打開一條縫隙,確認沒人後走了出去。斯安威斯坦亮起,他嗖的一下飛了出去,腳下卻悄無聲息。
‘呼,在這呢。’貝爾一個急轉彎,拐進了目標房間。
他拿出一個芯片,上面有熟悉的標記,和當初在荒阪工業園用的芯片一模一樣,周深入研究過得出結論:這大概率是巫毒幫的東西。
他將芯片插入電腦,熟悉的閃爍過後,他拔下芯片離開了。
貝爾將芯片折斷丟掉,2000歐從中間人沃納那轉入他的帳戶。
“呵,這錢賺得容易。”貝爾扭了扭手腕,美滋滋地上了車。
貝爾急匆匆跑到聖地亞哥那,準備迎娶他的‘小美人’--軍用克倫齊科夫。
診所裡,聖地亞哥照例對貝爾進行一番體檢:“嗯,義體配適度很高,理論上可以安裝克倫齊科夫了,但是這太不正常了,通常需要幾個月你才能安裝新的戰鬥義體,否則神經系統會不穩定。”
貝爾看著聖地亞哥清理螳螂刀上的汙漬,臭屁道:“天賦!你懂嗎?哥們是天選之子,賽博新神!未來媲美摩根.黑手的新晉傳奇人物!”
聖地亞哥對於他的胡鬧笑了一聲,搖搖頭語重心長道:“萬事多加小心,一旦有不對勁的地方,趕緊過來檢查。”
貝爾的雙臂都在進行清理,無法移動的他隻好努力伸著脖子努努頭:“放心吧,我命可硬著呢,肯定能給你送走!”
聖地亞哥沒有接話,專心準備安裝克倫齊科夫。
幾個小時後,貝爾站起來扭扭頭,摸了摸後頸:“感覺很微妙,說不上來什麽樣。”他興奮地用肩膀撞了一下聖地亞哥:“老哥,等我發達了,給你換個大醫院!不對,都有錢了誰乾活啊,老弟帶你吃香喝辣,也嘗嘗上層名流的滋味!”貝爾似乎想到了什麽高興的事,嘿嘿傻笑了兩聲。
“不打擾你了哈,我先走了!”貝爾打聲招呼,嗖的一下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