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停車駐足,卻見一人騎馬飛奔而來,荀彧曰:“公達至矣”,郭嘉問曰:“公達未往慈明叔父處去?”。
荀彧對曰:“日前你我言必,我便去信向公達陳明,之後邀他一同遊學,但公達回信婉拒,未曾想今日又來追趕,不知是否有何變動?”
不多時,荀攸趕來,駐馬修正片刻,曰:“當日回信後,我又苦思良久,文若叔父所言,我甚是認同,不知今日趕來,是否唐突?”郭嘉曰:“怎會,公達兄長來,小弟甚為歡喜,又能伴兄身旁學兄所長,豈不美哉?哈哈哈”
荀彧曰:“公達,我三人一同,不必相稱為叔父,稱我文若便可,論及年歲,你還長我哩”,荀攸曰:“話雖如此,但宗族輩分,不可亂也”。郭嘉在旁邊打岔,道:“些許宗族之分,真是麻煩,文若你便由得公達去吧,他日後稱你叔父,你便權當聽不見,哈哈”。
荀彧一邊苦笑搖頭,一邊說:“你啊,真是跳脫,公達是否休整完?若可,我們一同上路去尋長文”。荀攸道:“善,走也”一邊說道,一邊拍馬前行
郭嘉招呼周倉幾人,一同前行,周倉裴元紹是就地租的馬,郭嘉坐回馬車後,就招呼系統查荀攸的屬性,系統查詢中,屬性如下:姓名:荀攸(公達),年齡:26歲,政治:82,智力:88(智斷加1),武力:60,統帥:82,魅力,84,特點:智斷(面對複雜的場景能夠快速做出決斷,智力加1),謙虛(為人謙虛,更容易得到別人信任,且輕易不會被進讒言),忠心(不容易叛變)
郭嘉一邊暗暗咂舌,一邊說:“這數據,更豪華,這難道就是天下一流謀士的數據嗎,簡直是豪華到爆炸,那就是史書上記載的荀攸奇策十二計是真的嘍,怪不得他走了之後,沒有頂級謀主,指著賈詡主動獻策,做夢吧,獻出來曹老板也不敢用啊,一個賈詡,一個程昱,都是吃人的人,曹老板原來有A或者B自從郭嘉跟荀攸走了之後就剩下A了,哎,還是保命才能發揮更大作用”
不多時,從安陽鎮到了許昌縣,到陳府前,郭嘉讓周倉叩門,不一會兒,管家出來了,荀彧躬身作揖,道:“在下荀彧荀文若,這是荀攸荀文若,這是郭嘉,前有信送於長文,言曰近幾日會登門拜訪,一同遊學,不知長文可在府中?”
管家說:“原來是二荀先生當面,少爺先前已經同我講過,這幾日在府中齋戒焚香,就等你們幾人前來,言曰一同論道,快快請進”管家一邊說,一邊命門子打開大門,讓下人把他們乘坐的馬車馬匹妥善安置,又令人把周倉裴元紹等人接到一邊,引著荀彧幾人走向大廳,一邊走一邊說:“少爺聽得幾位先生相邀,甚是欣喜,說他寫的東西又能一起與別人探討了!”,眾人還未曾回話,便聽得正廳大喊:“是不是文若幾人來了,真是想煞我也!”看見從門內慌忙跑出來一個青年,又說:“文達也來了”。
眾人這才有機會回話,荀彧先說:“長文忒是慌亂,我等不過白身,何以讓你如此相邀?”陳群道:“你等幾人,今日雖為白身,但明日指不定就是尚書哩!”說罷,幾人大笑,說到:“真乃玩笑矣”
陳群把幾人引到正廳,眾人分主次坐下,陳群便對郭嘉說:“還未請教?”
郭嘉站起來躬身道:“在下潁川郭嘉,與文若前幾日相約,一同遊學,未曾及冠,故不得表字”
陳群說道:“咦!原來你就是文若在信中大誇特誇的郭嘉啊,文若可是在信中說,你聰穎好學,少有大志,又常有奇謀,行事灑脫,不為俗世所拘,知道的是在誇你,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誇自己孩子哩!”
郭嘉又躬身作揖:“小子惶恐,怎得文若先生如此評價”,郭嘉一邊說,一邊吩咐系統查詢陳群數據,系統查詢中,屬性如下:姓名:陳群(長文),年齡:23歲,政治:86,智力:83,武力:55,統帥:75,魅力,80,特點:統禦(執政一方時更發現傑出的人才,且地方安定性增高,觸發時政治加2),忠心(不容易叛變)郭嘉信息暗說:“果然是獻出九品官人法的人,政治就是高”
陳群回道:“當得當得,一見便覺你為一璞玉,就看你是否磨礪出為一寶具矣”;陳群又吩咐下人端來飯食酒菜,言道:“諸位遠道而來,特地在家中為諸君接風洗塵!請用餐食”
待得端來飯食之後,陳群道:“諸君飲勝”。郭嘉又說道:“在下年歲尚弱,且大病初愈,不便飲酒,便以茶代酒”。陳群幾人皆道:“善!”。
酒足之後,陳群曰:“我近年觀之,朝廷之內宦官釀禍,黨錮之罪尤甚,殿陛之上又有禍國殃民之輩橫行作亂,致使百姓生活苦不堪言,而今上被奸人所惑,只顧尋歡作樂,賣官鬻爵,致使我輩欲想奮鬥之士上天無路,又端的是入地無門,今日之朝堂,我始察之,選官舉薦之法乃為首罪,諸君以為如何?”
郭嘉在心裡說:“來了來了,他要來了,九品中正製現在就要來了嗎,堪稱是高官把控首法要來了嗎?現在就開始沉澱了,不知道初版長什麽樣子,等會兒我給他加一把火”
郭嘉曰:“不知長文兄有何高見,我等洗耳恭聽。”
陳群曰:“我有一法,名曰九品官人法,其一,設置中正,即每州郡各置官員,名曰中正,州為大中正,郡為小中正,此非官,而為銜,多為各地主官兼任,也可有部分清流之士擔任,此舉可保證帝王對人才任免的控制程度,也為緩和我等世家與帝王關系,避免閹人乾政;其二,品第人物,此乃中正之主責,品評主依:家世,行狀,定品,所謂行狀,即所被定品之人之總評,所謂定品,即確認品級,主依行狀,次賴家世,而品級分為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即一至九品,一品不輕授,而七八品不授官,之後授官品階也依賴此品級,諸君以為如何?”
荀彧初聽此言,眉頭緊鎖心中暗想:“長文欲想推翻舉薦法,然此法隻為世家之利,不顧寒門”,曰:“長文此法不無不可,但此法初聞隻為世家所設,若不顧寒門與普通百姓,長此以往,恐出禍事”
荀攸曰:“長文此法,一為叔父所言,世家之利太甚,二為太過依賴中正之品行,若中正與上下官員及富家子弟沆瀣一氣,與現今舉薦法何異?”
陳群曰:“文若公達所言甚是,吾考慮不全,但此法為世家之法,國家也為皇帝世家之國家,若無此法,也有他法推行,以絕貧民之路,不如此法還可做些拘束,如每季定品需富家子幾人,貧民幾人等,自然,此法隻為初想,我等也只是探討,也以目前我等之況,推行之日遙遙無期”
郭嘉裝作大怒,曰:“長文只顧世家,若依你所言,我等寒門子豈非永無出頭之日?豈不聞,政需顧全,否非政,而為殺人之策!”
陳群面色通紅,慌忙對郭嘉解釋,曰:“我並無此意,隻為探討”
郭嘉曰:“我有一言,諸位靜聽,自我朝征辟製改為舉薦製已數百年矣,以諸君目前所視所聞,此選舉法之弊將國家治理的堪為千瘡百孔,幸賴數代皆有名臣,國家才免得崩裂,我有一法,名曰科舉法”。
荀彧曰:“就知你早有腹稿,快快言來”。荀攸陳群齊曰:“是極,快快言來”
郭嘉曰:“所謂科舉法,其一,分為五試,曰鄉試,縣試,郡試,州試,殿試,除皇上親賜恩科外,三年一考,鄉試通過者允許考縣試,縣試通過者為童生,郡試通過者為秀才,州試通過者為舉人,殿試通過者為進士,除通過殿試外均不置官,此等試,均為考錄明經與時政軍事,明經者,或春秋,或五書等,時政軍事則為諸等考生對現今時事之斷;其二,除郡試州試由皇上直接遣官出題考較外,其余均為主官出題,殿試為皇上親自當場出題閱卷,在未出成績之時,諸位考生不允出殿,之後皇上欽點名次,進士第一名曰為狀元,第二名第三名曰為榜眼,第四名曰為探花,之後便為聖上欽自賜官,多為旁聽,去諸部學習,待得幾年後,再授一縣之主官,以此類推,其三,此法與諸法不同者,鄉試學子均可進行考取,世家子可投碟自應,而其他士子,若無處可投,自行考取也可,其四,此法實行後,天下寒門子均會感恩聖上之得,而我等教化之功也可進一步推行,可言為,天下人才皆入聖上麾下。諸君以為,此法如何?”
荀彧曰:“此法站在聖上及天下人角度,甚善,可若站在我等角度,堪為陽謀,掘根之策”
荀攸曰:“此策, 若我可執政一方,雖我為世家子,也當全力推行”
陳群未說其他的,只是眉頭緊鎖,在思量些什麽。
郭嘉又曰:“此言皆為小子淺薄之語,諸君見諒,諸君可將此法摘錄,再做考量”
此時眾人齊曰:“善”,大家分別拿出紙筆,抄錄郭嘉所說的科舉製,有不明白的也在問郭嘉,一一分別解答之後,大家各自回房休息,約定明天再一起探討其他內容。
郭嘉剛回房,便叫來周倉,問道:“昨日忘問你了,你為何不在關西,到潁川來了?”。
周倉回道:“俺自小父母雙亡,雖為關西人,但一直在潁川隨叔父討生活,前幾天剛出去抗包,回來便聽聞叔父自殺了,便發怒,才招來禍事”。
郭嘉安慰了幾句,知道為什麽周倉到了潁川,又說:“我看你孔武有力,武藝高強,我手無縛雞之力,煩請周大哥清晨起床練習時,多多指導我一下,不說上陣殺敵,一點傍身的本領還是要有的”。
周倉道:“少爺,這都好說,俺就怕你吃不了苦,哈哈”。
郭嘉又說:“我別的不能吃,苦還是能吃得的,不過便要辛苦周大哥了,循序漸進一點,不能上來就高強度訓練,哈哈”,兩人又說了幾句,便讓周倉回自己房間,周倉不願去,隻道今日起要守著郭嘉,與裴元紹一人一天在臥室的外室護衛他的安全,郭嘉見他態度堅決,也便允了
郭嘉躺在床上,思量著黃巾之亂的時間,又在想什麽時候忽悠這幾個人一起去投靠曹老板,不一會兒,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