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
陳石早早的就準備好了他和關索的夜行衣,所以等到夜色來臨時,他就急不可耐的呼喊關索準備出發,去幹大事。
“急什麽?現在剛剛天黑,人都還沒休息呢!現在去,風險太大。我們先睡一覺再說。”
陳石想想也對,便不再糾纏關索。然而,一個時辰後,陳石又跑了過來。
“公子,這個時辰那院落的人肯定都休息了,我們出發吧!”
睡夢中被叫醒的關索,惱怒的瞪了陳石一眼。心中無比奇怪,怎麽眼前這個笨笨的男子對這件事如此好奇。
“再等一會,這個時辰人們也都是剛睡,等他們睡沉了,咱們再去。對了,我白天讓你做的事情做的怎麽樣了?”
“公子放心吧!府中的奴仆和奴婢早已準備好了,就等公子一聲令下了。他們那些人訓練了許久,如今有一展身手的機會,一個個的都興奮的不得了。”
兩人發現這個院落後,關索便讓陳石前往府中,將府內的那些受過陳石訓練的奴仆和婢女全部給調了出來。
其實關索是可以派陳石前往太守府調人的,但是這樣做肯定就欠了太守府的人情了,這是關索一點都不想看到的。畢竟,現在的江陵太守糜芳,關索是打心底裡面就看不起的。更何況,用不了多久他們關氏族人就會和糜氏爆發衝突。
過了一會,關索看了看窗外的月色,估摸了一下現在的時辰,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根據太陽和月亮所在的位置,估摸出現在的時間,關索前世的時候就學會了。
兩人穿了一身漆黑無比的夜行衣,頭上還帶了一個用黑色的帽子,兩人的臉也各用一塊黑布圍著,只露出兩雙漆黑的大眼睛。兩人的這身行頭,隱藏在黑暗中是十分的完美。
夜已深,街道上空蕩蕩、靜悄悄的,只能聽到偶爾響起的打更聲。
兩人白天已經將前往那處院落的道路探查清楚,現在走起來也就十分熟悉,沒用多長時間,兩人就來到了院落的圍牆外。
院落雖不大,但是圍牆卻很高。關索白天估計過,這圍牆足有一丈高。
兩人來到圍牆下,關索朝陳石比劃了一個手勢,陳石會意,伸手將自己背著的一套繩索拿了出來。繩索的一端綁著一個類似於三爪鉤一般的鐵勾子,關索明白,這個鐵鉤子就是用來將繩索固定在圍牆上面的。
後世中,關索在電影和電視中見這東西那是多了去了,如今見到實物了,心中不免好奇起來。
關索見陳石揮手就要甩勾,急忙喊停了他,然後說道:“我來。”
陳石也是一愣,道:“你會這個?”
“廢話,這有什麽不會的,實話告訴你吧,這個東西我見的多了去了。”
說完,關索就將繩索從陳石手中拿了過來。他先是仔細的看了看那鐵鉤子,又用雙手使勁的掰了一下鐵鉤子,確定其沒什麽問題後,便學著後世中在電影中看到的畫面,將有鐵鉤子一端的繩索甩了起來。
高速旋轉的鐵鉤子,發出陣陣呼呼聲。
感覺力道合適,關索右手猛的一停,鐵鉤子在慣性趨勢下,飛快的向圍牆上飛去,然後越過圍牆,進到了圍牆裡面。
關索朝陳石揚了揚腦袋,仿佛在說,怎麽樣,我弄的不錯吧!
隨即,關索便開始將繩索往下拽,等到鐵鉤子掛住圍牆上面的突岩時,就可以抓著繩索越過圍牆了。
雙手交替著將繩索往下拽了十幾下,還能拽動,關索有些納悶,怎麽還沒有掛住。
然而就在這時,忽聽的一件東西從上面落了下來。
“快散開!”陳石中低沉的聲音匆匆忙忙的喊了一聲。
“什麽?”
關索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砸了一下。
“哎喲,什麽東西?”
關索低頭一看,面如死灰。掉下來的這東西正是那沒有掛住的鐵鉤子。
“你不是說這東西你見過很多嗎?”
關索揉了揉腦袋,道:“是啊!我確實見了很多,但用還是第一次。”
陳石白了關索一眼,道:“要不我來吧!”
“不用,有了失敗的經驗,我這次一定能成功。”畢竟關索後世中常常聽到失敗是成功他媽一類的至理名言,哪怕這些至理名言和胡說八道沒什麽區別。
“這一次你往下拽繩子的時候慢一些。”陳石向關索提了個醒。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再加上陳石在旁邊不時的提醒一句,關索這次倒是成功了。
關索使勁拽了拽繩子,確定繩索掛的沒有問題,便雙手抓住繩子準備攀登而上。
“要不我先來吧?”陳石摸著關索的肩膀說道。
“沒事,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說罷,關索抬腳便登牆而上。
陳石聽到關索的話,有些疑惑,心中想著我沒有教過你這些東西啊!你怎麽會受過訓練呢!
關索一隻腳蹬著牆面,牆面有些光滑,必須使勁蹬著,要不然就會打滑。
右腳使勁蹬著牆,雙手用力的抓著繩子,關索深呼吸了一口氣,左腳抬起,就準備登牆而上。
不過,關索又說了大話。左腳抬腳登牆那一下,關索沒有掌握好力道,繩索晃了一下,就這一下,關索再難堅持,撲通一聲,摔了下來,趴在了地面上,摔了個狗吃屎。
陳石見狀急忙將關索扶了起來,一臉關切的問有沒有受傷。關索羞愧下,難以開口,只能不停的搖晃手掌,示意自己沒什麽事情。
“要不還是我先上吧?”
“不用。”關索斬釘截鐵的說道:“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前世中,關索也是練過幾次攀岩的,只是那攀岩相對於現在容易許多,但總歸也是大差不差的。
有了第一次失敗的經驗,第二次關索就順利了一些。雖然中間有些磕磕絆絆,但總歸是登上了圍牆。
關索騎在城牆上,呼呼的喘著粗氣。先是向院落內看了一眼,沒什麽異常,便對下面的陳氏晃了晃繩子,示意陳石上來。
借著微弱的月光,關索看到陳石攀登圍牆的姿勢和速度,頓覺得臉上有些火辣。他此刻知道,就自己剛才的表現,用班門弄斧形容自己都是對自己最大的抬舉了。
不過,關索心比較大,轉眼之間便默念道:“這些東西會就行了,弄那麽好幹嘛!至少我比你聰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