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香來經過關索這麽一鬧,如今整個大廳內擠滿了人。今日一早關索的醜事就已經傳遍了江陵城,如今剛至正午,關索就來到這裡大鬧一場,怎能不吸引人來此觀賞一番。
“先生的教誨我定然謹記於心,可是,今日我在這裡受到的屈辱又當如何?”
“屈辱?”
“這掌櫃的給我滿是蒼蠅的酒水,就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那掌櫃的見人多勢眾,雖然知道關索的身份,但是這時也沒有什麽害怕,道:“哼!說不定這蒼蠅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呢。”
“你...”
關索正欲開口反駁,不料卻被那獨臂男子打斷。男子向關索這裡走了一步,俯首帖耳小聲對關索說道:“小友,我親眼見到你的夥伴王酒水裡面放東西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我知道你來這裡並不是為了這個酒樓,你應該還是有其他目的。”
關索聽到這裡渾身一震,目光中盡是不可思議之色。
“今日之事就到此,如何?”
關索見這男子看透了自己的目的,自然是十分心驚。同時,心中對這個男子也更是好奇。
“你應該不僅僅是我父親麾下的一名屯長吧?”關索以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呵呵!有機會的話,咱們日後還會相見的。”男子答非所問。
男子說完後,便後退一步,轉身大聲對掌櫃的以及廳內眾人說道:“這小友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他也不再追究剛才的事情,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這掌櫃的雖然不清楚關索為何突然不追究了,但是結果總歸是對他有利的,而且他心中也不想將此事鬧大,畢竟關索是關羽的公子。而且,如今這麽多人聚集在這裡,也妨礙他做生意。
雖然他還有些不明白,但也是急忙順著男子的話說道:“啊...對...對,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對了,今日小店發生的事情,影響到了大家吃飯,為了彌補大家呢,我決定今日中午就不收大家的飯錢了,收了錢的也會退還給大家。沒有在這裡吃飯的,如果要在這裡吃飯,今日中午回免費贈送大家一個菜。”
掌櫃的這話一出,立刻贏得了場內所有人的掌聲。關索聽到掌櫃的做法,心中也是不由得讚歎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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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索和陳石兩人離開了客香來,但是兩人並沒有走遠,而是來到了客香來對面的一個二層茶館內,在二層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兩人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進出客香來的人,關索目不轉睛的盯著從客香來進出的人,口中不停地說道:“陳石大哥,讓你往清酒裡面放蒼蠅,可是你也太實在了吧!一下子放那麽多的蒼蠅幹嘛!這不是明顯的欲蓋彌彰嗎!”
“那不是你說的,要讓那酒水、飯菜看著越惡心越好嗎?當然是髒東西越多越惡心了。”
關索一聽,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們在這裡做什麽?”陳石吐了一口茶葉沫子,向關索問了一句。
“等人。”
“等人?等誰?”
“當然是隱藏在江陵城內那些想要刺殺我的人了。”
“你怎麽知道他們會來這裡?”
“......”
“他們要是不來呢?”
“......”
“他們就是來了你也不認識他們啊?”
“......”
陳石一連珠的問題,問的關索一陣頭大。關索這時是一點都不想回答陳石提的這些幼稚的問題,直接閉口不談了,只是陳石那裡的問題仍然如放鞭炮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向關索說著。
到最後,關索對陳石的問題直接來了一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這些問題,關索覺得在自己腦中多帶片刻,就是對自己智商的侮辱。過了一會,陳石也問的口乾舌燥了,於是也閉上了嘴,喝了一口茶水,關索頓時感覺的整個世界都清淨了許多。
關索的目光一直都注視著進出客香來的人,沒有片刻的離開。突然,一個行跡與他人有些不同的人,出現在了關索的視野中。其他人進出客香來,此時都是急匆匆、毫不猶豫的樣子,只有這人,走到客香來門口時,停留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然後才進入了客香來。
而且,其他人進入客香來後,都是待了足足有一頓飯的時間才出來,只有這個人只在裡面待了不到一刻的時間,就走了出來。
“快走,跟上這個人。”關索叫停了仍在提著問題的陳石,一起下了樓,從茶館走了出來。
那人走的有些快, 等關索兩人下了樓,那人便向右拐進了一個胡同。
“快,跟上。”關索說了一句,隨即兩人也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兩人跟隨著這個男子,一路上拐了又拐,不知穿過幾條胡同後,男子終於來到一處院落大門前,停了下來。男子沒有立即敲門,而是先左右看了一遍,確認無人後,才敲響了院落緊閉的大門。
片刻後,大門被人從裡面打開,另一名男子從門縫中竄出頭來,又是左右看了一遍,確認無人,才讓這個男子走了進去。
這兩名男子具有一定的反跟蹤能力,但是卻還是沒有發現躲在一處牆角的關索、陳石兩人。
這一次行動,讓關索又發現了陳石的一個能力,跟蹤。關索沒想到,陳石竟然會有這麽厲害的跟蹤能力。這一路跟蹤,有幾次,要不是陳石及時提醒,他們要麽就是跟丟了、要麽就是被那人給發現了。
“陳石大哥,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一手。”
陳石笑了笑,道:“嘿嘿,這都是在軍中學的,軍中比我厲害的人多了去了,這不算什麽。”
陳石這樣一說,讓關索對關羽的那些曾經的校刀手更是好奇了。
“關索,我們跟著這個人來這裡做什麽?”
“做什麽?”關索心中剛剛升起的對陳石的一點敬仰之意,在陳石的這一個問題下,頓時又消散的一乾二淨。
“你不覺得這個男子的行跡十分可疑嗎?”
陳石搖了搖頭。
“哎!算了,和你說不清楚。今晚我們夜探這個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