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最近那紅色破舊的電話亭,仁業很是感激,尤其是那個黑商小醜,畢竟就是因為遇到這些事導致自己最近所想都被這些所蒙蔽,再也不會去想那摸不著頭腦的夢境了,也算是能把自身精力狀態重回到正軌上,生活美好起來了,可以專心學習了。
仁業高興得哼著小曲走在大道上,今天早上的課可謂是這學期以來頭一次認真了,老師還誇獎自己,繼續努力,對啊還得再努努力,這一條路還挺艱險的,不是個頭。
正開心想著,電話亭內傳出的聲響打斷了仁業思緒,也是立即吸引了注意過去接聽,完全沒有擔心的想法。
“喂,你好啊!”
電話那一頭並沒有直接給出答覆,而是一直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很是奇特。正當還以為是哪個人打來的惡作劇閑得慌從而掛斷之時,電話那頭終於有點反應傳出了聲音,不是別人的,而恰恰正是自己的聲音。
“不是我!不是我殺的!你也看到了我不是故意的!”
仁業聽得背後一涼,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就傳出女人的尖叫聲,更是嚇得將聽筒拿遠,而電話就到這裡為止掛斷了。
太熟悉了……怎麽會這樣?
此時仁業腦海裡的畫面一段接著一段閃過,如同記憶碎片一般,看到了發瘋的男人,驚恐的女人,以及拿著刀雙手鮮血的自己……這都是真的?之前還以為這樣形同虛設一般,現在卻如此真實得可怕。
但現在不必想這些才對,按記憶來看的話,記不清都至少過了很久才會這樣,所以沒必要為此擔憂才對。
想著仁業就把聽筒放了回去,還是先回家吃飯吧。跨出電話亭那一刻心莫名舒暢很多,來到家門口敲了敲門,沒人回應。
不應該啊,母親這個點都會在家啊。
仁業嘗試貼近房門仔細聽著裡面動靜,什麽都沒有,安靜得出奇,而此時天空下起了雨點,滴落在仁業腦門上。抬起頭望著暗沉的天空,這過不了多久就會下起大雨來,自己身上也沒帶鑰匙,這是要困在屋外的節奏啊。
不對,先拿出手機聯系一下母親看看。
拿出手機那一刻卻怎麽也打開不了,完全關機的狀態,這讓仁業又急又氣,嘗試拉動門鎖,甚至暴力敲打房門,怎麽都行不通。
隨著時間流逝,雨越下越大,這無疑更加打擊仁業,悲哀得癱坐在屋外,估計這會是自己人生最為厄運的事了。
仁業深深歎了口氣,還想著就這樣熬到上學那一刻。突然感到腳邊有什麽東西在撓,轉頭過去那一刻,意外驚喜到了仁業,是自己經常投喂的小貓,它嘴裡還叼著自家的鑰匙。
還想去用手撫摸著這隻小貓,就早已扔下鑰匙跑了,很是奇怪。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門外越來越冷了應該是冬天的原因,還是先進屋再說。
在踏入房屋那一刻,仁業徹底傻眼了。屋內燈光都是開著的,而母親就在沙發上坐著,聽到仁業腳步聲靠近才回頭望去。
“么兒,記得去買菜。”
“買什麽菜?”
仁業正疑惑著想問個明白,但母親似乎並不想多說什麽,一直緊盯著電視,是在看今日的天氣預報。
【大家好,歡迎收看今日的新聞欄目,今日是禾恬12月28日,12點30分,大雨,距離新年還有2天,在這樣……】
對於新聞一類,仁業根本不感興趣,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間,拿出手機充起電來,隨後就安心躺在床上休息,對於今日大雨的情況還是樂觀的,畢竟雨天睡覺對助眠很有幫助,關於起床的事則交給了手機,調了鬧鍾就完全不會慌張,只需聽著雨聲漸入佳夢即可。
……
——放開我!放開我!
是那個女人撕心裂肺的聲音,她的手腕還正被自己緊緊抓著。將手奮力掙扎出來就拚命逃跑,而相對於仁業,轉頭看著已死的男人,心中尤為驚恐。帶著這樣的心緒,還想為自己行為作出辯解,想再一次跑過去拉住女人,卻被周圍的白霧所籠罩吞噬殆盡,直至醒來……
對於夢到這樣的夢而驚醒過來早已習慣,不過最近都恢復正常了啊,怎麽現在還是會想起來,甚至越來越清晰,很是奇怪。
想著便拿起一旁充電的手機查看時間,結果一看不僅時間沒有流逝,甚至還回到了更早的時間點。
11點13分……
本以為時間就已經更奇怪了,甚至日期……等等這個日期不就是剛剛新聞播放的日期嗎?當時還並不在意的,怎麽還回到原來的日子了,好奇怪。
帶著疑惑,仁業也是迅速起身查看客廳情況,依舊敞開著燈光,以及滋滋作響的電視,一頓一頓地,似乎壞了很久一樣。
【大家好……滋滋——歡歡……迎收看今日的新——滋滋聞欄目,今日是……是是禾恬12月28日,12點30分,大雨,距……】
電視機滋滋發出浮躁的電波音,卡頓的如同壞了多年似的沒有維修,這樣的現象仁業還是第一次見,很是奇怪,這電視還是很新的來著。除開這一點,最主要的是自己的母親還在桌上給自己留下一張紙條以及一些零錢。
——去明末路買豬肉,中午炒魚香肉絲吃
明末路?這個地方好熟悉,似乎去過一樣,離這裡也老大不遠的,就是要坐車過去,不過現在的情況來看怎麽感覺怪怪的。
仁業很是想拒絕這樣奇怪莫名的要求,去母親房間敲了敲門,但裡面仍是沒有一點動靜,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還沒想到居然通了,倒是喜出望外。
“么兒看到那個紙條了嗎,記得去明末路買好東西,媽媽回來給你做好吃的!肯定會喜歡。”
“哦……”
話還沒說完,電話另一頭就掛了,疑惑得仁業直扣著腦袋,而且為什麽非得去明末路,周邊的小攤不行嗎,一樣都是可以買到菜的,相比明末路還要坐車才能去,雖然很清楚……清楚?我怎麽清楚那個地方的?好奇怪,像是經常走那裡似的熟悉感。
記憶愈加湧現,腦海裡出明末路的樣子越來越清晰。
【這就是今天12月28日的內容了,我們明天再見。】
電視最後的聲音瞬間讓仁業清醒過來,同時也黑了屏。這一系列太奇怪了,完全懷疑自己是在夢境之中。
帶著這樣的疑惑,仁業重重地給自己來上一拳,深深地痛感似的自己慘叫起來,這都沒醒?這是現實?自己穿越回這一天了?不可能吧都沒有科學依據又不是什麽小說奇怪設定情節,怎麽會這樣,大概就是自己想多而已,多怪那個夢境。
不過現在該幹什麽?真要按紙條上的去做?不能吧!假設回到了這一天,就相當於又能開心玩上一天,畢竟高三假期可不多見啊,現在給了機會,就得好好把握玩起來,學習的事還是等到學習的時候再做,這就是分工明確。
仁業在腦海裡一切都安排好了,高興玩著手機。本以為只是自己手機卡頓,還想著罵這個破手機不給力,可過了一會,顯示網絡已中斷的字樣,深度感到困惑,一看手機上的信號格,根本沒有信號。
這是?怎麽會這樣?不應該啊這也太奇怪了。
手機這下倒是玩不了,那麽隻好躺在沙發上休息睡覺了。
閉上眼那一刻,女人的嘶吼聲場景再次浮現自己眼前,嚇得坐起身來。這一醒來,還徹底傻眼了。自己居然躺在臥室裡,而剛剛明明還在沙發啊?太奇怪了。
仁業正困惑著,看著一旁充電的手機,將其拔下來看了一眼時間,時間再次回到了那個節點,背後不禁一涼,以至於還抽了自己一巴掌,很痛。
接下來發生的事無一例外與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重疊,都是在告訴仁業一個可怕的事實,那就是必須按著劇本而走,要不然一直陷入這樣的輪回。
得到這個答案,仁業還是很滿意的,只是不能玩手機,不能看電視而已,一直能重複這個節點不斷休息什麽的太棒了,再也不會害怕時間流逝給自己帶來的痛苦。
想通一切後,仁業就開心地拿起自己房間裡的籃球,打開窗戶,就這樣翻出窗外到後院裡準備打著籃球玩,卻就看到後院有個男孩靠在大樹上望著自己,差點就被他給嚇到摔倒在地了。
“哎,你誰,在我家幹什麽?”
“我路過休息的,這裡環境很好,方便睡覺什麽的,就是沒吃得太餓了,還以為這個地方很好玩呢,結果好像被騙了一樣……”
那個男孩還在說個不停,仁業更是不解,沒一句話自己聽得懂的,什麽叫路過在這裡休息,這可是自己家啊。
“喂,你再這樣私闖別人家後院,可是要抓進坐牢的。”
仁業直接打斷了那個男孩說話,嚴肅地勸告男孩,但對方似乎並不在意,還問起其他問題來。
“你有看到一隻貓嗎?”
“貓?我關你黑貓白貓還是傻蛋貓,這都與我無關,快從我家出去。”
“對!就是黑色的貓!”
“啊?黑色的……”
這一說顏色仁業腦海裡就浮現出經常投喂的那隻貓,甚至還將自己房門鑰匙帶給自己。
“哦,那隻貓啊,我看到在外面吧,反正不在這,你去外面找找看。”
“哦好!”
聽到答案後男孩也是立即起身去尋找。相對於仁業來看,管他的現在自己隻想打籃球著玩,而剛剛說的話其實還是為了騙他出去說的,自己並不知道那隻貓行蹤,若自己說不知道的話估計他會一直賴在這裡不走了,還得是自己的智慧靠譜。
拍了一下籃球後仁業才察覺不對,立即回過神來去看那個男孩,可早已沒了影,他究竟是怎麽來到這裡的?額……並不重要吧,反正都要輪回的,到時候看就行了……
明明大腦應該處在亢奮之中思考問題,卻感到一絲困意,緊接著身軀軟弱無力重心不穩,頓時跪倒在地。隨後視線模糊,雙眼難以睜開,想要掙扎都無濟於事,直到最後一刻合攏癱倒在地……
再次回到節點,仁業很是慶幸之前的記憶居然不會有所遺忘,連忙打開窗戶查看外面的情況,看看那個男孩是否還在。沒想到的是後院空無一人,但其他的事都如同以往一樣發展,只有這個非同尋常發生。
為了驗證真實性,接連幾次重返節點觀察,後院依舊空無一人。那麽就是說這裡除了自己以外,還有他也是參與者,同時驗證這裡並不是什麽夢境,至少是什麽,不得而知。
想要了解一切情況,還得按照這場精心製作的劇本所行事才行。
仁業再次拿起那張紙條,微笑看著紙上的【明末路】,很是期待這後面所發生的事。
就這樣開始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