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鹿夢魚帶著衛宮士郎回到衛宮家時已經很晚了,不僅遠阪櫻因為找不到前者而急的團團轉,藤村大河和久宇舞彌同樣因為找不到後者而心急如焚,等她們實在找不到重新回到衛宮家時,卻發現這兩人正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電視,不遠處還坐著一個女孩子。
“真是抱歉啊櫻,和士郎在外面玩不知不覺就玩過頭了,一不小心就忘記了要回去做飯這件事。”鹿夢魚朝著遠阪櫻笑了笑,臉上滿是歉意。
遠阪櫻表現的很不開心,在看到坐在另一邊的Saber時眼裡出現了一絲詫異,緊接著就真的不開心了。
自己這麽擔心他跑外邊去找了這麽久,結果是和別的女孩子在一起!
她當然察覺到了Saber身上那屬於從者的氣息,但對方是女孩子的事實是不會變的!
“下次會提前說一聲的。”鹿夢魚雙手合十連忙求饒,立即轉移話題:“都還沒吃完飯吧,快讓士郎給你們煮個夜宵……”
“士郎!”
久宇舞彌終於是忍不住了,直接朝著士郎撲了過去,一雙手止不住地在後者身上掀動著衣服,尋找著可能存在的傷口,“沒受傷吧,那混蛋沒把你怎麽樣吧?!”
“舞彌大姐,我沒事,我真的沒事。”士郎伸出手拍了拍久宇舞彌的後背,溫聲安慰道。
他再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把被鮮血浸透的衣服給換掉了,換衣服的時候他還特地拿鏡子看了一遍,身上的那些貫穿傷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愈合了,只剩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真是神奇。
久宇舞彌可不聽這些,把衣服掀起來都看光確認真的沒有傷口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也不管對方臉色漲紅成了什麽樣,直接就將對方抱進了懷裡。
在她知道士郎是和鹿夢魚一起不見了的時候,她差點就被嚇得暈了過去,畢竟後者在離開的時候還提起了衛宮士郎,緊接著兩個人就都失蹤了,很難不讓人往壞處想。
一旁的鹿夢魚十分驚奇地看著久宇舞彌,在他的印象中對方一直都是那種十分冷漠的殺手,渾身的氣質清冷漠然,也就在面對衛宮切嗣時偶爾會流露出那麽一絲溫度,現在看來簡直和一個普通的母親沒有多大區別。
顯然這十年對方是真的將衛宮士郎當成是自己的孩子了,或許這其中還包含了對切嗣的感情。
“哥哥,你們真的是去玩了嗎?”遠阪櫻似乎並沒有就這麽放過鹿夢魚的意思,臉上帶著淺笑靠著他坐了下來,“出去玩連妹妹都顧不上了,還帶了一個姐姐回來啊~”
鹿夢魚聽得渾身不對勁,正想要解釋幾句,遠阪櫻卻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了,不逗你了哥哥,我知道那個姐姐只是一個從者。”
說完之後她好像真的什麽都不在意了,回到了伊莉雅的身邊,“也要和伊莉雅道一聲歉,她也很擔心你呢!”
伊莉雅噘著嘴點了點頭,一下子不見了兩個哥哥,她都要急壞了。
鹿夢魚隻好挨個哄了哄,可對上遠阪櫻臉上的笑容時表情還是有些不自然。
之後衛宮士郎還是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給眾人煮了一個夜宵,之後便被久宇舞彌趕去休息了,鹿夢魚見夜色已深,加上此行的根本目的也已經達成便帶著一行踏上了回程。衛宮家的蹭飯之行便告一段落。
伊莉雅在坐車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睡著,簡直就和小孩子沒什麽區別,遠阪櫻也早早地回到了房間。
“安德莉亞,麻煩你給她也安排一個房間吧。”鹿夢魚吩咐了一句,候在客廳的安德莉亞微微躬身,對著跟在一旁的Saber微笑示意。
又是一個熟面孔,這之前不是我們家的從者嗎?
安德莉亞心裡有些好奇,但並沒有問出口。
“等等,我們晚上不做點什麽嗎?”Saber皺著眉頭,卻看到鹿夢魚表情有些微妙,愣了一下立刻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晚上普通人更少,更加方便我們從者行動!”
鹿夢魚搖了搖頭,“你是沒關系,我可要睡覺,你也最好睡一覺。”
Saber還想繼續追問,可看到對方那疲憊的眼眉之後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魔力不足。
鹿夢魚打了個哈欠,直接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此時身上的儲魔寶石全都用光了,再讓從者活動下去抽取的可就是他自身的生命力,這和自殺可沒有什麽區別。
睡覺能夠減緩魔力的消耗,Saber也睡覺的話那消耗得就更少了,可惜的是對方因為一些原因無法靈體化,不然像Caster直接靈體化的話也很不錯。
當然,英靈是無法真正睡著的,但是可以通過“閉目養神”來做到減緩魔力的消耗,甚至吃東西也是可以補充英靈的自身的魔力,只不過效果微乎其微罷了。
又過了一天。
鹿夢魚載著兩個小家夥去了學校之後,轉頭回到了自己的教堂之中,在教堂的大門停了下來。
“禦主。”一旁的Saber往前站了一步,將鹿夢魚給護在了身後。
鹿夢魚微微一怔,隨後笑著走上前將地上的刻印蟲踩死,一邊將大門打開,一邊問道:“看樣子你是想通了?”
Saber眼眉微垂,“昨晚當我知道衛宮士郎是切嗣的孩子時,我很驚訝,同時久宇小姐的轉變也讓我十分地震驚,很難想象當初的久宇小姐是因為什麽變得那樣溫柔的,不過看到衛宮士郎時我想那便是答案。”
“所以我想,還是不要讓那個孩子也參與進來的好。”她看向了鹿夢魚,直視著對方的眼睛,“禦主,您想要向聖杯許什麽願望呢?”
鹿夢魚知道,Saber這是已經接受了禦主改變的這一事實,不然也不會主動詢問這個問題,通常來說,這是從者和禦主磨合的第一步。
只不過他可沒有什麽願望,他有的只有目的。
所以他只是搖了搖頭,“讓我們先處理一下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吧,過一會客人應該就要上門了。”
Saber回頭看了一眼那隻被踩扁了的刻印蟲,點了點頭,跟著進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