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戰爭的監督者要跟我簽訂契約,你想要參加聖杯戰爭?!”教堂的偏房內,Caster的氣色越發萎靡不振,氣勢卻沒有絲毫地降低。
“沒錯,你也看到了,我自身的魔力造詣並不高,想要在聖杯戰爭中一展拳腳肯定是要依靠從者的,只可惜我並沒有被聖杯選中。”鹿夢魚很坦誠,拿了一條乾淨的毯子遞了過去。
見Caster不接,他隻好說道:“你需要憑依存在於現世,我需要你的力量參加聖杯戰爭,就只是一個簡單的交易,沒有這麽複雜,你覺得如何?”
Caster看著那帶著溫和微笑的臉龐,心中忽然回想起了曾經的一個人,那個人的臉上的笑容比眼前的還要完美無瑕,可就是那個笑容的所有者欺騙了她的一切。
她臉上開始出現出厭惡,正要拒絕時外面忽然傳來了響動。
鹿夢魚將食指放在嘴唇中央示意對方安靜,然後將一塊紫色的寶石放在了對方的面前,輕聲說道:“這裡有一塊存滿了魔力的寶石,雖然對你來說只是杯水車薪,但應該能讓你多撐一點時間。”
說罷又指了指房間裡的吃食,然後就在Caster有些茫然的表情中離開了房間。
Caster一手拿過寶石放在胸前,一手拿著毛毯蓋在了自己的身上,看著周圍各種各樣的食物以及飲品、水果,更加迷惑了。
這家夥難不成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
教堂的禮堂裡來了一個魔術師,渾身的色系都很接近,玫紅色的頭髮搭配紅豆色的西裝,就連胸前的領帶都是玫紅色的,只是過於誇張的“胸肌”暴露了對方的性別。
看起來是一個很幹練的女性。
“初次見面,我是巴澤特·馬克雷密斯,是魔術協會委派來參加這次聖杯戰爭的人員。”巴澤特將黑色手套取下,露出了那標志性的令咒,“按照以往的慣例,在聖杯戰爭開始之前先來教堂跟監督者見一面。”
“你好,叫我鹿夢魚或者神父,都可以。”鹿夢魚笑得很溫和,心裡卻還是有些意外的。
由於他這個不確定的因素,這第五次聖杯戰爭具體的禦主人選除了禦三家之外其他的人選都不太好確定,就比如這個巴澤特在原時間線其實是被言峰綺禮舉薦過來的,並且在聖杯戰爭正式開始之前就被言峰綺禮暗算淘汰掉了。
可明明言峰綺禮已經被魔術協會以及聖堂教會兩邊定為異端,怎麽巴澤特還能夠成為這次聖杯戰爭的禦主?而且到冬木市的時間要晚了許多。原時間線的巴澤特在這個點都已經被言峰綺禮給乾掉了。
“那我就叫你神父吧。”巴澤特點了點頭,立刻表明了去意,“既然已經通知過了,那我就先告辭了,等到召集的那一天直接通知我就好。”
鹿夢魚微微一愣,對方的性格意外地直爽,見人都走到門口了,連忙叫住了對方,“等等,巴澤特閣下,我還有些事想要請教一下。”
巴澤特疑惑地回頭。
“前不久阿特拉姆來找過我一次,讓我轉交給你的契文請問你收到了嗎?”鹿夢魚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
“自然是收到了。”巴澤特點點頭。
“那契文是已經完成了嗎?”見對方表情有些古怪,鹿夢魚不緊不慢地解釋道:“別誤會,是我詢問方式出了問題,當時我和阿特拉姆說好召喚新從者之後會盡快過來告知一聲,只不過我之後便沒了消息……”
“阿特拉姆今天死了。”
巴澤特淡淡地回答,“在我的從者趕到他的煉金工坊時,他就已經被焚燒致死了,倒是被caster給逃了出去,不過按時間來算現在恐怕也消散了。”
她忽然盯著鹿夢魚看,左眼下有一點淚痣,有些顯眼,“你似乎是在確認阿特拉姆的生死?”
“自然。”
鹿夢魚說:“現在阿特拉姆一死,原本湊到了五個的禦主又去一個,召集各個禦主的時間又要調整,我還是確認一下比較好。”
“原來是這樣。”
巴澤特不疑有他,正準備再次離開時,腦中忽然記起了什麽信息,讓她重新坐回了長椅上,兩眼盯著鹿夢魚,比起之前還要仔細地打量著這個聖杯戰爭的監督者。
鹿夢魚被盯了好一會,問道:“怎麽了嗎?”
“鹿夢魚,鹿夢魚,伱是言峰璃正的養子嗎?”
“是的,我是,怎麽了?”
巴澤特一拍腦袋,終於確定了心中所想,“因為你和言峰一脈並沒有相似的地方,再加上名字差異太大,一時並沒有辨認出來,實在是抱歉。”
“不,並不礙事。”鹿夢魚,“是我父親怎麽了嗎?”
按理說自己養父出了什麽事也不應該是巴澤特先知道吧,聖堂教會怎麽說也會先通知自己這邊才對,怎麽可能魔術協會那邊比自己還要先知道?
難不成是,言峰綺禮有了什麽消息?
這兩個人在原時間線中有過糾纏,恐怕還真能給巴澤特碰上。
果然,巴澤特的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說:“言峰綺禮作為被聖堂教會以及魔術協會共同指定的異端,被我在路上偶然遇見,並且擊殺在了荒野。”
啊?
死了?
鹿夢魚愣住了,原時間線是言峰綺禮把你乾掉了,現在換成你把他乾掉了?
世界真奇妙。
“請節哀,我知道他是神父你的哥哥,但對方已經偏離了正道太久,死不足惜。”巴澤特顯然是把鹿夢魚的震驚理解成了“難以接受哥哥的逝去”這一感情了。
“嗯,我知道。”鹿夢魚的神情立馬變得悲戚了起來,“我父親那邊,已經知道了嗎?”
“應該還沒有,不過這幾天協會那邊可能會通知過去。”
“好,好!”鹿夢魚伸手握住巴澤特的手,顯得有些激動,“感謝你給我哥哥帶來了解脫,感謝你。”
……
巴澤特離開了,順手留下了一個不輕不重的消息。
鹿夢魚坐在長椅上思考,自己的哥哥死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Lancer的禦主竟然還是巴澤特,那這一對組合就顯得有些棘手了。
只不過對方的心性似乎還有些天真,做事也一板一眼的,哪有魔術協會的派遣人員真的會先跑到教堂來報道啊……像那肯尼斯就是如此,完全不把監督的教堂放在眼裡。
不過對方也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