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開幕式結束的很快,鹿夢魚照例宣讀了一遍聖杯戰爭的規則,然後又說了幾句客套話便宣布了聖杯戰爭的正式開始,流程相當的簡潔,甚至上一次都有互放狠話的流程,這次幾乎沒有人開口說話。
從巴澤特臉上的不耐便能夠看出她現在的心情想來是不太美妙的,顯然她並沒有放狠話的習慣,放也不會對著兩個學生放,那不是她的作風。
不過那最跳脫的間桐慎二似乎是被那杆長槍給嚇懵了,坐在長椅上眼睛都不敢亂瞟。
最乖巧的自然是遠阪櫻了,顯然阿哈德的教育當中還包含了素質教育這一方面,光是靜靜地坐在那再加上身後站著的兩名人造人,一股清新脫俗的氣質油然而生。
“各位請回吧。”鹿夢魚笑著說道。
巴澤特第一個站了起來,離開了禮堂。
等了好一會,間桐慎二才松了一口氣,“那個男人婆終於是離開了,召喚了個槍兵當從者就很了不起嗎,我也有從者啊,雖然不是三騎士就是了!”
“噗嗤!”
聽到笑聲,間桐慎二猛地回頭,看到了依舊坐在長椅上的遠阪櫻,對方始終帶著淺淺的微笑,可眼角的戲謔卻是十分明顯,這讓他那強大的自尊無法接受,“你笑什麽?你憑什麽敢笑我,愛因茲貝倫家也就只能靠外人了!”
治不了有著槍兵為從者的那個男人婆,我還治不了你這個跟我一樣的學生了?!
藍光閃爍,鎖鏈碰撞的金屬之聲在禮堂內回蕩,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了間桐慎二的身前,紫色的長發如同有生命一般懸浮在周身,長長的鎖鏈纏繞在手臂和強而有力的腿上,鎖鏈的尖端連接著一把利刃在晃來晃去。
Rider,這就是間桐家這次召喚出來的從者,有著近乎妖豔的氣質以及恰到好處的身材,姣好的臉上戴著黑色的眼罩,額上的紅色的蛇紋非但不突兀,還讓其本身顯得越發妖媚。
“間桐慎二,你想要做什麽,這裡是教堂。”鹿夢魚皺著眉頭一聲輕喝。
“神父,這是禦主之間的戰鬥,我勸你還是別多管閑事。”間桐慎二一改之前的唯唯諾諾,面對沒有從者的鹿夢魚他重拳出擊!
鹿夢魚氣笑了,他是真的想不到間桐慎二能夠如此“睿智”,欺軟怕硬也就算了,結果實際上是真的一點腦子也不長啊!
就算自己真的沒有從者,身為監督者身後可是站著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兩大魔術界扛把子,當初連遠阪時臣都沒想著要對言峰璃正動手,你一個間桐家的繼承人憑什麽啊?
憑你愣?
他也沒想著真的對間桐慎二出手,因為有人會替自己教訓對方的。
遠阪櫻在間桐慎二剛開口的時候臉上的淺笑就變了味道,嘴角似乎翹得更高了,可眼角的戲謔卻消失地無影無蹤,要是伊莉雅在現場的話第一時間就能夠明白,櫻這是生氣了。
魔力如同風暴一般席卷了整個禮堂,周圍的蠟燭被瞬間熄滅,整個禮堂忽然就暗了下來,掩蓋住了間桐慎二那變得驚慌失措的臉,幾乎同一時間,一對閃著紅光的眼睛出現了,充滿了嗜血和暴虐。
此時間桐慎二就算是再愣也清楚這個從者遠遠不是自己的從者所能夠抗衡的,光是那磅礴的魔力就是他生平僅見,嚇得他直接跌坐在了地上,雙腿亂蹬手腳並用地爬到了鹿夢魚的腳邊,“鹿,鹿神父,快讓她住手,這,這裡可是教堂!”
他說的每一個字每個音節都在顫抖,“快啊,求您了!”
“好了,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他一命吧。”鹿夢魚很是無奈地看了遠阪櫻一眼,搞這麽大陣仗,把他嚇尿了還不是要搞衛生?
遠阪櫻也回望了一眼,竟然是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嗜血的眼瞳消失,禮堂內混亂的魔力逐漸平息,鹿夢魚懶得再去點蠟燭,轉身把頂上的電燈給打開了。
至於為什麽之前不打開,既然有關聖杯戰爭,那自然是蠟燭更有氛圍感。
禮堂重新恢復了明亮,整個空間裡只剩下騎兵一個從者擋在間桐慎二的身前,顯然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就是身為禦主的間桐慎二腿依舊發軟,一時半會還站不起來。
他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遠阪櫻,又看了一眼出現了一個很大空缺的中間過道,周圍的長椅都被推到了兩旁,剛才的一切顯然不是錯覺,對方真的召喚了一個超級恐怖的從者!
間桐慎二一秒都不想多待,立馬對自己的從者吼道:“愣在那裡做什麽,快帶我走啊!”
Rider回身將他抱起,幾個箭步就衝出了禮堂,動作還是十分迅捷的。
“這麽好的一個從者給了間桐慎二這個家夥還真的暴殄天物。 ”鹿夢魚歎了一口氣。
“哥哥,你知道那個從者的真名?”沒有外人,遠阪櫻也就恢復了平時的稱呼,她注意到了鹿夢魚的口氣,顯然對於Rider對方知道的似乎不少。
“是啊,美杜莎,和赫拉克裡斯一樣是神代的英靈,那個形態的美杜莎還抱有些許神性,不過詛咒似乎並沒有影響到她的意識,即便搭上間桐慎二這個禦主也依舊護在他的身前。”
“可是赫拉克裡斯也不差哦。”
“那是當然。”
兩人相視一笑,鹿夢魚想到了什麽,說道:“櫻你在學校應該碰到凜了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也是禦主。”
“嗯,我知道。”遠阪櫻點了點頭,神情有些落寞。
“抱歉。”
“哥哥不用道歉,當時的你並沒有更多的選擇,不是嗎?”
鹿夢魚默然。
遠阪櫻的臉上重新掛上了一貫的笑容,“不說這個了,伊莉雅姐姐說想要去掃墓,想要你陪著一起去。”
“好,那到時候就一起去吧。”鹿夢魚答應了下來,這也讓他意識到,事到如今自己不僅僅是遠阪櫻最親近的人,伊莉雅同樣也是如此。
兩人說話的期間,安德莉亞和羅麗莎把教堂收拾一下,恢復到了一開始的布置。
眾人正想一並離開時,教堂外忽然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不一會禮堂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個人影狼狽地翻滾了進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鹿神父,我,我要請求庇護!”
鹿夢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