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快出來!”徐月明背靠牆壁,身體微微伏低,他的雙眼如同黑夜中的雄鷹,炯炯有神。
又是幾枚火球飛過來。
刺啦!刺啦!
灼熱的氣息順著徐月明的發絲飄過,他拔出長刀,立在身前。
突然,一個身披紅色長袍的人從天而降,他的臉部被兜帽的陰影覆蓋。
徐月明一刀上挑,剛打中長袍人,結果刀刃上只有一分為二的長袍,裡面的人不知所蹤。
“可惡,不會是知道我用不出以太才挑這個時間下手吧。”徐月明握著刀,環顧四周。
漆黑一片,零星的火光在黑暗中閃爍。
徐月明這才發現水族館裡的人數。
足足八人!
神秘組織竟然派出八人來劫走這條人魚。
“特麽的,一條人魚而已,至於這麽上心嗎?”徐月明吐槽。
武田直夫還在呼呼大睡,這時候翻了個身,揉揉鼻尖。
這把徐月明氣得夠嗆,他真想一刀刺下去,讓武田直夫嘗嘗什麽叫危險的滋味。
“閣下,你就不必死守了。你的隊友被我們用迷魂術催眠了,他現在或許在夢境裡玩耍呢。”
一個看上去地位較高的紅袍人走出來:“我是赤心教會的二號祭司,你可以叫我海爾森。”
“赤心教會?你們搶這條人魚有何目的?”
“既然閣下誠心發問,那麽由我代替主神之名回答你,這條人魚是主神最想要的食物,我等信徒一切以主神的要求為準則做事。”
“告訴你們的主神,人魚是自然保護協會的收容對象,他想都別想。”徐月明擺出出刀的姿勢。
“一個人,對我們八人,閣下似乎很有把握?莫非,你們那邊還有增援?”祭司說完這句話,自己率先嘲笑起來。
其余七人也開始大笑。
“閣下的自信從何而來?你的那點微不足道的能力?還是手中的長刀?”
徐月明嘴角上揚:“你想聽?”
“盡管說說,我們可以晚點取你性命。”
“問我的刀吧!”徐月明身形一閃。
他出現在海爾森的背後,一刀向前刺去,不出所料,還是紅袍,其中的人不知去向。
笑聲從上方傳下來。
“連障眼法都分不清,你也太狂妄了。”祭司坐在吊燈上,雙腿擺動,一臉輕蔑,“你們給我上,拿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守門人!”
七名信徒一齊向中間撲過來。
徐月明一個回旋斬,掃開包圍他的信徒,接著一刀向前劈過去。
這次卻砍中了某個倒霉家夥。
鮮血和紅袍混在一起,交織著,分不清主次。
一顆火球呼嘯而過,徐月明歪頭,炙熱感從脖頸處傳來。
又是身形一閃,他出現在其中一個信徒的上方,一刀下斬。
大理石地磚在強大的力量下變得四分五裂,那名信徒消失在原地,還是空蕩蕩的紅袍。
七人明顯想要通過這種近乎幻術的障眼法來干擾徐月明的判斷,從而使其的體力被消耗完。
“媽的,明的玩不過就玩陰的,你們主神是這麽教育你們的嗎?”
“不許你玷汙我們主神!”海爾森被徐月明的話激怒。
他也加入混戰。
徐月明自知雙拳難敵四手,他想要把水箱先從這裡推出去。
接連不斷的火球攻擊令徐月明難以移動,而祭司更是難纏,一個響指就能讓徐月明頭暈目眩。
強忍著嘔吐感,徐月明胡亂揮著刀突破重重圍堵,來到武田直夫身旁,他想都沒想直接猛地一腳將地上的沉睡者踢到牆邊。
武田隻感覺五髒六腑都要移位了,他大吐一口鮮血,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倒在牆邊,腹部傳來劇痛。
徐月明體力不支,撐著刀半蹲在水箱旁,陰冷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來自赤心教會的信徒。
“我還有一戰之力,敢往前的,死!”
徐月明現在在賭,他只能賭,自己的以太會在瀕死狀態出現。
武田也捂著肚子站起身,他看到前輩疲憊不堪的樣子,再瞥了面前八人一眼:“前輩,抱歉,我被人下套了。”
“無妨,醒過來就好。”
武田雙指一夾,虛空中出現一排類似麻將的牌。
“這是?”
“在下的以太。”武田握住其中一塊麻將,向前一甩,瞬間爆炸。
海爾森皺眉,沒想到對面有一個如此強力的助手。
“就算這位東瀛的友人醒過來又如何?你們還是無法與我們抗衡。”
徐月明說:“呵呵,多一人就夠了!”
他握住長刀,給武田一個眼神,就往人堆裡衝進去。
武田直夫在牌庫中挑出另一塊麻將,又是一場爆炸。
爆炸之後是濃鬱的煙霧,遮擋住所有人的視線。
徐月明仗著長刀的優勢,在人堆裡廝殺,血液四濺,整片大理石地板都被染上一抹猩紅。
這位東瀛來的守門人一旦拿上麻將,就像換了個人似的,癡迷於爆炸的藝術當中,不斷往前丟出麻將。
呯呯!
兩聲爆炸。
徐月明提著一把帶血的長刀從人群中走出來。
現場只剩下苟延殘喘的祭司和幾個苦苦支撐的信徒。
其余人被徐月明一刀割喉,斷氣多時。
“現在如何?”徐月明挑釁似地看向海爾森。
“這就是自然保護協會麽?”他跪倒在地。
徐月明搖頭,啞然失笑,這人的心理也太脆弱了,僅僅殺了他幾個手下,就擊破了他的心理防線。
“願主神恕罪,我等實力衰微,無法完成主神的願望。”海爾森可憐巴巴地仰頭朝著天花板望去。
他的眼神中帶著絕望,失落,無助的情緒。
幾位信徒也是如此,紛紛請求主神的寬恕。
“狗屁主神,這世界哪有神明,他壓根不會聽你們的祈禱,更不會關注你們的得失,也就你們這些狂熱信徒會深陷其中。”徐月明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海爾森變得癲狂,他捂著臉狂笑:“異教徒!你是異教徒!哈哈哈,我是真正被主神眷顧的信徒,我才是信徒!哈哈哈哈!”
其身後的幾個信徒面面相覷,對海爾森的發瘋有些手足無措。
“炸了他們,收尾。”徐月明吩咐武田。
武田直夫掏出幾塊麻將,乾脆利落地丟出去,完全沒有之前的謹慎和禮貌。
水族館被火海吞噬。
兩人完成任務,成功運送人魚回到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