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杠精汙染了整個歷史。
不是誇大。
他侮辱了三英、貂蟬,進而侮辱了呂布、董卓、王司徒、蜀國,侮辱了長安,侮辱了整個三國。
三國都被汙染了,後面的歷史基本就都亂了。
誰知道腿軟的三英到底還能不能成立蜀國…整個華夏歷史都讓瘋杠精顛覆了。
歷史罪人,要向全國人民謝罪的。
黃色系三人被膈應到了,就跟抽到沒了電的約克五代,拿到空的芙蓉王煙盒一樣,太難受了。三人開辟第二戰場,瘋狂diss鄭明青。
說他是狗屎,沒人理,看一眼都惡心。
鄭明青直接把張萌說過的話複製了一遍,打擊面改成三人,還把接龍遊戲又說了好幾遍,讓人們加深印象。
徹底把三個人釘在接龍遊戲這個恥辱柱上,釘在“州”上。
張萌對貂蟬這個比喻上了眼,誇鄭明青有眼光,幫著鄭明青搞三個人。
鄭明青估計也是被張萌的臉皮給驚到了,問了句“你的批的深度都沒你的臉厚吧?”兩個人又杠上了。
三夥人形成了完美閉環,每夥人都要承受另外兩夥人的攻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們都有他,他也有我們。
場面亂成一團。
張萌、鄭明青屬於功力深厚,刀刀暴擊,黃色系三人屬於人多勢眾,輸出頻率高,一時間拚了個旗鼓相當。
陳忘貧截圖截的手麻,都存到“全球高武”中。
這應該算是目前看到的最傳統的高武類型了,直來直往的罵街型。
陰陽型高武、流量型高武、開盒型高武還沒怎麽出現,想必之後的“全球高武”中一定能收納更多的素材。
……
大早上看到這麽勁爆的戰爭,三個女生也不瞌睡了。
打打鬧鬧,摸摸扣扣玩了一會就起床了。
用搪瓷臉盆洗了臉,當告訴昝慧估計有二三十年歷史的時候,昝慧都有點不敢置信。
洗臉都有點畏手畏腳了,這可是老物件了,帝都都沒見過。
三人洗完臉,抹了點保濕的就完事了。完全不需要刷大白、刮膩子之類的大活,皮膚好的不像話,年紀好的也不像話。
茹璿坐在炕上給兩個人梳頭,茹亭還是兩個小辮子,昝慧梳了個無劉海的馬尾辮,勇敢地露出了額頭,真美女的底氣。
三人放到後世高低都算純獄系美少女了,打扮打扮就是動不動天花板級別裡面的天花板級別了。
再打打拳,做做不等式…就不能要了。
陳忘貧提著早飯來了,小米粥、鹹菜還有皮凍,老媽聽說她們喜歡,又切了一盤。
鹹菜從自己家帶的鹹辣口,從臉哥家帶的原料豐富的,有豆角、黃豆、花生米、芹菜什麽的,配小米粥超級爽口。
臉哥在他家吃完飯也過來了,女生們吃著,兩個男生開始收拾帳篷,折疊起來,收拾爐子,今天的活動全部在野外。
東西放到三輪車上,檢查了一遍沒拉下東西,招呼三個女生上了後面的車鬥,慢悠悠出發。
這次開的是大三輪,時風牌的。
“時風時風,路路暢通”的廣告在地方台可是很多的,尤其是農業頻道。
還有個五征據說賣的也挺不錯的,但是知名度總覺得沒時風大。
車速使勁放慢,跟騎著小三輪遛彎的大爺的速度差不多。
昝慧直挺挺站在車鬥裡,就跟站在全敞跑車上一樣…第一次坐三輪,好玩。
就是有點不爽利,太慢了,讓陳忘貧稍微快點,他假裝聽不到。
想要快的?下次給你找點鬼火少年獨有的浪漫,那種裝備大爆、零件炸裂、人體組織橫飛的場景,多看看就再也不會想快的了。
昝慧手抓著車鬥欄杆,中間夾著個茹亭,茹亭小腦袋擱在茹亭的胳膊上,欣賞著沿路風景。
茹璿安安靜靜靠著車鬥坐著,這個速度讓人安心。
風吹著昝慧的頭髮,昝慧眯著眼想:要是隻拍自己的上半身,自己看起來就像是禦空飛行的高高手。
——為什麽非要禦劍飛行?禦床不是更安全?躺著都行,還省力。
——嫌逼格不夠,禦凌霄寶殿啊…金鑾殿也行啊,實在不行,不還有白丨宮…
先領著她們轉了一圈村裡的土城,應該算是最恢弘的建築了。
牆高六七米,厚度有半米,圍成的一個超級大的園子,2/3個足球場大小。入口處還能看到壘牆的工藝,像是三合土一樣。
得有小一百年了。
具體作用就是防土匪,新世界成立之前,村裡時不時就被土匪打劫;土高台燃烽火,附近村子的人就聚集到土城,共同防禦。
牆角有坑洞,腳踩著就可以上去,當然茹亭是被她姐姐還有昝慧推著屁股和拉著胳膊上去的,糗態被所有人都看到了。
有幾面城牆是直接建在陡坡上面的,導致到地面落差更大了,顯得城牆更高,人站在上面都有點晃悠。
以前可保護了不少人,戰爭勝利以後, 狠狠掃過,在入村的那條小河的橋上,槍斃過好些土匪惡霸的。
臉哥隱隱知道有這回事:“我記得好像當年還槍斃過流氓是吧。”
“應該是七八十年代吧,直接捆到樹上槍斃的。”
“我記得好像那個流氓罪的是不是跟你家有點親戚關系。”臉哥突然精神了。
“我媽好像也說過,不過槍斃了以後他家就搬走了,一直沒聯系。”
茹亭托著下巴思考:“所以你的病是遺傳?需要槍械糾正?”
真想一腳把她踹下去。
……
三輪車啟動,朝著揚水站走去。
百科給到的定義:揚水站是一種用於將水從低處抬升到高處的設施,通常用於解決地勢落差較大或需要遠距離輸水的情況。
就在高低之間,有一塊突出來的平地,平整、高台、無人打擾、視野開闊,在陳忘貧看來是不可多得的野營地。
一直開到離平台最近的耕地裡,才停車。
招呼眾人往平台上搬東西,放到空地上,陳忘貧和臉哥一人一把鐵鍬,鏟出一片空地,挖出隔離帶,然後扎帳篷。
女生們被他指使著去撿枯樹枝,帳篷支起來、爐子放好,就可以點火了,溫度沒一會就上來了。
昝慧站在平台邊緣,幾步遠就是懸崖,叉著腰深吸一口氣大吼:“I'm the king of the world!”
茹亭也被昝慧拉著吼了幾聲,茹璿沒好意思喊。
發泄完情緒,終於約克滿了電,芙蓉王一整條,脈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