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是偏心的。
有的人生在羅馬,有的人生下是騾馬,有的人身下是裸碼。
這姑娘很不簡單的。
最知名就是個子小,昝慧唯一指定好朋友,這是她前期給人所有的印象。
高一高二還有昝慧的光芒照耀,高三就透明到無人問津的地步。
後面爆種,高考的時候直接610多,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再後來就是考到了帝都,聽說是跟著昝慧一起混金融圈。
如果沒有昝慧這個更耀眼的存在,她應該會是後世討論度最高的那個原生土著。
而不是“那個跟昝慧關系很好的小女生”。
昝慧摟住女生指了指陳忘貧:“你叫他狗東西就好了。”
“狗東西,你好。”
你倒是聽話的很啊。
昝慧盒盒笑,太滿足了,這種精神上的愉悅。
陳忘貧白了一眼昝慧:“我叫陳忘貧,你別聽她的。”
“好的,狗東西陳忘貧。”
昝慧笑得更歡了,陳忘貧揉揉眉心,有點不大對勁。
“她叫茹亭,你可別欺負她。”
昝慧推著自行車去車棚,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陳忘貧。
陳忘貧盯了幾眼昝慧的背影,回過頭就看到茹亭之前還笑靨如花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尼瑪,這個變臉速度太誇張了吧。
這…這…這不對吧?
之前那個柔柔的蘿莉呢?怎麽一下子就成了《孤兒怨》的壞種了?
“好看嗎?”茹亭語氣都跟著變了,多了冷意和乾脆。
朝著昝慧的背影努努嘴。
“好看啊。”陳忘貧實話實說。
“行,我知道了。”茹亭了然點點頭。
你知道了什麽?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怎麽什麽都能知道?
陳忘貧想問,但是看到茹亭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沒敢問。
接著這張臉又立馬陽光起來,那嘴角翹的,那眉毛彎的。
跟個鬼一樣!陳忘貧真的有點嚇到了。
昝慧走過來問:“你們聊什麽呢?”
“聊你的身材啊,陳忘貧說你的身材很好看,又凸又翹能生養。”
你嘴快,那你先說,你都說完我還能說什麽?!
陳忘貧不可思議地看著茹亭,昝慧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忘貧。
茹亭滿眼純真地看著昝慧。
昝慧拳頭硬了,陳忘貧趕緊發誓:“她在瞎說。”
“那你的意思是昝慧身材不好看?”
“不是,好看啊。”
“昝姐,你看,他說了吧。”
怎麽辯解都是自己吃虧,再辯解下去容易成變態!果斷止損。
“我的錯,昝姐請原諒。”
大家快來看啊,這裡有大姐頭、扛把子、話事人、地下女王——昝慧昝姐哦!
陳忘貧把“昝姐”這個稱呼加重了,遞給昝慧一個眼神:差不多行了,給你台階了。
昝姐被叫的耳朵通紅,趕緊摟起茹亭往教學樓走。
茹亭掉過頭,衝著陳忘貧冷冷來了一發後世歪嘴笑!
這算什麽?歪歪一笑很傾城?歪嘴小龍女?!
惡意太濃,莫名敵意。
boss身邊的護法,這個也得打啊!
…
陳忘貧在這一世居然體會到了學習的快樂。
以為全忘光的知識,在看到課本的時候,卻一股腦泛了起來。
一定是量子力學!
集合不等式、《阿房宮賦》、add up、牛頓三定律、氧化還原反應等等,一遍懂,二遍通,三遍四遍串成珠。
再加上社畜多年的總結歸納、整理溯源,陳忘貧竟然有一種砍瓜切菜的暢快感。
高一上冊的理科都被他搞明白了四分之一。
之後做做題,鞏固鞏固,就成自己的了。
知識少女竟然意外地配合默契,一點都沒有初次見面的生澀。
看著筆記本上的樹狀圖、思維導圖、流程圖、甘特圖,框框圈圈外加箭頭和重點標示,這可都是考試少女的重點。
自己好牛逼好牛逼哦,也不知道能不能打過昝慧。
現在還多了個小不點,這個家夥也是個勁敵。
大課間陳忘貧被知識少女過度索要,到教室後面伸伸懶腰、扭扭脖子。
不知道誰的手機外放了音樂:把你的名字寫在煙上吸進肺裡,讓你留在離我心臟最近的距離……
靠窗最後一排的片哥聽著聽著就笑出了聲。
聽到好基友的聲音,飛機哥爬起來坐過去問:“傑哥,你笑什麽?”
片哥把歌詞複述了一遍,飛機哥也跟著笑了起來,連連比劃大拇指,直誇片哥是畜生。
片哥也讚歎飛機哥是禽獸。
互相捧殺了一番對方,片哥突然說:“要不你我二人效仿周瑜和諸葛亮,手心書寫,映照所想?”
飛機哥欣然同意,兩個人在手心寫下字,一起展示出來。
陳忘貧在旁邊看的很清楚。
一個是二弟,一個是雙J。
惺惺相惜,伯牙子期。
陳忘貧大受震撼,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一下子就想通了。
還散發了,比如寫的是一個名字,進入的是另一個人,那該怎麽算?
何等NTR。
才不要和他們志同道合!
陳忘貧趕緊離開兩個純種垃圾。
汙染人心,聽一聽內心都會變得扭曲和瘋狂。
茹亭在最前排坐著,玩著筆腦袋裡想著事。
狗東西陳忘貧果然不是個善茬,昝慧竟然無所鳥謂,還得給他上眼藥。
——茹亭第一眼就覺得這爺們可不像好人。
茹亭下課就去最後排找昝慧,昝慧直接把她拽過來放到自己腿上坐著。
跟抱著個大玩偶一樣。
手感更佳…
旁敲側擊,昝慧把和陳忘貧認識的經過、鬥法都給抖摟了出來,當然裡面自己肯定是勝利的那個。
被自己剜眼掏心,狗頭祭旗。
據說腰子都給抓爛了,再也不是個男人了。
茹亭把昝慧的戰果下調了七成,昝慧這個美少女,也愛意衝的。
茹亭靠在昝慧的玲瓏有致的身上,突然就好想說一句:姐妹,你好香。
果然有了護法有奇效。
陳忘貧想罵人了,小不點一來,就把自己放學後的坐騎給佔了。
昝慧騎著自行車帶著茹亭,再也沒有硬蹭了。
茹亭抱著昝慧的腰,開心極了,尤其是後面還跟跑著一個男生,累的跟條狗一樣。
茹亭一隻手衝著陳忘貧勾起,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嘬,嘬,嘬……”
沒有一條狗能逃過的“嘬嘬嘬”的誘惑。
這不,陳忘貧都快氣死了。
——你祈禱別落在我手裡,我會把你當加特林一樣的使喚。
這樣我就可以把你攥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