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恆也瞬間明白林飛想要做些什麽,兩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那邊正在熱舞的胡老師。
關鍵就在於胡老師了。
“但你是否有把握打得過?”
“沒有把握總要試試,到時候你擔著就行了。”
“好家夥,我同意了嗎你就讓我擔著。”
“我知道你是願意的,是吧?”
“我服了,行行行,千萬別輸了,輸了拿你是問。”
“遵命,大人。”
“老師。”
陳恆小心地在熱舞的胡慧旁叫了一聲。
但是,胡老師完全沉浸於音樂中,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學生。
陳恆看了一眼吧台的林飛,林飛給了他一個加油的眼神,陳恆痛苦回頭。
你大爺的林飛,這種事情就推給我,你等著!
陳恆鼓足勇氣拍了一下胡老師的肩膀,喊道。
“老師!!”
這下子,終於將胡老師從音樂中拉了出來。
胡老師的身體瞬間僵硬,此刻的她內心無比崩潰。
陳恆的聲音她太熟悉了。
完蛋了,完蛋了,我的形象全毀了,要不就這樣子背對著這死胖子,趕緊走吧。
胡老師沒有遲疑,直接就要走開。
陳恆看著老師的動作,趕緊拉住老師,可憐兮兮地說道:“老師,別走,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怎麽了?是有人欺負你嗎?”
胡老師的良心打敗了羞恥心,轉身看著陳恆,關心地問道。
陳恆連忙跟胡老師解釋著林飛的計劃。
這邊的林飛看見陳恆已經在跟胡老師搭話,自己也趕緊行動。
“張成,仗勢欺人,這樣子對同學,怕是不太好吧。”
就在張成喝完一口艾頓新調的酒準備再次刁難之際,林飛的聲音在張成耳邊響起。
一旁的艾頓看到林飛是一臉懵逼,這家夥怎麽在這裡?
林飛給了艾頓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你是誰?在這裡多管閑事。”
張成看著林飛,眉頭一皺,囂張地說道。
這個時候,王林在他的耳畔小聲說些什麽,張成的表情立刻變成笑臉。
“原來是陳少的朋友,失敬失敬啊,我這不是喝了酒昏頭了,才有些失態。”
此刻的張成跟之前那個囂張的張成截然不同,低姿態,言語謙和。
“我剛才還聽見那一杯酒錢,算在艾頓的帳上,是這樣子嗎?”
林飛笑眯眯地說道。
張成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又恢復正常,說道:“哦,那是戲言戲言,酒後的話哪裡可以作數呢?”
“酒錢,我付。”
張成直接從兜裡掏出一張大鈔,放在了吧台上。
艾頓旁邊的調酒師順手就將張成的大鈔收起,依舊沒有理會這裡的局勢,似乎他的眼裡只有錢的樣子。
張成此刻心裡怒火衝天,但是面對林飛,也無處可發,陳恆背後的陳家真不是他們家可以惹的存在。
如此情況下,那就只有走了。
張成站起身就要離去,但林飛卻是橫移一步,攔在了張成面前。
艾頓看到這一幕,頓時感覺不好,心中著急,對林飛有些擔憂。
他知道張成是什麽人,真的惹急了這家夥,張成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但是,艾頓顯然不知道在張成的眼裡,林飛的背後站的是陳恆,陳恆的背後是陳家。
給張成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動林飛,艾頓要擔心的是他自己,張成不可以把火氣撒在林飛身上,那就只能把艾頓當做發泄口。
“林飛,你這是什麽意思?”張成說道,眼睛裡的怒火已經要噴薄而出,但是還是被其忍住了。
至於林飛是何人,他背後的王林剛才已經告訴他,他才會叫出林飛的名字。
“我若是沒有記錯,艾頓家還欠你家一筆債。”
林飛淡淡地說道。
此話一出,張成當即愣在原地,艾頓也是直愣愣地盯著林飛。
林飛轉頭再度給了艾頓一個放心的眼神,不知道為何,艾頓從林飛的眼神中看出了安心,他選擇了相信林飛。
鬼使神差。
“林飛,艾頓家欠債,還是天經地義,今日就算是陳少在此,此債也不可能消,你千萬別得寸進尺。”
張成近乎咬著牙說道,這是他最後的理智。
他張少何時受過這種氣?
“我確實在這裡,怎麽你還想動手不成?”
陳恆適時趕到,隨著陳恆而來的還有胡老師。
艾頓看到胡老師,心中更加安定。
學生就是如此,看到老師在場,就會覺得更加安定。
張成看到陳恆,那隨時噴薄的怒火頓時收斂。
“陳少,這債是他艾頓家欠的, 您總不能三兩句話就消了,這我跟我父親都無法交代啊。”
張成此話說出,近乎哭腔,現在搞得好像林飛他們才是壞的一夥兒。
林飛看著張成這爐火純青的演技,再想到平日裡陳恆的演技,頓時感覺,這不是天賦,有權有錢人家的孩子整天在這種環境下成長,自然而然就練出來了這種演技。
“張成,我們不是你,不可能強迫你把這債給消了。”
“我們可以來一場賭鬥,贏了,這債我也擔一份,輸了,艾頓家的債就消,你看這樣子行不行?”
“當然,賭鬥需要簽訂賭鬥契約,確保雙方必須實行,你看這樣子,可不可以交代?”
林飛信誓旦旦地說道,張成聞言直接就看向了陳恆,在他眼裡,陳恆才是話事人。
“我兄弟的話,就是我的意思,你看你願不願意了?”
陳恆說道。
張成轉頭看向王林,王林再度在張成的耳畔說了些什麽,張成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我同意賭鬥,可是賭鬥契約上必須有著見證人,這見證人的境界還要比我們高,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證人在場?”
林飛聞言,露出一抹微笑,說道:“正好,我班主任就在。”
胡老師站到了兩夥人的中間,隨時準備著賭鬥契約的簽訂。
張成這才注意到胡老師的存在,看到胡老師的張成也有些慌張。
無論你什麽人,看到自己學校的老師都會心裡有些慌張。
迅速恢復平靜的張成再度說道:“賭鬥的規則由我來定,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