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論如何,林飛知道,這覺醒之時突然出現的隨機空間,會是他最大的依仗。
光光一顆六階風暴精靈核心就解決了小風的口糧問題,其余隨機出來的物品拿出去隨便都是可以賣出一筆大錢。
當然,林飛現在來說,並不缺錢,這些物品留著說不得對自己後面的妖獸有用。
不再將心思放在隨機空間上,林飛趕緊將小風收回禦獸空間,洗漱一番,下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的他便趕緊前往學校。
今日星期五,上完這一天便是星期六星期日兩天假期,對於學生來說那是最重要的兩天,至少可以安安心心睡個懶覺。
星期六夜晚,剛剛訓練完小風的林飛就被陳恆生拉硬拽給帶出了家。
坐在陳恆家的豪車上,林飛隻感覺非常的困。
“什麽事情,非要把我拉出來,我還要睡覺呢。”
林飛打了個哈欠,有些睡眼惺忪。
“咱們去酒吧玩玩。”
陳恆興奮地說著。
林飛則是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中驚醒,說道。
“喂,胖子,我們才十七歲,去什麽酒吧,酒吧讓進嗎?”
陳恆露出一抹不屑,囂張地說道。
“你也不看看你胖哥是誰,堂堂陳家大少爺,誰敢不讓我進。”
“行行行,大少爺,到時候我睡著了,記得把我帶回家。”
林飛再度打起了哈欠,剛才的清醒狀態又再度轉變成昏昏欲睡的狀態。
“到時候,我怕你睡不著啊。”
陳恆說道。
果然,到了酒吧,坐在位置上的林飛沒有一點困意。
這可是酒吧,可不是清靜場所。
多少人在這裡蹦迪,那音樂吵得林飛哪裡還會有困意。
林飛轉頭一看,卻發現陳恆那眼睛正在那一個個瘋狂舞動的靚女身上瞄著。
林飛當即給這胖子一個腦瓜崩。
“胖子,你這麽看,怎麽對得起金琳琳啊?”
“你不懂,這是欣賞,我又沒有做別的。”
陳恆擺擺手,繼續把眼睛留給那些美女,看都沒有看林飛一眼。
這個時候,一個酒保就已經端上一打啤酒放在了林飛他們面前。
林飛剛準備打開一瓶啤酒之時,忽然發現那個酒保有些熟悉。
那不是艾頓嗎?
艾頓沒有注意到林飛,繼續自己的工作。
林飛再度推了推陳恆,陳恆不耐煩地甩開林飛的手,林飛立刻將那死胖子的頭硬扭回來。
“別看美女,你看那不是艾頓嗎?”林飛指著那正在為別人調酒的艾頓,在陳恆耳畔輕聲說道。
“還真是啊。”
“不過,也不意外,我在班級裡聽別的同學說過,艾頓家裡很窮,在這酒吧裡應該是打工。”
陳恆先是驚奇了一下,隨後便恢復了正常。
“真的嗎?這情況我還真是不知道啊。”
林飛看著艾頓那熟練的手法,忽然感覺有些同情。
看來,我不是真的窮啊。
至少我吃喝不愁,還不需要出來打工賺錢。
“你當然不知道,每天不是學習就是瀏覽資料,我看你是魔怔了。”
陳恆給了林飛一個白眼,便繼續他的欣賞大業。
林飛一愣,想到自己這一周所做的事情。
好像真的是,基本沒有社交過,似乎一直在為禦獸師事業而奮鬥。
班級裡的同學也隻僅限於知道名字,平時的交流也很少。
林飛轉頭看向陳恆,其實他今天也疑惑陳恆平時也不喜歡酒吧啊,今天怎麽非要帶他出來。
再想想自己一直繃緊的弦,此刻似乎已經松了。
林飛露出一抹微笑,這家夥,還是這樣子觀察入微啊。
我似乎有些著急了。
林飛也意識到,他這一周來精神上似乎沒有真正的放松過。
就是這一周做的夢,都是跟妖獸、禦獸師有關系。
確實,拉的有點緊了。
林飛打開一瓶啤酒,剛喝一口,就放下了。
真是難喝啊,啤酒這麽難喝怎麽會有人這麽喜歡喝?
若是讓那喜歡喝啤酒的人知道了,一定會說,你不懂啤酒。
是啊,一個從未喝過啤酒的人,恐怕第一口都會覺著難喝。
林飛轉身也看向那些正在舞動的美女身上。
嗯,真漂亮。
忽然,陳恆指向了那些人中的一個,說道:“你看看那人,是不是有些像胡老師啊。”
林飛聞言,也仔細看去。
“我去,還真像啊。”
“怎麽跟胡老師這麽像,這身材,這面容,這身高,難道?”
林飛和陳恆對視一眼。
還真是胡老師啊。
“哇,沒有想到胡老師平時那麽嚴格的人,在這裡也這麽狂放啊。”
“那是,你不看看這裡是哪裡,酒吧啊。”
“也是,來酒吧的有什麽正經人。”
“誒,別亂說,你這是開地圖跑,小心被人打,到時候我肯定不認識你。”
林飛剛想說些什麽,就被身後的吵鬧聲給打斷了。
林飛和陳恆同時轉頭,就看見一個人正指著艾頓刁難。
“你這調的什麽酒啊,這麽難喝?給狗喝都難以下咽。”
那個人嘴角帶著輕蔑的笑,說道。
“你……”
艾頓整張臉都紅了,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是還是忍住了。
吧台上的另一名調酒師看到這一幕,只是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些什麽,似乎有些習慣了。
“你什麽你, 給我重新調一杯,那一杯酒錢,你付。”
那人依舊帶著那笑容,無比囂張。
艾頓聞言只是握緊了拳頭,隨後便松開了拳頭,開始為那人調下一杯酒。
“胖子,那誰啊?”
林飛看著那人,眼睛裡閃過一抹厭惡。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是二班的張成,他旁邊坐的是二班的王林。”
陳恆說道,他的眼睛深處也閃過一抹厭惡。
“那艾頓怕什麽,要我就給那囂張的家夥一拳,看他還敢這麽囂張嗎?”
林飛惡狠狠地說著。
陳恆只是搖搖頭,說道:“艾頓家知道為什麽這麽窮嗎?”
“為什麽?”
林飛愣了一下,隨後問道。
“就是因為艾頓的父親欠著張成父親一筆高利貸,這恐怕也是艾頓可以忍受張成這麽做的原因,不還完這筆錢,他只能低著頭。”
陳恆解釋道,對於班級裡的這種八卦,陳恆如數家珍。
“高利貸?張成父親是放高利貸的,難怪這張成也這麽壞,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行,得想個辦法幫幫艾頓啊。”
林飛微微皺眉,腦子裡開始思考。
“你這麽熱心腸?招惹這麻煩幹什麽?”
陳恆說道,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實際上他心裡也是想著怎麽幫助艾頓。
還錢?
陳恆家可以做得到,可是那是他老爸的錢,又不是他的錢。
林飛靈光一閃,笑著對胖子說道。
“胖子,知道賭鬥契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