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該死的東西,不要在追我了。”
“求求你,放過我。”
“你怎麽還不出現,快來救救我。”
熟睡的貝加爾湖畔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吵醒了,經過之地,昆蟲在草叢中竄來竄去、鳥兒站在樹梢上開始鳴叫,就連那顆蔚藍色的眼睛也被震出一道道波紋。莫提一路小跑,而跟在身後那個夯實的腳步與嘶吼聲仍在繼續。
她自己也不知道拚命地跑了多久。此時,她沒有了任何理智可言,凌亂的步伐導致她東倒西歪,直到撞上一個強壯而又結實的物體,這才停了下來。她抬起頭望著它、它低下頭也望著莫提。這是一個約達五米的活體巨物,它有著一個細長的軀乾,渾身發散出陰冷的氣息,它雖然沒有四肢,但卻有一種即將把人捏碎的壓迫感,順著軀乾再往上是一顆用喇叭做成的巨大頭顱,隨著風兒吹動,喇叭中不停發出沙沙沙的警惕聲。
“奶奶?爺爺?你在嗎?救救我...”
巨大的震動接踵而至,龐大的身軀連根拔起,攜帶著刺耳沙沙聲響徹在莫提的耳邊,眼看一身軀開始傾斜,預示要砸下來的時候,那隻紅色蝴蝶再次悄然出現在了莫提眼前,此時的莫提也讀懂了它的含義,在蝴蝶的引路下,一路小跑躲開了重重障礙,而那些高大的巨人在一個個倒下後了解了自己的生命。莫提看著已經成為一片廢墟的巨人堆長舒一口氣,她剛想坐下休息片刻,一雙陰森恐怖的眼睛就在遠處緊緊地盯著她,無論蝴蝶再給予她任何逃跑的訊息,她依然被嚇到四肢麻痹、癱軟在地,只能等待著任其宰割。
“你這隻肮髒又醜陋的家夥,快在我的眼前滾開。”
“完了。它好像聽到我在辱罵它。”
“我的心跳好快,它離我越來越近了,接下來我該怎麽做?頭腦冷靜、莫提,莫提你需要冷靜下來分析。”
“天呐?我雖然緊閉著雙眼,但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它離我越來越近了,我還能聞到它鼻孔呼出的氣息,還能聽到它嗓子裡面喘息的聲音。”
“我會沒事的,大人們說過,這個大家夥不會吃死亡的食物?”
“我要保持我的站姿,對,就是這樣,不僅如此,我還要屏住呼吸。”
“等等?在我的左邊有一陣騷動聲?難道又來了一隻?”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我感覺我的心臟快要從嘴巴裡跳出來了”
“聲音停止了?”
“左邊?右邊?前面和後面?消失了?”
“是誰救了我?”
“是誰...”
在人的大腦中約有一百四十多億個細胞,它們各自操控著身體的各個部位,小到肌肉的伸縮、大到可以用身軀配合出一個完整的動作。在這些細胞當中又存在約一百億個神經元,而這正是開發智力的核心。普通人開發智力的程度只有3%~7%,著名的物理學家愛因斯坦也僅僅開發到了10%左右。我們現在所生存的空間中,智力的開發是非常有局限性的,這其中就包括我們對世界萬物的認知,當我們突破層層關卡打破現在所認知一切的時候,智力的最高上限也會隨之提升,但如何去做?是一個從宇宙誕生之初就有爭議的問題。
但是話說回來,對於人類而言,經過多年的探索與求真,掌握的技術是突飛猛進,想要突破現在所認知的上限,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人類不敢打破常規性思維,而打破也就意味著推到重鑄。
“你是誰?”
推翻所有定論無疑是否認多年探究下來的成果,可沒人知道生物的進化就是要一次次推翻中而形成的。從初始的太古代到生命起源的元古代,那些藻類與無脊椎動物的出現,注定了進化論的到來。
“你到底是誰?”
一道刺眼的光柱從天而降,滴答滴答的鬧鍾聲在腦中回響,一個個光圈從眼前劃過,她又來到了那片無盡的黑暗之中。
“我是你的思維具象化。”
莫提環顧四周拚命這尋找著聲音的來源,可沒想到聲音卻是從眼前懸空的這隻紅色蝴蝶身上發出來的。
“什麽是思維具象化?”
具象化是你已經打破了認知而產生的反應理論,而你現在身處的環境,就是你的思維空間的具象化,也稱為具象缽。而人的大腦思維空間是獨立的,也是個例的。單獨的思維可以在自身的空間內隨意變動,當然,這裡是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隨著蝴蝶翅膀再次微微顫動,遠處一個類似水流一樣的光環慢慢飄來,而眼前這些光環被稱為窺探體,這裡面承載了未來以及過去發生的故事,而故事發生趨向是由高等文明具象缽而計算的,你我都無法更改,隻可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