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突然,一切都是新的開始。
很顯然,我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處理剛剛發生的變異生物事件。
自從前幾天加入東洋海事局以後,我們就一直在等待消息,等待上面給我們指派任務。由於剛剛建立,局內並沒有完善的辦公室,所以我就一直待在家中,陪著柯文馨。直到昨天晚上,我才接到了局裡的通知,讓我們去前不久出事的海域調查一番。
“寶寶,去了以後小心一點,不要受傷了。”柯文馨正在給我收拾衣服,她一臉的舍不得。
“那當然!”我信心滿滿的點了點頭,“到時候遇到什麽好玩的事給你拍視頻。”
事發的城市離我們很遠,為此局裡特別的包了一節火車來送我們。
一路上我的內心特別的激動,一是因為我終於可以看到大海了,二是因為我終於不用靠柯文馨來養活我自己了。
穿過一大片山,火車行駛在了一望無際的平原上,金黃的稻田整齊的排列在軌道橋旁。
我戴著耳機,閉上了眼睛,輕輕地靠在了椅背上。外邊火車壓過鐵軌的聲音,伴隨著耳旁輕柔的音樂,我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我猛然醒來,此刻火車已經拉響了進站的鈴。外面站台上傳來熙攘的人聲,大廳的喇叭穿過人群來到我的耳邊:
“歡迎來到華洋北站!”
響亮的廣播聲將我從睡夢中喚醒,我摘下了耳機,讓我的大腦正式的迎接這座城市。
“哥們,跟上隊伍!”正當我在欣賞大城市的美景時,一個帥氣的小夥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看起來才二十出頭。我想了想,他剛剛就坐在我的後面,自上車以來就一直在打著字,我也沒注意更多,便就睡過去了。
“哦,”我應了一聲,將耳機和手機揣進了兜中,快步跟到了隊伍的後面。
出了車站,我們上了一輛大巴。此時已接近黃昏,陽光穿過整條街道,直直的打在建築上。
剛剛那個小夥子坐在了我的旁邊,他看見我後自信的介紹起了自己:“你好,我叫沈守愚,來自祖國的大西北。”
我扭過頭打量著他,一個剛剛從大學畢業的小夥子,臉上還掛著青年人的朝氣。我衝他笑了笑,“你為什麽要來這裡啊?”
“我喜歡這個工作,”沈守愚說到,
“真喜歡?”我質疑道,他好像略有點失望,傻傻的笑了笑。
“也不算是,”他摸了摸頭,“其實主要是覺得這個工作很酷,能打怪獸,”說著,他便給我展示了幾拳,“到時候同學問起我是幹什麽的,我就跟他們說我是奧特曼!嗶——”
“哈哈哈哈……”他的一番行為引得全車人都大笑起來。
“同志們,歡迎來到華洋市!”我們的車剛進入大門,接待人員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待車停穩,我們扛著行李下了車,又有許多同志從辦公樓裡跑了出來,替我們拿行李。
“同志們,你們終於來了。”接待人員激動地說到。
所有人都滿懷欣喜的走進了新的工作地點。我們被安排住在了辦公處隔壁的員工宿舍裡。宿舍的裝修很簡單,但也足夠日常的生活了。
我剛到宿舍,就迫不及待的給柯文馨拍了一張照片,來表示我的平安。她仿佛一直守在手機旁,我一發過去,她立馬就回了消息:
(寶寶坐車辛苦了,要好好休息呀!(づ ̄3 ̄)づ╭~愛你)
我看著她發來的消息,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你也要好好工作呦,照顧好自己,等我放假了就回去找你(#^.^#))
“咚咚咚!”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
“你好,”我一邊開門一邊打著招呼,仍低著頭看著手機。
“這麽客氣呢,”沈守愚有點意外,他沒想到我會打招呼。
我抬起了頭,釋懷的笑了笑,“奧,是你呀。”我把手機裝進了兜裡,連忙邀請他進屋,“剛剛看手機沒注意,我還以為是誰呢。”
沈守愚打量著我的宿舍,一轉身坐在了餐桌旁。“他們讓我來通知你,一會大家開個會。”他說到,“剛剛門口有工作群的二維碼,大家都進了,就你沒進。”
聽他這麽一說,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我光顧著看風景了,沒注意。”
他看著我沒說話,從兜中掏出一個微型的對講機。“以後有事用這個,不容易被干擾。”
我接了過來,這是一個類似解壓骰子的小東西,還真不容易被看出來。
“好吧,謝謝你。”
陸續的有人走進會議室中,而我和沈守愚早早地就坐了進來。他說他閑得無聊,所以我們就參觀了一圈這裡的環境。
過了一會,會議室的所有位置上都坐上了人,他們大多是國內的年輕人,還有少數幾名來自國外的朋友。一名外國的海軍中尉走上了主席台中間的位置,拿起了話筒:
“各位朋友們大家下午好,”那位外國中尉清了清嗓子,用流利的英語跟我們打著招呼。“我是來自美國海軍海洋應急事務部門的蓋尤斯·唐納德森中尉。”
會場裡響起了轟鳴的掌聲,我和沈守愚也跟著鼓起掌來。
“很高興大家能夠不辭辛勞來到這裡,投身到海洋的保護工作中,”蓋尤斯中尉繼續說道,“相信大家對近期發生在世界各地的變異生物襲擊事件已經有所耳聞,那麽接下來,我們的任務就是去尋找這些被輻射所侵害的生物們,為它們提供醫療上的幫助,並且防止它們再去襲擊人民,損害人民的利益。”他壓了壓話筒,廣播傳來短暫的尖鳴聲。
台下又響起一陣掌聲。
我們在座的人因為專業的不同,被分為了好幾個小組。我因為年長一點,學歷更高,所以被安排在了第一應急小組擔任組長,用來處理最棘手,最困難的事件。
沈守愚也被安排在了這個小組,同時,還有核物理研究所的燕澤飛、海軍部隊潛水員曲良彬、前特種突擊隊艦船駕駛員吳驊, 以及隊裡唯一的女同志:記者明秋怡。
穿過沿海大街,還有一排綠化帶。隔著樹葉,隱隱約約能看見閃爍著的警示燈和反著光的警戒線。
我們小心地翻過綠化帶,一陣風迎面吹來。靠近海水的一部分沙灘已經染成了血色,我們戴上口罩,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誒,你們好,我是這的警衛員,我叫冀海航。”一名警官看見我們的製服,向我們敬了個禮。
“你好,”我同樣回了個禮。
我走向那片被汙染的沙灘,沙子裡裹雜著生物體的殘骸,把沙子染上了腐爛的顏色,甚至有的地方已經發霉了。其他隊員也紛紛走了過來,采集了沙子的樣本。
“我們對生物基因進行了分析,初步判定為一隻剛剛成年的鯊魚。”冀海航遞過來一份來自生物研究所的報告,“它因為長期遭受核輻射而發生了變異,具有很強的攻擊意識。”在我看報告的時候,冀海航為我介紹了此次攻擊者的基本情況。
從那天遇襲船隻的監控上看,這隻鯊魚在襲擊了船員捕撈的魚後,摔到了甲板上,應該受了一定的內傷,活不了多久。
“所以它肯定還會來附近尋找食物,”我跟隊員們說到,“它已經沒有能力去捕獵了,我們必須在它死亡之前把它引出來。”
“我可以給你們提供裝備,”冀海航說到,“我們有一艘閑置的護衛艦可以供你們使用。”
我看了看他,點點頭,“那行,所有人去準備一下,咱們出海捕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