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觀眾朋友早上好,歡迎收聽今天的早間播報,距離神明降臨事件如今已過去一周,社會上的動蕩不安已經被逐步解決,關於‘神謄者’群體的法律法規也於今日執行。)
呸的一聲,馮燁吐出嘴裡的牙膏沫,漱了漱口順手關閉了手機。
一周時間全國上下出現的神謄已有近千人,若是放眼全世界這個人數怕不是要有上萬?
早上七點,馮燁來到保衛科,今天馮燁需要和新人們參加射擊訓練。
自從上次四號實驗基地被入侵之後,王震的屁股終究是沒從椅子上被踢下來,為了加強安保,王震特地申請了一批新鮮血液注入。
雖然說是新人,但其實都是原本地區上的精英,只是初來乍到,所以在四號實驗基地算是‘新人’。
“雙腳分開與肩同寬,眼睛平視、瞄準器和目標對齊。”
嘣、嘣、嘣、嘣......
“三發脫靶,七發上靶。”
順帶一提,馮燁在完全比拚身體素質的科目的成績上,是四基地最好的成績,而技術性的科目,比如射擊,是有史以來最低的。
當然,馮燁並不是軍事人員,不能以專業人員的標準來評價,所以,以一個普通人的標準來看,還不錯。
葉計看著靶紙點點頭,安慰道:“嗯,還不錯,挺有天賦的,剛開始肯定不熟練,慢慢練就會了。”
趴在地上的馮燁不死心地抬頭尋問:“你一開始你的成績怎麽樣?也差不多麽?”
葉計早就等著這句話呢,聞笑嘿嘿一笑:“我從新兵時開始算起,最差的成績是七環。”
馮燁頓時滿臉黑線,立即轉移話題:“那個吳忠都好幾天了沒聽見他的消息了,那個事情是過去了?”
葉計撇撇嘴:“怎麽可能,隊長的腦袋都差點讓人摘下來,怎麽可能輕易結束?只不過還在等結果而已。”
“什麽結果?”
“這個吳忠雖然有錢,但他最大的依仗也就只是錢了,要沒有別人參與,就憑他自己也配衝擊咱們四基地?”
說到這裡葉計不禁露出了不屑的神色,補充道:“吳忠就是一條咬人的狗,充其量手下養了點小狗,想要乾掉這條大狗,就得先研究研究狗主人。”
馮燁點點頭,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四號實驗基地地下三層。
虞行之看著顯微鏡裡活躍的細胞切片,興奮不已。
“奇妙,真是太奇妙了,這種能量確實可以稱之為神能。”
一轉頭,盯著全身動彈不得的小崔:“你看,你之所以能欺騙我,欺騙所有人,甚至欺騙自己,就是利用了這種能量,以你自己的話語為媒介,影響我的意識,甚至還能夠利用這股力量影響到現實。”
噗呲一聲,一柄手術刀,被狠狠刺入了小崔的腹部:“那麽,再給我演示一遍吧,這股力量的運行機制。”
虞行之仔細盯著小崔腹部的傷口,看它一點一點的蠕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非常滿意的點點頭:“很不錯,那麽接下來就是下一個實驗了。”
虞行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翻找到了馮燁的名字。
滴——滴~
聽見電話被接通,虞行之衝著電話說道:“喂喂,馮燁麽,來一趟。”
“行,知道了。”
馮燁掛斷電話,獨自前往虞行之的實驗室,最近虞行之的時間都放在研究新實驗品身上了,馮燁倒是逃過好幾劫。
“虞研究員。”
來到虞行之這裡,首先就是看見腹部插著一柄手術刀的小崔,馮燁暗自怎舌,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沒有被推上手術台,是因為張念雲的關系。
神謄出現的這一周時間裡,死了不少人,馮燁猜測如果世界上至今為止總共出現了一萬個神謄,現在應該只剩下六七千人左右了。
虞行之打了個響指:“不錯,來的很快,來看看這個。”
馮燁依聲看去:“什麽東西這麽大?”
一個三米乘三米的漆黑正方體,正坐落在虞行之的實驗室,銀白紋路遍布其上,令人不明覺厲。
“純粹神能。”
馮燁一臉迷茫:“啥?”
“神謄運行的能量,現在的學術名稱叫做神性能量,而我,僅僅用了一周時間就提取出了精準的,純粹的神經能量。”
這回馮燁稍微明白了:“也就是說,我的強悍力量和他的出口成真就是因為這個東西。”
“沒錯,可以這麽理解,不過關於你的力量,更準確來說是生命力增幅, 而他的力量則是欺騙。”
“可是...”
馮燁看著足夠能讓讓自己住裡面的漆黑正方體問道:“這東西也太大了吧?”
虞行之頗為無言地看著馮燁,解釋道:“這東西就是個容器,是為了束縛住真正的純粹神性能量,實際上它只有一個原子大。”
“那麽,需要我做什麽?”
馮燁對於學術上的問題並不了解,但他知道虞行之讓自己過來,一定是有原因的。
“好,那麽我們就直入主題,我這裡有兩支試劑,其中蘊含著豐富的新性能量,哪怕並不純粹,你和他一人注射一支。”
馮燁的臉,頓時和試劑裡的液體一樣綠。
“沃擦,這破玩意你還沒放棄呢,實在不行你考慮換個研究方向呢?”
“你懂什麽?別看這個東西顏色不好看,這可是對於神性能量濃度的試驗,是對於神謄的研究的重中之重!”
半個小時後,馮燁抱著馬桶哇哇吐,虞行之站在身後拍著馮燁的後背給他順順氣。
“虞...哇~...你他...哇~”
虞行之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辯解道:“咳,這都是為了科學和人類進步做出的必要貢獻和犧牲,年輕人怎麽一點覺悟都沒有呢?”
馮燁反手死死拽住虞行之的衣服:“我當時要有的選...嘔~,你以為我是自願來...哇~”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得了,你看人小崔怎麽就......乾!我忘了他還綁著呢!”
聽著虞行之匆忙離開的腳步聲,馮燁覺得人生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