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世東帶來的人數量眾多,基本都是買通的當地黑勢力,他們乘坐的幾輛麵包車停在路旁,報紙裡包著土槍,這裡是一處將要拆遷地平房區域,這個地方能避免無關人士被波及。
天色已晚,孫世東並沒有下車,示意黑老大動手,這些人迅速衝向小崔等人所在的那家亮著燈的平房。
面帶刀疤的打手一腳踢開破舊的鐵門,面對黑勢力團夥的攻擊,屋內的人早就做好了準備,打手正欲闖進就被痛擊,一腳被踢在身上讓他捂著肚子蜷縮在地,這股黑勢力的專業素養和吳忠的人差了不少,胡亂地放了幾槍就草草了事。
屋內的人可不會看在對方是一群烏合之眾的份上便心慈手軟,橡皮彈傾瀉而出,不過片刻,站在前方的人開始倒在地上鬼哭狼嚎,最後面的幾個嘍囉遠遠望見這番景象立刻作鳥獸散。
黑老大畢竟是領頭羊,心理素質還是強的,端起土槍帶著親信抵抗,但效果並不明顯。
很快,他身邊的親信也開始倒下,剩下的黑勢力成員見狀,立刻四散奔逃。
孫世東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慌亂,沒想到這幫人如此不堪一用。
“虞大師,請幫我殺了馮燁。”
馮燁應允下來,剛下車幾聲尖銳的槍響便緊接而來,狹窄的道路兩側是廢棄的房屋,幾個身影動作迅速,手中緊握著黑色的手槍,目光銳利如刀,逼近孫世東的位置。
槍聲再次響起,子彈擦過車門,發出“嗖嗖”的聲響,一個身影靈活地跳躍到對面的屋頂上,尋找更好的射擊位置,馮燁迅速躲到車後,利用其掩護躲避著對手的射擊,出工不出力,槍口朝著天空放了幾槍。
孫世東帶來的黑勢力團夥沒過多長時間就完全失去了作用,孫世東的車門被子彈打的如同疾風暴雨般劈啪作響。
孫世東意識到自己帶來的人根本不是對手,必須盡快想辦法脫身。於是,他迅速命令手下撤退,離開這個地方。
“撤退!走!”
孫世東深刻意識到,在處理馮燁的上問題他的行事不夠謹慎。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在當地的影響力有限,需要加強自己的實力和人脈關系。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在這座小城的邊緣,兩輛黑色轎車疾馳在公路上。車燈切割著夜幕,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映照出彼此眼中的緊張。
孫世東坐在後座上,緊握著手中的槍,眼神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他透過車鏡,緊盯著後方那輛車,心中充滿了憤怒。
謹慎點,謹慎點,他曾在心裡無數次這麽告誡過自己,但他還是著急了,他迫切的想做點什麽在大老板面前來證明自己,卻反而因此失敗。
孫世東的司機緊握方向盤,不敢有絲毫懈怠,腳下油門踩得飛快,車輪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響,似乎在為這場追逐加油助威。
葉計緊隨其後,他的目光緊盯著孫世東的車,試圖找到突破口,他知道,只有抓住這個機會,才能將孫世東逼入絕境。
兩輛車在公路上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利用狹窄的道路,急轉彎和突然加速等手段,不斷試圖甩開後方追捕。
孫世東被後方車輛死死咬住,心裡一發狠:“停車!”
前車一個急刹車,葉計也迅速反應過來,緊隨其後停了車。兩方人馬幾乎同時從車裡跳了出來,孫世東站在路燈下,槍口朝向葉計,葉計等人也不甘示弱,迅速還擊。
孫世東的槍法只能說是看起來像那麽一回事,實際上打的還不如放水的馮燁,一交手,馮燁這裡就只剩他和孫世東站著了。
再打下去給孫世東真交代在這裡,這場戲就白演了,馮燁拽著孫世東,用蠻力將車門拆下舉在胸前,作為掩護邊戰邊退。
保衛科的追兵也默契的,將子彈打在車門的邊角位置,以防誤傷友軍。
孫世東的臉色蒼白,自己似乎已經無處可逃,他緊緊抓住手中的槍,試圖尋找最後的逃生機會。
正在孫世東生死攸關的時刻,刺耳的警笛聲傳來,緊隨其後的是警燈閃爍,葉計等人頓時顧不上追擊孫世東匆忙駕車逃竄。
“老板快走,我保護你。”
孫世東在一瞬間從死亡的邊緣被拉回到安全的現實中, 經歷了一場生死考驗之後,劫後余生的反差感使得孫世東的心中產生了巨大的情感波動。
在心神最脆弱的時候聽見馮燁患難時刻的話語,讓孫世東感受到溫暖、力量和精神上的救贖,孫世東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共患生死的經歷讓孫世東對於馮燁的情感變得更加緊密。
面對警笛聲的逼近,馮燁拽著孫世東棄車而逃,兩人挑選盡量幽暗的小巷逃跑,孫世東的心跳如同雷鳴般震耳欲聾,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驚恐,要是被抓住,光是槍的來歷他就沒法解釋。
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他們可以清晰地聽到對方的腳步聲和喘息聲,仿佛就在耳邊。
“快跑!”馮燁壓低聲音催促著,同時緊緊地抓住孫世東的手臂,拖著他快速向前衝去,二人的身影在狹窄的巷子裡快速閃過,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影子。
孫世東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但內心的恐懼卻讓他不得不繼續前行。
“上牆!快!”馮燁見距離拉開了一些,讓孫世東借助自己的力,攀爬上一處高牆,翻過牆二人屏住呼吸,不敢動彈,聽見腳步聲漸漸遠去,他們才敢抬起頭來。
而保衛科的人,被警車追趕過了幾個彎之後就停在一旁,這場戲他們的戲份就到這裡了,警車停在一邊鳴著笛。
“跑啊!怎麽停了?我還沒追夠呢。”
葉計忍不住翻個白眼:“跑個屁,差不多就得了,入戲這麽深,要不要給你頒個獎?”
“哈哈,要我說也不是不行,過兩年要是退伍了,咱去當演員,說不定還能成個大明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