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做幹什麽?”
任小姐看著赤條條的阿威,嚇的就想跑,可阿威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任小姐纖細的小手。
“表妹你聽我解釋,這不怪我,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
“你別過來,你快松開!”任小姐又急又怕,都快哭了。
任小姐的驚叫聲和樓下的吵鬧聲,很快就引起了樓上談話的九叔和任老爺的注意。
“任老爺別擔心,我們現在就下去看看!”九叔提議道。
“一定又是阿威那個混蛋小子,看我怎麽收拾他!”任老爺聽到任婷婷的叫聲,頓時就急眼了,立馬想要下樓去找阿威拚命。
九叔雖然不知道底下發生了什麽,但也能明白這事情肯定和他那兩個不省心的徒弟有關。
四人一起出了會客廳,林逸抓著二樓的欄杆,翻身一躍,輕輕落到樓下。
眼神一瞟就看到了門外,脫光了上衣,上躥下跳的文才,為了給這小子一點教訓,林逸一把抓住阿威的手,往地上一摔。
“哎呀!”
這力道不輕也不重,但也足夠文才和阿威喝一壺的了。
“謝謝……”任小姐見林逸幫他擺脫了阿威的糾纏,頓時投來感激的目光。
林逸擺擺手,沒有理會任婷婷,而是趁九叔沒有下來之前,跑到了院子裡,一巴掌拍在剛剛爬起來的文才背上。
文才乾嗽了一聲,將嘴裡的符紙吐了出來。
“林逸你做什麽?”秋生小跑著上來詢問道。
“笨蛋,你們把事情搞的這麽大,師傅已經發現了!”林逸將文才拽了起來說道。
“啊,師父知道了,文才我們快跑!”秋生聞言頓時拋棄了文才,向著院外跑去。
“等等我!”文才向著跑遠的秋生伸出求救的手,卻被林逸一巴掌拍落:“你傻呀,秋生還可以回姑媽家,你能去哪兒啊,趕緊和九叔認錯吧!”
“婷婷,你沒事吧!”任老爺從樓上噔噔的下樓,立馬就看見自己衣衫凌亂的女兒,差點氣急攻心,暈死過去。
還好被身旁的九叔扶了一把。
“阿威,你給我過來!”任老爺依在九叔身上,指著遠處乾嘔的阿威吼道:“阿威,你給我滾出任府,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再不要來了!”
“表姨夫,這不是我的錯,我真的什麽也沒做啊。”阿威跪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光溜溜的上衣,那是百口莫辯。
“爸爸,表哥想要輕薄我,多虧了林逸他突然跳下來救了我……”
任婷婷講述著剛剛發生的經過,秀麗的臉蛋一陣白,一陣紅,最後望向屋外,似乎在找尋某個人的身影。
薑琳月見狀翻了個白眼,小妮子還不死心,居然還想勾搭我的老公,好,你等著瞧,要是能被你得逞,我這些年也是白活了。
“逸哥哥,你去哪了,我的腳好像崴了。”薑琳月面色扭曲,對著屋外喊道。
“琳月,你怎麽腳崴了,我幫你看看!”九叔聞言,視線從任老爺轉到薑琳月身上。
“沒事……”薑琳月急忙擺手:“我讓逸哥哥背我回義莊休息一下就好。”
“嗯!”九叔點了點頭,也看向門外:“林逸,你去跑哪去了?”
“怎麽回事啊,月月!”
此時急呼呼從外面跑回來的林逸,聽到薑琳月的話臉上瞬間掛滿了黑線。
這是被月月當成腳夫了啊……
“逸哥哥,我走不動了。”薑琳月扭了扭雪白的腳踝,嬌滴滴的看向林逸。
林逸無奈的蹲在薑琳月身邊,讓她上到自己背上,一雙雪白的柔夷搭在林逸的脖頸上。
“師傅,我們快點回去吧。”林逸苦著臉看向九叔。
九叔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還在生阿威氣的任老爺說道:“任老爺,遷葬的事就定在明天,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讓九叔為先父遷葬的事操心了,今天晚上我就讓下人備一份薄禮,送到義莊,莫要客氣。”任老爺對著九叔拜謝道。
九叔還禮完帶著林逸向著屋外走去,林逸背上的薑琳月對著任婷婷嫣然一笑,美的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任婷婷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心裡充滿了酸澀,低頭對著跪在地上的阿威喊道:“表哥,我以後再也不會理你了!”
阿威並不知道任婷婷這是把吃醋的火發到了自己身上,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表妹真不怪表哥,表哥啥也不知道啊。”
“表姨夫,我想喝茶,我想喝茶了”
任老爺瞪了阿威一眼:“來人啊,把保安隊長請出去!”
……
九叔走出任府,看見只剩文才一個人,不見秋生,就明白阿威的事情肯定跟秋生和文才脫不了乾系。
“秋生去哪了?”九叔負手邊走邊對著文才問道。
文才身體一抖,怯生生的說道:“秋生他家裡有事,被他姑媽喊回家了?”
“哦,那你怎麽不跟著一起去呢?”九叔皺眉看著文才。
“師傅,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啊,我可要回義莊,給您做飯呢?”文才摸著蘑菇頭傻笑道。
“哼!還不說實話,地上那張茅山替身符是秋生偷的,還是你偷的!”九叔見文才不願說實話,將懷裡使用過的黃色符紙拿了出來。
這是九叔走到院子裡撿到的,文才這個蠢貨光顧著穿衣服了,把符紙忘在地上了。
此時見九叔拿著這張符紙,興師問罪,文才臉都急白,支支吾吾半天只能苦兮兮的對九叔說:“師傅,都是秋生那個臭小子強迫我乾的,符紙也是他偷的,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好啊,那就你倆一起罰,回去扎一個時辰的馬步!”
九叔這一次真的怒了,不然也不會真的罰秋生和文才。
“逸哥哥,你剛剛好厲害啊,從二樓一翻就跳下去了。”
林逸聽著薑琳月說話,笑著扭頭看向她的眼睛,只見她瞳孔中,閃爍著璀璨的光彩。
“也沒什麽了,就是看不慣阿威欺軟怕硬、胡作非為的嘴臉。”林逸說道。
“哦,是嘛。”
薑琳月笑了笑,我看你就是看上那個婷婷了,所以看到阿威對她動手動腳所以才會激動。
“哼,你等回家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林逸被薑琳月突變的語氣搞的一懵,這是怎了,我又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