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怎麽還不過來,茶都要涼了!”任老爺在會客廳喊道。
“來了。”九叔連忙轉身往會客廳走去,林逸和薑琳月也跟在九叔後面來到了會客廳。
林逸和薑琳月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所以在任老爺華麗的別墅內,也不會覺著尷尬,或者不適應。
“任老爺讓您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九叔陪笑道。
“沒事,又是阿威那個混蛋在你的徒弟面前作威作福了吧。”任老爺歎氣道:“要不是我們任家這些年男丁凋敝,也不會輪到阿威這樣的人出來乾保安隊長。”
“算了,九叔,我們不說這個了,關於先父遷葬的事?”任老爺笑道。
“這件事,墓穴我今天上午帶著林逸已經找到了,是處不錯的風水寶地……”九叔斟酌了一下,想要從典籍中找點名詞形容一下墓穴的風水。
“是啊,師傅找的那處墓穴非常好,想當年可是修過龍王廟的,前靠水,後靠山,地勢開闊,氣勢恢宏,任老太爺要是能葬的在哪兒,一定祖墳冒青煙,旺上加旺!”林逸幫九叔介紹道。
“真的!”任老爺聽到能旺子孫,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興師動眾的遷葬不就是為了讓先父保佑自己今後發大財,子孫興隆嗎?有這麽好的墓穴,他怎會不開心。
九叔驚訝的看了林逸一眼,這小子嘴一套一套的,懂的還挺多。
九叔眉頭微蹙:“但是,任老爺我還是不得不提醒你,任老太爺的屍體已經屍變了,要是現在燒掉還來的及。”
九叔話音剛落,任老爺就擺擺手:“九叔,別說喪氣話,你們茅山不是最擅長趕屍這一行嗎?屍變運回家鄉本來就是你們的手段,怎麽到了我這裡就不行了?”
“可……”
九叔想說明利害關系,趕屍術的僵屍,只是白僵,而且受茅山趕屍術控制不會隨意傷人。
但任老太爺的屍體在地下吸收陰氣20年,據他觀察已經是黑僵了,要是再有異變,將會更加糟糕。
“行了,九叔,我知道,要是出了什麽事有我擔著,你就放心吧。”任老爺不以為意的說道。
在他看來,屍體就是屍體,就算是屍變了還能出來把他咬死?那可是他的親生父親,血濃於水!
“好吧!”九叔見任老爺一意孤行也不再勸了,事在人為,他已經盡力了。
林逸見九叔一臉為難,也是歎了口氣,九叔真是為了任老師操碎了心,只可惜任老爺是個老頑固。
樓下。
任婷婷在看到林逸被九叔喊到樓上,不由有些難過,好不容易有個聊天的機會,卻被打斷了,都怪這個表哥,一天天的纏著自己,真是煩死他了!
“你們兩個眼睛賊溜溜的想做什麽啊?”阿威在林逸走後,恢復了之前的硬氣指著秋生和文才說道:“我告訴你們,有我在這裡,你們休想欺負我表妹。”
這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秋生恨恨的看著阿威,可礙於身份他也沒法說什麽,畢竟人家是任小姐的表哥,他什麽也不是。
“現在怎麽辦啊?”文才有些煩躁的看向秋生,所愛之人就在眼前,門卻被焊死了。
“沒事,一會我去和他搭話,你趁機去拔他一根頭髮!”秋生小聲說道。
“你們兩個在哪裡嘀嘀咕咕什麽呢?”阿威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臨近,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表哥!”任小姐看阿威有想找秋生和文才的事,有心製止。
“哎,沒事,交給表哥,保證把這兩個癩蛤蟆給你趕走!”阿威拍了拍胸脯。
任婷婷翻了個白眼,我最想趕走的是你啊!
“誒,我表妹都不想罵你們了,你們看看你們一個個長的人模狗樣,有一點比得上我嗎?”阿威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說道。
秋生忍著怒氣繞到阿威身側笑道:“是啊,我們都比不上你,只有你最像個狗樣了。”
“你……”阿威指著秋生氣的發抖。
此時文才瞄準阿威的後腦杓精準的從他頭上拔下了一根白頭髮。
“哎,你幹什麽?”阿威感到疼痛猛然轉頭。
秋生趁機把袖子裡的黃色小花交給任小姐,扭身就走:“哎,文才我們去花園裡待會!”
“好啊,好啊!”
“等等,你剛剛做了什麽?”阿威叫住了文才。
“哦,我看見有根白頭髮。”文才捏著白頭髮,一臉凝重的問道:“這是未老先衰的跡象啊!是你的嗎?”
看見文才這個樣子阿威還以為自己一下子少了好幾歲壽命,連連擺手:
“這怎麽可能是我的呢?”
“怎麽會在我的身上發現這種白頭髮呢?”
“是不是啊?表妹!”
阿威賤兮兮的看向在收拾花圃的任小姐,任小姐卻懶得搭理他。
“那我們走了啊!”文才偷偷對著任小姐揮了揮手,隻招來任小姐的白眼。
秋生和文才來到院子裡,秋生偷偷拿出茅山替身符包裹住了阿威的頭髮。
“好啊,我說你今天溜進師傅房間做什麽,原來是偷這個!”文才指著秋生,恍然大悟。
“切,你用不用吧,看見他囂張那個樣子,你能忍?”秋生一番吃定文才的樣子。
“用!”文才咬了咬牙,決定道。
“好,那就把符吃了,吃了以後你做什麽動作,他就會做什麽動作!”秋生壞笑道。
“快點,一會被師傅發現,我們想捉弄也捉弄不了。”秋生催促道。
“好,我吃!”文才一口將符紙咬在嘴裡。
“表妹剛剛我對表姨夫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你也明白我的意思!”
“咱們從小到大我在我家玩,你家在玩,這也算是青梅竹馬啊,放心吧,我不會像那兩個家夥一樣,對你那麽粗魯的。”
“啊,表妹,這朵髒兮兮的野花,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我幫你處理掉啊。”阿威拿起秋生送給你任小姐的花,粗暴的丟在地上一腳踩爛。
“不要,這也是秋生的一點心意。”任小姐有些生氣的道。
“什麽心意心意不心意,在我看來都是垃圾”
阿威一屁股坐在地上:“哎,真奇怪,這又沒有椅子,我怎麽會坐下呢?”
“表哥,就怎麽了?”任小姐問道。
“沒事,腳滑了!”阿威拍拍屁股剛站起,“噗呲”一聲雙腿劈叉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