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賜趁著這個機會仔細的打量了四周一番,他們方才經過兩處山峰,加上腳下這處,還有後方那座若隱若現的山峰,整個天陽刀門共佔據四處巍峨的山峰,並且連接在一起形成了如此獨特的山門。
“恐怕在大元王朝排的上名號的門派規模也應不過如此,天陽刀門,還真是一個充滿神奇和秘密的地方。”李天賜對這裡很滿意,越是看出此處的不凡,他就越有興趣,總比太過平庸不能學到什麽真材實料的門派強上數倍。
至於第一次踏入天陽刀門的鐵生和張豐來說,對這裡的景色規模都顯露出一絲震撼之色,到是護衛有些沉穩,一直警覺的戒備著四周。
不消片刻,大殿的門就被打開,從裡面走出三個人,為首的是身著灰色長衫,滿頭銀絲的老者,此人給人一種空明的感覺,無論形體氣質都頗具道骨仙風四個字的內涵,在他身後跟著一個中年男子和方才進去的晴明。
中年男子模樣十分英俊,身著黑色短衫,腰間別這一柄黑色刀鞘的長刀,走起路來十分穩健。
“三統領大駕光臨,讓整個赤峰山蓬蓽生輝,老朽便是天陽刀門門主谷凡。”說著走在首位的谷凡便要對李天賜見禮。
李天賜連忙上前,率先彎腰說道:“谷門主抬愛,天賜來此處隻為修道,您當我是一般弟子即可。”說完李天賜十分誠懇的行了一個晚輩禮。
谷凡含笑說道:“三統領果然是人中龍鳳,舉止不凡,幾位舟車勞頓,還請進殿在敘。”說完谷凡揚手走在最前,領著四人進入了大殿之中。
中年男子則一直打量著李天賜等人,尤其是見到谷凡的舉動後,雙眼閃過一抹詫異,在他印象裡,就算是公主前來門主也沒有這般禮遇,有些搞不清楚為何對一個孩子如此。
其實只要想一想這個問題不難解釋,李天賜雖然年紀小,但是他的舉止大氣,首先就給谷凡留下了一個很好的印象,如果李天賜托大或者表現慢一些,那麽谷凡這個年逾花甲的一門之主必須要對他見禮。
畢竟天陽刀門是在天擎部落境內,無論是誰,只要沒達到超凡脫聖的層次,必須如此,這是最起碼的禮節。
還有一點十分重要的是,李天賜的地位和公主不同,統領可是實權在手,掌管一個部落的生殺大權,遠遠不是空有名頭的公主可以比擬的。
進入大殿之後,李天賜微微有些詫異,他本以為天陽刀門處處景色可觀,門主所呆的大殿定然不同凡響,可是進去之時他才發現,裡面除了擺放著幾個蒲團之外,空空蕩蕩別無它物。
“咦?不對。”
李天賜跟在谷凡身後向前走了幾步,越發覺得這個大殿內雖然空曠,但是卻暗藏玄機,似乎有什麽他看不透的地方,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此處簡陋,還請統領大人勿怪,暫且坐在蒲團之上。”谷凡見到李天賜一直觀望著四周,心中閃過一抹疑惑,難道這個年紀不大的統領能看出這裡不同?
李天賜聞言擺手,開口說道:“此處最適清修,能在這裡坐在蒲團之上,對天賜來說已經是夢中所尋。”說完他也不坐,等著谷凡先行坐下。
谷凡嘴角一直掛著微笑,李天賜給他的印象很好,雖然年紀有些小,但是人情世故拿捏的很準,待他落座之後,李天賜等人方才一一坐下。
“谷門主想必已經看過書信,天賜來這裡隻為一心求道,還望天陽刀門能夠收下我四人。”李天賜坐在谷凡的左手下方,緩緩說道。
“統領大人太客氣了,您能來赤峰山已經是天陽刀門莫大的榮幸,拜入門中更是對我等的認可,又有什麽理由將您拒之門外?”谷凡說話語氣帶著一絲親和力,讓人聽著十分舒服。
“天賜謝谷門主收留。”說完李天賜站起身來,大殿內幾人目光都向他望去,不知道他想做些什麽。
只見李天賜走到谷凡身前五米方才停下,轉身對著谷凡跪倒在地上,開口稱道:“弟子王天賜,今日拜入天陽刀門,見過門主。”
他這番舉動讓天陽刀門的谷凡和那個中年男子皆是一愣,隨即谷凡立刻起身快步走上前來要去扶他,同時開口說道:“統領大人真是折煞了老夫。”
李天賜的舉動張豐等人並沒有過多驚訝,因為張豐自身體驗過一次,他知道對方的性格如何,雖然有了些免疫力,不過對李天賜的好感和認同依舊是直線上升,能這般年紀手握重權,不驕不躁的人十分少有。
“門主萬萬不要在稱呼我統領,只需叫我名諱即可,天賜既然拜入天陽刀門,就是您的弟子,並不是天擎部落的三統領。”李天賜並不起身,依舊跪在地上。
谷凡臉上的詫異之色一閃而逝,隻得向後退了一步,接下了李天賜的入門禮數。
雙方再次坐下之時,谷凡對他的稱呼也從統領變成了天賜,同時收他為徒,直接讓他做真傳弟子。
不過在這一點上李天賜有些不同意,他覺得既然剛剛進入天陽刀門一切就應從頭做起,不想讓人覺得自己有特權,高人一等,只是同意當內門弟子,謝絕了谷凡的好意,對於這點谷凡並沒有過多堅持。
李天賜越是這樣,他心中對其就越高看幾分,認為這個年紀不大的統領必然有異於常人之處, 不然也不能這般年紀就成了天擎部落的三統領。
不過李天賜的修為他倒是沒有看出來,如今谷凡已經是築基巔峰境界,只要對方沒有達到築基期,想看對方境界並不困難,可是他發現不但李天賜的境界他看不到,就連跟在他身旁那個身著道袍的男子也無法查探。
“莫非這個統領是剛入刀門?”谷凡心中暗自思索,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半分,眾人閑聊片刻,在為李天賜安排好了住所之後,便打算親自送他過去,不過李天賜仍舊婉言謝絕,只是讓候在殿外的晴明引路。
幾人剛剛離開。
大殿內的中年男子便開口問道:“門主,你覺得這幾人境界如何?來我刀門可是有什麽目的?”
谷凡眉頭緊鎖,臉上的笑容已然不在,他想了想開口說道:“其中有兩個人的境界不高,另外兩個我還不清楚,要麽就是剛入門,要麽就是在築基期甚至以上。”
“我與杜統領關系匪淺,他信中已經言明,此人來這裡隻為求道不為其它,這一點大可放心。”
就在兩人議論李天賜的同時,不知道對方也同樣在想這個問題。
“刀尊谷凡,築基巔峰,不知道實力如何,看上去整個人沒有絲毫凌厲之氣,而且那個中年男子始終對我有一絲戒備,這又是為什麽呢?”李天賜想著想著便陷入了沉思,在這裡他還要呆上一段時間,想不通的事情一定要弄清楚,以免日後出現什麽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