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一頭羊羔即可,順便讓族長幫我安排一個帳篷,麻煩你了。”聞言李天賜心情極好,十分客氣的說道。
扎瑪點了點頭,有些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也不知道腦子裡面想著什麽。
不消片刻,族長親自抱著一頭自家養的最肥美的羊羔小跑而來,“尊貴的汗克,您是餓了嗎?我這就讓人給您準備,這頭羊羔絕對鮮美。”
李天賜擺手道:“不用,我要這個羊羔不是吃的,有別的用處,您在幫我安排一頂帳篷就好。”
族長莫林一怔,回身看了看低著頭擺弄著指頭的扎瑪,連忙跪倒在李天賜的面前道:“尊貴的汗克大人,是扎瑪配不上您嗎?還是她哪裡您不滿意?”
“您老快快起身。”李天賜連忙上前將莫林扶起,一臉疑惑道:“這和扎瑪有什麽關系?”
“扎瑪是您的阿裡多,您選擇住在另外一個帳篷就是不喜歡她,按照我們的族規是要處死的。”莫林解釋道。
李天賜眉頭一皺,不知道還有這些緣由,雖然覺得皓月部族有些迂腐,但這畢竟是人家的族規他也不好乾預,但是又不能害了扎瑪,只能說道:“那我就不換地方了,我們兩個今天晚上住在這裡就是。”
反正喂羊羔吃丹藥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他也就沒非得要求找一處沒人的帳篷自己試驗。
莫林聞言這才松了口氣,扎瑪的臉紅彤彤的,一臉害羞之意的跑進帳篷內。
“尊貴的汗克大人,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沒了,謝謝您了。”
莫林告辭之後,李天賜坐在帳篷門口,將丹藥拿出一顆準備放進小羊羔的嘴裡。
這個小羊羔全身毛發雪白雪白的,長得也十分可愛,他心中有絲不忍,丹藥拿在手中略微猶豫。
可這小羊羔可不給他機會,直接咩咩的叫了兩聲,伸出腦袋就將丹藥給吃了,以為是新主人喂給它的吃食。
李天賜只能無奈一笑,聚精會神的看著小羊羔的變化,半個時辰過去,這羊羔並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至少它還活著,李天賜方才松了口氣,這瓶丹藥雖然不知道有什麽作用,但是最起碼可以吃。
從瓶子裡再次拿出一顆放入口中,還沒等他咀嚼,藥丸就化成一汪清水流入腹中,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自己肚子上的傷口麻麻的,癢癢的,而且感覺自己特別困,鑽進帳篷之後,他看見扎瑪正蜷縮在被窩裡面,連頭髮都蓋得嚴嚴實實。
李天賜絲毫精神都提不起,隻想美美的睡上一覺,拉過一角被子沒有多想,便躺了下去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這一覺他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方才醒轉。
“好舒服。”
李天賜睡得十分香甜,身上的傷口也不那麽疼痛難忍,起身看了看自己腹部,他甚至都能感覺新肉在不停的生長著。
“果然是好東西,以後每天服用一顆丹藥,身體恢復的速度至少提升三倍不止!”
“咦?扎瑪呢?”李天賜發現帳篷內只剩下自己一人,便掀起了簾子走了出去。
不止是扎瑪不見了,整個皓月部族內也看不見一抹人影,只有那一堆篝火還冒著煙,顯然沒滅多久。
舉目望去,李天賜終於發現了這些族人的蹤跡,只見所有人正在兩裡外的一處上坡上擺成一排,也不知道在做什。
沒過多久,這些族人就下了山走了回來,不過那裡仍舊留下幾十人駐守。
回到營地的莫林看見李天賜站在帳篷外連忙小跑上前,彎腰行禮道:“尊貴的扎克,您醒了。”
李天賜點了點頭,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剛才去那裡幹什麽去了?”
莫林道:“有一夥強盜對我們皓月部族虎視眈眈,他們正在集結人馬準備搶奪,我領著族人過去看了看,以免他們偷襲。”
“強盜?他們有多少人,都是什麽實力?”李天賜雙眉緊鎖,開口問道,現在他身上的傷口雖然恢復了一些,可是還不能劇烈運動,萬一這夥強盜人多境界高,不止對皓月部族是災難,對他也是。
“他們現在集結了四百人左右,與我們部族戰士數量相差無幾,如果硬拚他們絕對佔不到任何便宜,可就怕這些人繼續找來幫手。”莫林一臉憂慮的說道。
李天賜聽到這裡才稍加安心,這夥強盜應該都是普通人,數量在多他也有辦法應對,對方集結的越晚越好,那樣他就有足夠的時間恢復傷勢,到時別說三百,就算一千,他也有足夠的能力直取對方頭目首級,群匪無首,勢必大亂,這夥強盜也就不足為提。
“莫林族長,這夥強盜交給我就好,不過有些事情你需要配合我一下。”李天賜突然開口說道。
莫林聞言激動的跪倒在地,身後的族人也是如此。
“尊貴的汗克大人,您有什麽吩咐盡管說來,只要能保住部族就算讓我去死也絕不猶豫。”
“各位快快起來,要不我可生氣了。”李天賜板臉詳怒。
所有人見李天賜生氣方才起身,可莫林的淚水又劈裡啪啦的掉了下來,心情十分激動的說道:“尊貴的汗克大人,皓月部族五百余人永世不會忘記您的恩情。”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莫林族長,我每頓飯要吃大量的肉,還要給我準備三隻小羊羔,和一個大一點的帳篷,這個帳篷的附近不能有人打擾,那些強盜什麽時候要進攻,你什麽時候進來叫我!”李天賜吩咐道。
莫林頭入搗蒜,全都應了下來,李天賜的問題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部族什麽都缺,就是不缺肉和牛羊。
沒到一個時辰,李天賜要求的全部弄好,大大的帳篷,四周百米開外有人來回巡邏把手,帳篷外面拴著三隻小羊羔,裡面擺著一大盆鮮嫩肥美的牛羊肉。
李天賜進入帳篷之前,先將三個白色瓷瓶中的丹藥分別喂給羊羔,才走進帳篷狂吃一頓,半個時辰以後,三隻小羊羔活蹦亂跳沒有絲毫症狀,他才將瓷瓶內的丹藥放入口中。
三顆丹藥的藥性十分猛烈,雖然他也分不清楚哪個是增加功力,哪個是療傷的,但是現在關頭只要不是毒藥他都會吃下嘗試。
沒過多久藥效便開始發作,李天賜端坐在帳篷地上,全身漲紅,頭頂冒著熱氣,他感覺腹部好像有一團火在燒,雖然不疼,但是熱的難受。
接著這股熱流開始席卷他全身經脈,每過一處,他都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特了。”
李天賜睜開雙眼,一抹淡淡的銀光一閃而逝,他拿下肚子上綁著的麻布,露出裡面猙獰的傷口。
“我記得肚子應該是被洞穿了,也不知道師傅用了什麽辦法讓傷口愈合,現在經過丹藥催動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痊愈。”
帳篷內,李天賜餓了就吃,吃過之後就服用丹藥打坐,三天時間就這樣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