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一下體力吧。“
李天賜將胯間的烏金長刀拿了出來,雙手摩擦著刀身,不消片刻,便恢復體力。
“呼。”
他長吸一口氣,邁步向前走去,剛踏出第二層門口范圍,就感覺到腦中似有針扎一般的感覺傳入。
“好痛!”
天賜抱頭,強忍著痛苦不讓自己倒下,腳下的步伐也沒有停止,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考驗方式,但這種痛楚應當就是第二層的考驗。
雖然這裡沒有絲毫壓力,而且第二層門口距離刀架也不足十米,但是每走一步他都大汗淋漓,強烈的刺痛之感讓天賜雙眸微紅,神色扭曲。
“就算不能去第三層,我也要在第二層拿到一把兵器。”腦中的刺痛讓李天賜聲音變得沙啞。
“啊!!!!”
痛意讓他忍不住大喊出來,身體也跌倒在石板之上,他抱著頭在地面上來回滾動。
就在李天賜疼痛難忍接近抓狂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母親王豔的身影。
“我要堅持,堅持下去!若在這裡就跌倒,日後還怎麽去強大的納蘭家族救出母親!”刺痛在腦中仿佛驚雷炸過一般,李天賜用顫抖的雙手支撐在地面上,一點點站起!
天刀殿外,此時眾人議論紛紛,多數人本以為李天賜連第一層都無法走過,早該出來才是,可是過了這麽久也不見他走出。
西門風帆神色倒是淡然,但是心底還是有些緊張,畢竟這一次帶李天賜前來選刀並不是單純的挑選兵器而已,還有其他意思,希望可以借此機會能夠讓天賜的名字傳遍整個天刀門,得到其余長老以及天刀門主的重視,這樣半年之後郡城修真大比的名額才能分他一個。
“大師兄,你說這個小子怎麽還不出來?”方才在西門風帆與李天賜剛出現時,那位讓人通報大師兄的天刀門弟子正站在一位三十歲上下的男子跟前,神色語氣帶著恭敬。
這人圓臉,劍眉,面有英氣,雖然談不上俊俏但也不難看,他雖然也身著紅衣,但是袖口卻與別人不同,那裡有三道黑線,十分扎眼,在他腰間別著一柄青色長刀,與一般長刀相比略長,也窄一些,看山去有些與眾不同。
“這麽久不出來,隻有兩種可能,第一是經不住第一層的壓力暈倒,第二。。。。。”被稱作大師兄的男子略微猶豫一番道:“應該是已經進入了第二層。”
“怎麽可能!”
“他才多大?看那模樣頂多十歲,大師兄你十五歲的時候才進入第二層拿到寶刀風雪,那個小子定然是暈倒了。”大師兄身旁男子一臉不信的神色,這大師兄名叫揚天,是天刀門出類拔萃的弟子,即便如此也才於十五歲的時候進入天刀殿第二層,選到寶刀風雪,而站在他身旁一直說話的這人名叫揚風,是揚天的表弟,兩人關系在門中最好。
“我也不相信,可是他的師傅是西門長老,你覺得西門長老會讓一個什麽也不懂的孩子去天刀殿嗎?”揚天望抬頭望著第二層若有所思。
不止他二人疑惑議論,所有圍觀的弟子也都交頭接耳,猜測天刀殿裡面狀況。
與此同時,殿內的李天賜雙眸赤紅,面色痛苦扭曲,不過他已來到距離二層門口處最近的刀架,
這上面擺放著一柄青色長刀,沒有刀鞘,李天賜伸手去拿的時候正好碰到刀身,一股涼意和清明的感覺順著胳膊傳入他的腦海中,那股疼痛的感覺瞬間減輕不少。 拿到長刀時候,他一直將刀攥在手中,腳下也一直沒有停止繼續向前,此時的李天賜全憑意念向前走著,那種針刺一般的痛已經讓他思維模糊,如果殿外有人看見這一幕驚訝的同時定會大惑不解。
是什麽支撐著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如此?又是哪裡來的意志力一直讓他走到現在。
這些沒人知道,就連李天賜自己也不知道,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走下去,不是為了證明自己,隻是不想倒下!
一步,兩步,三步。
痛意讓李天賜的雙眸越來越紅,終於在最後一點意識即將消失的時候,他走到了第二層通往第三層的階梯!
“撲通。”
疼痛的感覺瞬間消失,不過李天賜還是跌倒在地,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濕,貼在地面上涼涼的,帶著一絲舒服。
他手中拿到的長刀也不知何時化作一堆鐵沫灑在地上,若不細瞧根本找尋不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殿外的人越等越是心焦,天刀大殿隻要關閉就不能開啟,這是自有此大殿之後傳下來的規矩,歷代天刀門眾必須遵守。
休息了一個時辰,李天賜的情況才好轉一些,他又拿出長刀吸收靈氣,直到烏金長刀失去寒芒方才停止。
“已經到了第三層,我若現在回去可以在二層內隨意挑選,不過走到這裡也看一看第三層什麽模樣。”李天賜恢復精神之後,發現天刀殿內的考驗並不傷及身體,即便意識險些崩塌,隻要成功走過就恢復如初,沒有受到絲毫損害,而且他若往回走,不必經歷任何考驗,可以隨意挑選,這一點來時西門風帆已經和他講過。
進入第三層後,映入李天賜眼簾的是一間不大的屋子,屋內左右擺放十柄長刀,中央處有一幅畫,畫中也是一把刀。
“這是?”
李天賜隻是瞧過一眼,身體就不由自如的走了進去,屋內沒有絲毫壓力和刺痛感傳來,仿佛沒有任何考驗一般,在屋子中央有一個蒲團,李天賜雙眼望著畫中長刀,不由自主的坐在蒲團之上。
畫上的刀是一柄畫風簡陋,甚至有些不堪入目的畫技所繪。
偏偏就是如此,卻讓李天賜覺得這畫中的刀帶著無窮魔力,他甚至能夠感覺到畫內長刀的凌厲與殺氣。
“刀?”
“刀?”
“刀是什麽???”
“什麽又是刀???”
李天賜神色突然略顯呆滯,雙眸直勾勾的望著畫,自言自語的說著。
此時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第三層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