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沒有任何阻攔的情況下直接走上升道門山頂廣場。
上面的場景更加熱鬧,幾百人搬著東西各自忙碌著,雖然這裡並沒有受到魔門攻擊,但是換了門派自然很多東西都要扔掉。
“喂,你們幾個,說你們呢,站那幹什麽,怎麽還不去幹活?”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體型臃腫的男子走過來一臉狐疑問道。
他就是監督這些弟子的小管事,天烽門門主有令,必須在一個月之內完工,他每天需要做的事情數不勝數,雖然不跟著弟子搬東西,但是這麽超負荷的盯著,也是非常累人的,眼見李天賜四人什麽活都沒乾,自然開口呵斥。
“我是升道門暫代門主無念,想見見你們的門主,煩請通報一聲。”無念上前一步開口說道,雖然面無表情,但是語氣中還是帶著一絲情緒的。
任誰看見自己的門派被弄得面目全非,心裡面也會不好受,更何況師傅臨去世之前還很鄭重的將門派托付給他。
管事聞言臉上立馬變了顏色,“呦呵,怎麽著,上回的教訓還沒記住?”
無念臉上升起一抹氣憤之色,上一次天烽門的門主出言挑釁於他,更是將整個升道門說的極其不堪,借此激怒無念,非得拉著他打賭,一炷香的時間隨意對方攻擊,只要能讓其動彈一下,從此以後天烽門絕對不找他們任何麻煩,而且還有一大批的厚禮相贈。
反之則要交出山門,從此離開這個地方。
原本無念是不可能草率同意的,不過他幾位師弟師妹可沒想那麽多,已被對方激起了火氣,又怎麽可能輕易收的住,最後無念也是趕鴨子上架,瘋狂的攻擊了一個時辰,入道初期的天烽門門主紋絲未動,自然是贏了這個比試,才有今天的局面。
“讓你們的門主出來。”無念並沒有理睬對方,雖然黑著臉,不過仍舊重複了一遍剛才所說,今天他是過來解決問題的,可不是和對方找事的。
那位小管事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沒時間和無念鬥嘴皮子,一臉不屑道:“哪來哪去,可別不給自己留下後路,別說門主今日不在,就算是在又豈是爾等想見就見的,我們這裡不歡迎幾位,如果在不離開可別怪我請你們走了。”
說完管事掃視四周忙碌的天烽門弟子,嘴上不停說道:“你輕點,那可是張長老最喜歡的物件,弄砸了你賠得起嗎。”
“說你呢,快著點,慢騰騰的好像個娘們。”
小管事自顧自的忙活著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沒拿無念等人當盤菜,相信對方也不敢惹事,用不了多久便會自行離開,他可沒那個時間搭理這幾個小人物。
“你怎麽說話呢,這裡以前是升道門的地方,現在也是,不管你們門主在哪裡,趕緊讓他出來解決一下,否則我們必將告到郡王府上,請郡王大人為我們主持公道。”林海的火爆脾氣上來,又怎麽可能慣著這位小管事,當下臉色一沉,嚷嚷道。
四周眾多天烽門弟子聞言皆是一愣,也不顧自己手中的活計,全部停了下來扭頭看去,想瞧瞧是哪個不開眼的人竟然趕到天烽門來撒野。
“給你們臉不要臉,來人啊,將他們給我轟出去!”小管事雖然職權不大,但是也瞧不上無念等人,升道門有什麽可怕的,
如果是以前還好,現在就剩下十多個毛孩子,難不成還怕對方來報復? 上告郡王府?
他還真就沒當回事,不說這件事情有門主出面,恐怕日理萬機的郡王也未必會理睬他們,畢竟人走茶涼,升道門可早非以往。
隨著小管事一聲令下,有幾個想要表現一下的弟子連忙走了過來,面色不善的盯著李天賜四人。
“我看誰敢動手!”林海氣的臉色潮紅,開口怒道,同時拉開了架勢,也不去想天烽門什麽實力,腦子裡面只有一個想法,誰敢動他們兄弟四人,絕對不答應!
小管事還是有幾分眼力的,一看林海就有點實力,眼珠一轉開口喊道:“幾位,看來你們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了,竟然敢到天烽門鬧事,來人!把他們給我打出去。”
這一嗓子引來了更多的天烽門弟子,就連不遠處正在乾活的人也停下了手中動作,駐足觀看起來。
對方這般表現,李天賜的心中微微一沉,哪裡是正道門派應有的作風,與那魔門相比也差不了多少,沒想到大元王朝境內還有如此門派,這一次他也算是長了見識了,不過事情他還沒弄明白,自然不可能貿然出手,而是冷冷問道:“天烽門霸佔升道門地方,強行驅逐升道門弟子,可有此事?”
他這麽問雖然有些不明智,不過也要看對誰,如果天烽門真的霸佔了升道門地盤,那麽絕對不可能否認,除非是郡王和其他門派的門主在場,才能說些漂亮的場面話,對待他們應該會實言相告,因為不怕這幾人知道。
其實李天賜也是有著自己打算的,他不可能利用自己的影響和能力直接驅逐天烽門,必須讓所有人看到這個門派的嘴臉,只有這樣才能服眾,才不會讓人對他指指點點,說處事不公雲雲。
在心裡他當然是相信無念所說,而且看到天烽門弟子行事,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
果不其然,那小管事聞言一臉嘲諷道:“是我們霸佔又能如何,沒有實力還佔著這麽好的地方,我們天烽門不過是幫你們分擔一下罷了。”說完扭頭看著幾位站在那裡虎視眈眈的天烽門弟子呵斥道:“等什麽呢,還不動手。”
十余個弟子聞言立馬走上前來,林海見狀率先迎了過去,莫塵也不甘示弱,緊隨其後,眼看雙方就要交手在一起。
無念突然上前一步,一個閃身就來到那位小管事的身邊,同時腳踏道器,抓著對方騰空而起。
那些弟子立刻停手,同時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誰也沒想到無念會有如此本事, 原本想要露一手的想法也拋在腦後。
一個門派,如果門主剛正不阿,大義凜然,那麽門下弟子也會受到影響,相反,如果這個門主處處為己,自私自利,對他人不顧,那麽門下的弟子不用人教也能傳承這人想法。
換做別的門派,恐怕弟子早就暴怒而起,想要救回管事,但是這個時候,地下這些人第一想法是自保,而不是救人。
“馬上去叫你們的門主過來,否則我就在這裡把你扔下去!”
此時無念已經飛到了離地五百米的高空,扔一個連凝神中期都沒達到的人下去,必死無疑。
那位小管事此時額頭上冷汗直流,連忙應允下來,生怕這位“深藏不漏”的道修者將自己扔下去,別說去通知門主,恐怕讓他跪在那裡磕上幾個響頭也是沒有問題的。
從半空下來之後,這位小管事的褲子已經濕了一片,來不及說什麽狠話,只是怨毒的看了李天賜四人一眼,尤其對無念恨之入骨,扭頭就跑下山通知門主去了。
至於廣場剩下的天烽門弟子見管事都服軟了,自然也沒有任何表示,一個個向後退去,與李天賜等人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以防對方突然傷人。
李天賜從始至終隻說了一句話,就閉口不語,倒不是他裝深沉,而是氣憤!
沒想到竟然會有這種正道修真門派,不但趁人之危,做事方法也與市井流氓無異,通過此事也衍生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