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兄弟分別之後,雖然心中都有不舍,但是各自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們處理,也只能在約十年。
李天賜打算自升道門離開便直奔清月王朝,處理完大哥杜秋笙的事情之後,在去天陽刀門看上一眼,然後回到納蘭家族開始閉關。
這一次他並沒有選擇禦空飛行,經歷天烽門的事情讓他感觸頗多,也終於了解為何有很多高人放著榮華富貴不去享受,而是跑去體驗普通人的生活,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人感受到很多東西。
他離開升道門所在的郡城時,便租了一輛馬車,自己當起了馬夫,這樣在路途中休息之時也不愁沒有睡覺的地方,馬車上也能裝很多吃食,累的時候直接坐在車廂裡一邊飲酒吃肉,一邊觀花望景,倒也悠哉。
這一路上雖然平坦,不過他也看到了很多分分合合的故事。
由此感悟出了不一樣的大道,對於人世間的悲歡離開也有了更深的見解和認識。
一番趕路足足走了兩個月的時間,方才來到大元王朝與清月王朝的邊境,過關的時候並沒有任何士兵阻攔,普通人想要通行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進關的時候卻要受到各種盤查,以防走私和奸細混入。
對於如何走到天擎部落的路線,李天賜自然還記得,他按照當初那個商隊所走的路徑,直奔天擎部落都城。
“駕,駕..”
剛剛來如清月王朝邊境第一個城池,就見無數騎著駿馬的士兵橫衝而過,驚的李天賜駕車的馬匹連連躲閃。
見到這幕李天賜眉頭微微一皺,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蔓延心頭,在天擎部落境內,很少有大批士兵如此趕路,就算有什麽行動也是隱秘進行,絕對不可能走漏任何風聲,像這般橫衝直撞生怕別人不知道的士兵實屬少見。
進入城池之後,他破天荒的停了下來,打算去打探一下消息,如果天擎部落真出了什麽事情,他這般悠哉悠哉的趕去,到了那裡恐怕什麽都晚了。
尋了一家酒樓坐下,這裡的夥計服務顯然是不如大元王朝境內的,半柱香的時間過去才有人過來招待。
李天賜隨意點了幾樣酒菜,那個夥計便不厭其煩的離開了,連桌子都沒幫他擦上一下,當然這種閑氣他是不可能與夥計生的,現在李天賜雖然年齡不大,可是心性與氣度遠非同領人可比,而且他的境界擺在那裡,也用不著拿出威風證明自己。
這家酒樓出奇的安靜,雖然大廳內坐了五六桌食客,但是這些人並沒有交談任何關於天擎部落的事情,甚至說話的聲音都很小,十分反常。
越是如此李天賜就越懷疑。
“我出來已經有些時日了,如果大公子想要動手,不會這麽巧就是這兩天吧?”
李天賜皺起眉頭想著,這些天因為不在納蘭家族府上,所以關於清月王朝的情報他一點都不知曉,不過有一點他可以確定的就是,大公子或者浩克部落肯定和魔門有所牽連,當初盛傳大公子加入魔門,未必就是空穴來風。
如果真是這樣,浩克部落在魔門來襲的時候實力保存最為完整,突然對天擎部落發難出兵,絕對是一場災難性的打擊,畢竟清月王朝在魔門攻擊事件中除了浩克部落之外,所有的部落都是損失慘重。
就在這個時候,
門外走進幾位敞胸咧懷的男子,這幾人腰間都別著彎刀,雖然沒有統一的服裝,但一看兵器樣式就知道是清月王朝的士兵。 “兩壇白酒,二十斤牛肉,五十個滿頭,快點!”
為首一位滿臉胡茬,面相凶惡的士兵尋了一個寬敞的位置坐下,其余幾人也依次坐在四周。
這一會酒樓的夥計速度與先前相比快上許多,而且臉上賠著笑,舉止也極其恭敬,生怕得罪了幾位兵爺。
“大哥,你說現在國都情況如何了?”這夥士兵裡其中一位有些虛胖的男子問道。
為首那位凶惡男子倒了一碗茶水,咕咚咕咚喝下之後說道:“聽說不怎麽樂觀,浩克部落那個孫子趁人之危,二十萬士兵壓境,而且其中還有不少高手,一路上破了我們的十余個城池,直接圍住都城,現在已經僵持了三四天了。”
另外一人接道:“帶領浩克部落士兵的人好像是大公子,而且開出了條件,只要任何人能交出三公子和大統領的頭顱,他便撤兵。”
“這個王八蛋,當初大統領沒讓他接任統領就對了,現在有點能耐就回來找天擎部落的麻煩。”有一人不恥說道。
雖然在清月王朝內父子之間家族之間時有有反目的事情發生,可是從來沒聽說過哪個人會對生自己養自己的部落如何,但是大公子攻入天擎部落之後,一路燒殺掠奪與魔人無異,怪不得這些人會瞧不起他。
“浩克部落圍攻天擎部落都城?”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李天賜徹底被驚到了,他之前想過無數種可能,例如浩克部落派出士兵騷擾邊境,又或者派出高手暗殺三公子,唯獨沒有想過對方竟然如此膽大,敢公然對本王朝的另外一個部落發兵。
難道皇室會坐視不理?還是不知道這件事情?
這些疑惑當然沒有人可以為他解答,不過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趕緊前往天擎部落都城,遲則容易發生變故,畢竟浩克部落敢公然進攻,肯定是有足夠的自信和準備。
連飯都沒有來得及吃上一口,李天賜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酒樓,雖然帳沒有結,不過那輛馬車他是留下來了。
這一次他直接禦空飛行,此地距離天擎部落都城雖然有五百余裡,不過按照他的速度用不了多久便能抵達。
此時在天擎部落都城外,黑壓壓的大軍將這裡圍的水泄不通,別說人能否通過,哪怕就是一隻鳥都會被士兵射下來。
城內的人也早已亂成一團,上至統領府下到平民百姓, 都在緊張的忙碌著,統領府是在研究如何能突破重圍,化解眼前危機,而那些百姓則想著什麽時候可以逃出去,所以收拾著家裡的細軟隨時帶在身上。
“父親,皇室那面怎麽說?”
此時在統領府上,大統領杜海天正愁眉不展背著手在議事廳內踱來踱去。
在他下方不遠則站著十余個將領重臣。
剛才問話的正是三公子杜秋笙,這幾年他模樣和心性改變很大,只見他身著黑色鎧甲,臉上帶著英氣,身上有一絲威壓,雖然現在不能明面上接任統領之位,不過在天擎部落內誰都當他是下一任統領,相信以後時間久了,杜海天在和皇室知會一聲,必然能重新冊封杜秋笙為統領。
“三弟,你先別急,在容父親想想。”說話的這人是杜秋笙的二哥,兩兄弟雖然之前因為統領之事起了衝突,不過這幾年也早已淡忘掉,畢竟每天都能看見對方,在深的仇也能煙消雲散,更何況二人還是親兄弟。
議事廳內靜悄悄的,只有杜海天的腳步聲不時響起,他現在也沒了主意,在浩克部落剛剛有所行動的時候,他已經將折子發了上去,相信這會皇室早就應該收到了,可是仍舊沒有一兵一卒前來,在加上浩克部落前進的速度太快,只是幾天時間就打到了都城,讓他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最重要的是浩克部落兵強將廣,其中不乏高等修真者,讓天擎部落那些名將也無從招架,所以才被圍困於此,想不出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