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痛。”
李天賜睜開眼,感覺四周的風好像刀割一般,剛要起身一股鑽心的痛楚讓他不能移動分毫。
“我,我這是在哪?”勉強睜開雙眼望去,只見身旁白雲朵朵,如電閃雷鳴般的在身旁掠過。
“在飛?是誰,誰帶著我在飛?”李天賜回過神來,用手摸了摸自己身下,看看躺在哪裡,冰涼的問天入手,同時一道聲音自意念中傳來:“小子,別亂動,一會我便送你下去。”軒轅齊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憔悴。
“師傅?你醒了?”李天賜收回雙手,安安穩穩的躺在問天上面,聽到師傅的聲音大感意外,自三年前軒轅齊就陷入了沉睡,師徒二人已經許久沒有見面說話。
“一會在說,我的元神已經達到了極限。”軒轅齊有些勉強的說道,聲音十分虛弱。
聞言李天賜閉上了嘴巴,開始回憶之前的一幕幕,他清楚的記得自己被納蘭行烈打傷,奄奄一息最後昏迷,本以為會隨著鐵柱而去步入輪回,沒想到幾個時辰以後竟然會躺在問天刀身飛在空中。
“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是師傅救了我不成?”李天賜心情十分雜亂,鐵柱和元妙的容貌身影只要閉上眼睛就會浮現出來。
很快,問天降落在一片平原之中,李天賜身體疼痛難忍,動彈不得,只能勉強抬起頭看了看四周。
這是一片沒有一顆樹木滿是青草的草原,躺在地上軟軟的十分舒服,頭頂是藍天白雲,四周都是翠綠色的草原,撲鼻的清香味讓人聞之心曠神怡,就連體內的傷痛也好上了幾分。
問天自落地之後就一動不動的橫放在李天賜手邊,軒轅齊的聲音也傳入了他的腦海。
“你真是太亂來了,如果我在晚醒上幾分,你的元神就完全消散了!”
軒轅齊心有余悸的說道:“你身上的傷口我已經用元力幫你暫時穩固住,你是刀修靈體,我將你彌虛戒中的兵器拿出一半,供你吸收,總算是沒有當場斃命,你這身子至少要養傷一年半載才能繼續修道,除非有靈藥滋補,讓身上撕裂的傷口盡快愈合,否則你不宜做劇烈運動。”
“我拚盡剩下的元力將你送出大元王朝,以後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的造化了,為師馬上就要進入沉睡,也不知何時才能再次清醒,如果你有幸在五年之內進入入道期,就用一絲精血放在我的心口,那時我自會醒來告訴你如何進入問天二層,你我師徒一場,為師奉勸你日後行事三思而行,切勿再過莽撞,修道是一個漫長的旅程,要學會掩蓋自己的鋒芒,否則即便你天資獨一無二,也說不上何時就會隕落。”
說完軒轅齊的聲音便消失在李天賜的腦海之中,想然是進入了沉睡,雖然李天賜還有很多話想要問,現在只能自己慢慢回憶摸索。
“離開了大元王朝?在我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李天賜想想就覺得頭痛難忍,索性忘卻了這一段,待身體好些再去回憶,他用意念控制彌虛戒取出了幾件兵器,手掌搭在兵器刀身上吸收。
“咦?為何隻增長功力,身體的傷勢卻不見好上半分?師傅說先前讓我吸收了彌虛戒過半兵器,可是傷勢還是如此嚴重,難道是因為傷口太大無法愈合?”李天賜又取出了幾把兵器,發現效果都是一樣。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堆兵器後面露出幾個白色的瓶子。
“這是什麽?”
通過意念取出之後拿在手中打開,一股撲鼻的藥香味隨之傳來。
“當初那位前輩在冊中所說有緣者可獲得彌虛戒內的兵器功法和丹藥,這些應該就是丹藥,我還以為被人拿去。”李天賜心頭升起一絲喜意,仔細打量了一番藥瓶他並沒有急著吞下,畢竟不知道這些丹藥有什麽作用,萬一那位前輩高人放了幾瓶毒藥進去,他不是死的很冤枉。
用意念扒開彌虛戒內的兵器,他找到了數十個白色的瓷瓶,每一個上面都沒有任何名稱和說明,只不過裡面裝的有液體狀的有丹藥狀的。
“躺著等身體好一些找什麽動物試驗一下在吃也不遲,只要不是毒藥就可以服用。”
李天賜暗暗想著,同時思索自己接下來該如何,總不能一直躺在這裡一動不動,可是身體傷口又疼痛難忍,只要動彈一下就猶如鑽心。
“哥哥,你看!那裡好像躺著一個人哩!”
就在這時,李天賜不遠處傳來一個少女銀鈴般的叫聲。
不消片刻,他的面前就站了一男一女,男的年紀二十歲左右,方字臉,皮膚黝黑,體型健壯,身著獸皮所製的衣服,手中拿著一根長長的鞭子,渾身充斥著羊膻味,女子也是身著獸皮衣,只不過頭上戴著一頂不知是什麽皮毛製成的帽子,皮膚呈麥色,看上去十分健康,眼睛很大,且靈動異常,五官清秀,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高挑的身材,修長的雙腿裸露在外,惹人遐想連篇,給人一種野性難馴的感覺。
“好像還活著哩,哥哥我們救救他吧。”少女一對靈動的大眼睛盯著李天賜仔細打量著。
那少年看了看道:“這人傷勢太嚴重了,好像是被黑狼掏了肚子,救回去也不一定活下去的。”
李天賜睜著眼睛望向兩人,沒有說話,他在等二人的決定,如果真心想要救他不需要說什麽也會救,如果不想救他就算求也沒用,而且他也不知自己言語之中會不會得罪對方,索性什麽都不說。
“帶回去活不下去也是他的命哩,放在這裡多可憐哩。”少女也不顧哥哥的反對,上去就將李天賜扛了起來,她的力氣很大,身高足有一米六七,將李天賜扛在被上雙腳也沒有拖地。
少女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李天賜疼的額頭冷汗直流,不過他咬著牙挺了下去,能有人照料,有一個安全的地方呆著總比自己躺在草原要好得多。
少女的身上很熱,也不知是太陽曬的,還是因為扛了一個男子害羞,李天賜的臉搭在她的脖子上十分舒服,雖然她的身上也有一股羊膻味,但是還有一股淡淡的草香味,不知不覺中他就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