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天剛放亮,天刀門一行人便早早來到廣場門口,今日前來觀看的普通民眾與昨天相比明顯增多,街道上除了各個門派代表之外,平頭百姓和城內家族也三五成群向廣場走去。
李天賜昨日睡眠不是很好,看上去帶著困倦之意,雖然早早躺下,但是他做了一個晚上的噩夢,夢中都是血光,卻不見人影,偶爾幾個背影讓他覺得十分熟悉,好像是爺爺的,又好像是父親的。
“也不知道家族現在如何了,父親母親的身體怎樣,這一次比試完畢一定要回去看看他們,納蘭家族我也早晚會去!希望他們別傷害母親,不然。。。。。。”李天賜雙眸閃過一抹狠厲,昨日的夢讓他身上帶著一絲煞氣。
如果被西門風帆等人見到李天賜的夢境一定會震驚當場,那種血海可不是常人能夠想象得到的。
今日等待在廣場前方選取號牌的門派明顯少了許多,不足昨日半數,沒過多久羅離便抽出了號碼。
“六十七號。”
瞧了一眼號牌之後,李天賜的目光有些遊離,左右看了一番,並沒有發現有人拿著六十八號的牌子。
“也不知道今天的對手實力如何,相信與昨天相比定然難上許多。”
李天賜跟在幾人身後走入場內,今日的坐席比較靠前,十個平台上的景色一覽無余。
隨著選牌結束之後,比試也正式開始,二十個門派分別站在台上,其中一個身影引起了李天賜的注意,這人就是華豐道門的弟子,也是李家嫡系子弟,他的目光自然鎖定在了這人身上。
李家子弟出手十分穩健,與他張揚的性格有些不同,原本只是想看對方實力的李天賜越瞧心情越是沉重,這些不足十歲的少年一個個要麽天資驚豔,要麽背後有大勢力支撐,從小名師傳授,更有天才地寶供其隨意使用,與他實力相比不逞多讓,甚至有幾人功力精純比他還要深厚幾分。
“天刀刀法我現在只會第三篇第一式,如果耗盡全部氣力也頂多能施展第二式,但是這樣也就沒了還手之力,如果對方接下,輸的就一定是我,若是穩扎穩打比拚消耗,我的功力未必比他們多上多少。”
李天賜微皺著眉頭,心裡一直在想應對之策。
“如果是軒轅刀法我能有幾分勝算?”想到這裡李天賜心頭突然一跳,軒轅齊曾經告知過他,莫要輕易展露軒轅刀法,以免惹禍上身。
“我的軒轅刀法只是會一些皮毛,別人應當看不出來,如果我把軒轅刀法和天刀刀法交替使用,或者融合在一起又會如何呢?”
想著想著李天賜入了神,雖然雙眼一直盯著台上,腦子裡面卻滿是軒轅刀法第一式招數和天刀刀法的演化。
一個不足十歲的孩子,想法就敢如此天馬行空,如果被羅離等人知道恐怕會震驚的目瞪口呆,每一個門派中的功法都是經歷數代改良至今,有的已近完美,無需在做任何變動,除非有天資極高者可以在原有功法上進行突破創造。
但是李天賜卻想著融合,即便不能完全的融合在一起,也可以將兩個功法中的招式分拆,然後組合在一起,有這種念頭和想法的人可以說鳳毛麟角,倒不是說他多聰明,而是想象力比一般人更加膽大。
有些功法一旦融合不好,或者出了丁點差錯,且不說使用起來能不能傷敵,恐怕還會對自身有所影響,甚至遭到反噬損傷經脈。
“六十七號,天刀門,六十八號烈焰槍門。”
李天賜聽到廣場有人喊到天刀門時才在方才清醒過來,在這兩個時辰內,他一直都在演練軒轅刀法與天刀刀法的招式。
“門主,師傅,我上場了。”李天賜對著二人行禮之後,又對著鐵柱和元妙點了點頭便向台上走去。
他的身影並不高大,但卻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
“這不是昨日那個刀門小子嗎?聽說隻用了一招就打敗了純陽劍門的人。”
“可不是,現在酒樓客棧都在說這件事情,好像是某個世家的子弟出來歷練,隱藏在天刀門中。”
“要我說他就是走了狗屎運,刀修哪如劍修,更別提道門了,他的好運氣今日就會葬送,這烈陽槍門雖然不是什麽大門大派,但是傳承千載,在武修者中槍法頗有名望。”
“。。。。。。”
廣場觀眾看客交頭接耳,眾說紛紜,依舊褒貶相加,有人看好,有人則認為李天賜走了狗屎運,碰到軟柿子才一鳴驚人。
李天賜雖然年齡尚小,但是心理素質與同齡人相比強上太多,全然不理眾人說辭,而是將目光鎖定在烈陽槍門參賽弟子身上。
除道門,劍門,刀門之外,其余道統統稱武修門派,李天賜也是第一次接觸修煉槍法的人,對於對方的實力和招式絲毫不明,心中還是有些緊張,不過很快就被他將心態放穩,全力迎敵。
“我是烈陽槍門弟子無雙,還請天刀門道友指教。”烈焰槍門的弟子與其余上台者不同,顯得沉穩有禮,雖然聲音之中帶著一抹童聲,顯得稚氣未脫,但是那份淡定的氣質絕對完勝許多世家子弟。
武修者對於刀修本就不排斥,刀修者亦是如此,所以李天賜對他的印象很好。
“我是天刀門弟子李天賜,請指教!”
李天賜抱拳施禮,言行舉止大方得體,氣質毫不遜色。
“開始!”
考官面無表情的退到平台一角,觀看兩人比試。
“槍法猛烈,道友小心了!”無雙在背後拿出三截長槍部件,快速組裝在一起,一把銀色的長槍帶著點點寒芒猛然向李天賜而來,說打就打,沒有絲毫拖遝,顯得十分乾脆。
聽到對方稱呼道友二字,李天賜雖然心裡覺得好笑,不過手下卻沒有絲毫松懈,長刀出手,迎著對方而上,兩道身影很快撞在一起,槍影刀光縱橫交錯,打的甚是火熱。
李天賜每與對方交手一下,心中就越是戒備,他能感覺得到無雙應該還沒有用出全力,能將功法力道控制得這般,對方實力絕對不在他之下。
“槍的優點就是比刀劍長上一些,拉開距離之後我只能碰到他的槍身,卻無法對他身體造成任何威脅,只有貼身近戰才能發揮刀的優勢!”李天賜漸漸轉移攻擊重心,向無雙身前貼去,可是對方哪裡會給他如此機會,槍影隨之越來越快,李天賜只能暫時放棄了近身的想法。
“他每刺一下和我使用長刀抵擋的力度不同,繼續消耗下去我必輸無疑。”李天賜顯得有些吃力,隨著無雙的攻勢越發猛烈,他體力功力大量消耗,而對方不但沒有松懈的意思,反而總是挑著刁鑽難以防守的地方攻來,使得李天賜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防禦上,無從反擊。
“既然如此,就拿你試驗一下我融合的招式!”
李天賜深吸一口氣,直接使出從未試驗過的兩種刀法融合招式,刀光忽快忽慢,防守之余他也一點點向無雙身前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