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看向那個老師,很納悶為什麽目標會是她。
教師這個行業應該是神聖的啊,雖然說教師這個職業可能不受學生喜歡,但總不至於能將產生的惡而具象化成“不詳”吧?
這得是有多大的惡?
課間的跑操結束了,各班都帶隊回班,那個老師也跟著她的班級回去了,陳正就在後邊悄悄地跟著她。
陳正跟著她到了辦公室,只見她叫了幾個學生到她的辦公室,似乎是剛才摔倒的那幾個學生。
“都跑了兩年多的課間操了還跑成這樣!看給你們摔得灰頭土臉的!”
辦公室的門是關著的,但陳正在門外仍然能聽的很清楚。
“甄老師,真的不怪我。”
一個女生十分委屈地說道。
“閉嘴,反正就是你們其中的某些人錯了,你們就在班級門口站一節課吧!”
“這老師怎麽寫讓人討厭啊。”
陳正心裡想著,也忽然想明白了為何這惡會從這個老師這產生了。
就目前陳正觀察,這個老師非常極端,並不能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老師。
“隻怪學生算什麽,說得好像一切都是學生的問題似的,誰想跑課間操啊!”
陳正吐槽了一聲。
“誰在那說話!”
“我靠!”
甄老師聽到了陳正的吐槽聲。
“你們誰剛才說話了!”
甄老師又把矛頭轉向了那幾個無辜的學生。
見他們都搖頭,甄老師也認為自己幻聽了,便將他們打發走了。
陳正並沒有避開那幾個學生的視線,因為他們看不見他,只有那個身為夢境主人的甄老師才能看到。
“甄老師,你就是這麽對學生的?”
陳正走進了甄老師的辦公室。
“你是哪個班的學生?不好好上課,還有,就這麽和我說話?”
甄老師對陳正的態度很不滿意。
“我不是學生,哦不,我不是高中生。”
“哪怕是在夢境中你也這麽對學生嗎?”
甄老師被陳正的話給弄糊塗了。
“你生病了?現在是上課時間,可不是做夢。”
陳正轉念一想,也是,誰會在夢境中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呢。
“你說我在做夢?”
甄老師似乎對陳正剛才的話有些揣測。
“對,你是在做夢,這是你的夢境。”
“沒想到一個老師的夢境竟然是虐待學生!”
陳正有些厭惡地看著她。
甄老師揉了揉頭,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我好像真的是在做夢,可我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呢?”
“我為什麽會對學生這樣呢?”
“?”
這次換陳正被她的話給弄糊塗了。
“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難不成,你在現實中還是個和藹可親,善待學生的好老師嗎?”
陳正反問道。
“我是!我是!我在現實中不是這樣的!”
甄老師近乎抓狂,向著陳正嘶吼著。
陳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
“有什麽事好商量啊,別激動,別激動。”
陳正趕緊勸道。
甄老師的情緒漸漸平複了下來。
“我叫甄歡,是安陽第一中學的一名教師,我帶的是高三的學生,我們班學習成績都很好,我對他們很好,幾乎不對他們發脾氣,更何況還是在課間操這種事上呢?”
“可…為什麽我在夢境中是這樣的?”
“你既然不是我的夢境中的人,那你肯定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聽了甄歡的話,陳正忽然想到了什麽。
甄歡不就是前些時候獲得過“市級優秀教師”獎的那個老師嗎,而她恰好也是安陽第一中學的。
可為什麽這種好老師會有如此極端的夢境呢?
陳正的大腦飛速運轉,很想不通為什麽會這樣。
既然這樣那他該如何幫她驅除惡呢,又如何組織“不詳”的具象化呢?
在陳正不經意間,甄歡已經離開了辦公室。
“甄老師?”
“甄老師!你去哪了?”
沒有聲音應答陳正。
陳正急忙尋找著甄歡,她現在的情緒不穩定,是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引爆的定時炸彈,他必須要阻止“不詳”的產生。
陳正飛奔著尋找甄歡,終於在操場處找到了甄歡。
她癱坐在地上,無邊的黑霧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她的影子不斷壯大,然後變得立體了起來…
“‘不詳’具象化了?!”
陳正大驚,自己的大意讓甄歡離開了自己的視線,而她情緒的不穩定導致了“不詳”具象化!
眼看組織“不詳”出現的時間不夠了,陳正便擺好架勢,指尖處的星靈彈已經就緒。
陳正最終還是沒能阻止“不詳”的出現,現在只能強行拔除它們了。
甄歡身體內的惡已經全部具象化成“不詳”了,陳正就肉眼估計得有十幾隻“不詳”。
與此同時,教學樓中有一個人注視著這一切,她嘴裡含著棒棒糖。
“又是一場苦戰嘍。”
“嗯?還有一隻將近中級的‘不詳’?”
“先看看我這師弟有啥實力吧。”
女子嫣然一笑。
那群“不詳”嘶吼著衝向陳正,但有一隻卻在後方不動,似乎是在觀察著眼前的狀況。
陳正沒有多想,只見的星靈彈盡射而出,命中了幾隻“不詳”,將它們擊倒在地,但隨後它們又爬了起來。
“這麽難纏?看來不是簡單的低級‘不詳’啊。”
陳正雙手摩擦,一團火焰出現在他的手掌中,正是他從老者那學的“焚焰”。
陳正將火團投向“不詳”群中。
“風!”
一陣大風刮來,將火焰的燃燒范圍擴大一倍!
陳正動用了“織夢”能力,老者告訴他,織夢與靈之術搭配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果然,老者沒騙他。
“嗯?第一次出任務就會用織夢能力了?”
“真有意思。”
神秘人在局外解說著。
被火焰焚燒的“不詳”在原地瘋狂地掙扎,而陳正並沒有給他們機會。
雙手同時凝聚星光彈,此時他就想一個西部牛仔一樣,兩隻手就像拿著左輪手槍一樣,對著“不詳”群掃射。
在“不詳”們的哀嚎中,陳正漸漸的將它們處理乾淨了,只剩下從一開始就按兵不動的那隻“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