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李天宇的顏值還是抗打的。
帥氣的人,無論身處何地,總能散發出獨特的光彩。
即便是穿上那平凡無奇的保安服,也依然掩蓋不住他身上那份與生俱來的魅力。
特別是喝掉蛇血獲得蛇鱗後,他的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這種氣質使得保安服在他身上,不再是簡單的製服,而像是為他量身定製的戰袍。
讓看慣李天宇一直穿著萬年不變的校服的蔡奕霖眼前一亮,“可以呀,小帥哥,真不愧是咱沙灣一中的校草。”
李天宇捂著額頭,略顯騷包擺了個poss。
蔡奕霖一腳毫不留情踢在他屁股上,“誇你兩句,你還作上了。”
李天宇幽怨地拍掉屁股上的灰,無語地看著蔡奕霖。
老班變了,以前的老班從來不會放得這麽開。
“你擺poss就擺,幹嘛還邊擺邊扭屁股。”
???
我啥時候扭屁股了。
李天宇懵逼地想問老班那是什麽老花眼。
結果輪到他看著老班整個人輕輕抖動了一瞬。
然後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李天宇你別蹦啦,蹦得我看著都有點頭暈了。”
“不是老班你在蹦嗎?”
又一次劇烈的抖動,穿著高跟鞋的蔡奕霖一個沒站穩跌坐下去。
好在李天宇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她。
兩人也終於反應過來不是他們誰在抖或者在蹦。
而是整個大地在抖動。
怎麽回事,地震了嗎?
李天宇拉著蔡奕霖就往空曠的地方跑。
奈何蔡奕霖的高跟在平地上走還行,遇到大地震動根本走不動。
“哎喲。”
李天宇聞聲回頭,蔡奕霖推著他,踉踉蹌蹌往前走。
只剩一隻鞋子的老班,李天宇也大概明白了。
將蔡奕霖橫抱起來,想一口氣衝到馬路上。
走沒幾步,大地就停止震動。
馬路上不還有不少穿個褲衩子往這邊趕的平民,也都是懵逼提著褲衩子跑
只有聯邦軍部的士兵不慌不忙,一臉淡定地到高速出口線回防。
“清理計劃已經開始了。”
李天宇望向SW市的方向,仿佛看見了這個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被無情的摧毀。
說實在,他挺喜歡這個地方的。
雖然作為大陸上小得出名的城市,曾經因為要太小要被劃入其他城市成為某個區,卻因為太過貧窮的關系,周邊三個區踢過來踢過去,誰也不肯收,最終成了大陸最小的市,SW市。
那個他周末常去散心的海濱棧道,生活了快六年的出租屋。
還有對他頗為照顧的房東大媽,就算她幸運地進入周邊城市躲過一劫,這輩子恐怕也很難有機會再遇見。
李天宇曾立下的那一個個小目標,隨著小型核彈的投下,化作灰燼。
“老班,一中沒了,以後,你有什麽打算。”
蔡奕霖望著SW市的,眼底劃過一絲落寞,“家裡來信了,讓我回老家那邊發展。”
李天宇一愣,隨即點點頭:“那,祝你好運。”
“你不跟我一起走嗎?”蔡奕霖頗為緊張地盯著李天宇的眼睛,“據我所知,你在這邊可沒什麽親戚或者認識的人。”
“放心,跟著我餓不到你。”
李天宇沒有搭腔,只是認真地看著她。
“好吧,以後混不下去,來北之星找我。”
蔡奕霖笑著從隨身小包中,翻出兩張卡,遞給李天宇。
一張是聯邦通用的銀行卡。
另一張看起來更像是某個地方的會員卡,沒有著名,周邊用寶石點綴,卡面是用金絲鑲嵌的圖案,看起來很是華麗。
“你,我。”
蔡奕霖輕蔑地看著李天宇,眼神鄙夷:“不會被老師感動哭了吧。”
“這張卡片呢,可以讓你不用任何檢查以及手續,只要通過他們的考驗,就可以加入聯邦特殊部隊。”
“當然,金秋市的軍區指揮官是俞飛赫,你見過,如果找他,說不定你可以更輕松通過特殊部門的考驗。”
當蔡奕霖再次提起俞飛赫,李天宇的怒火蹭地一下就起來,但很快又被他按下去。
左右環視沒人關注他們,李天宇斟酌一番,靠近到蔡奕霖的跟前,輕聲道。
“小心俞飛赫,他不是好人。”
蔡奕霖嘴角的微笑斂去,故作嚴肅道:“你知不知道,你能平安進入金秋市,還是多虧了他。”
李天宇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話。
難道跟蔡奕霖說是俞飛赫故意松手害他掉落屍群的?
動機呢,原因呢?
他與俞飛赫從來沒見過,哪來的仇,人家一個市級指揮官需要跟他一個高中未畢業的小毛孩過不去?
怎麽說都說不通,李天宇也想不明白。
但是他知道,不管什麽原因,絕不可以讓俞飛赫知道他還活著。
一番頭腦風暴,李天宇也不知道,俞飛赫與老班的關系怎麽樣,只能希望他的提醒能搞讓老班好歹提防一下這個人面獸心的家夥。
不過,以老班的身份,以及俞飛赫對她的態度,應該也沒能耐傷害到老班。
兩人突然都安靜不語,只是在馬路上漫步。
直到有士兵跑過來,說俞飛赫找老班。
李天宇看清在防線上巡視的人影,驚出一身的冷汗。
無他,那個在防線上巡邏的不是別人,正是俞飛赫。
蔡奕霖叮囑了一句不要亂跑就跟著士兵過去。
李天宇撒腿就跑。
開玩笑,不跑等死嗎!
俞飛赫也瞧見了,只是他沒有李天宇似的強化眼睛,看不清楚是誰,只能認得他身上的保安服。
那奔跑的模樣看起來怎麽都有股落荒而逃的樣子,讓俞飛赫不解。
既然懷疑那就查。
生性多疑與謹慎是他能爬到市級指揮官的原因之一。
在接觸蔡奕霖之前,他就已經讓人調查清楚蔡奕霖的信息,以及她身邊接觸的人跟她的關系。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最好不要妨礙到他。
招來士兵,“等奕霖回去後,去將剛才那個保安帶過來見我”。
吩咐完,俞飛赫便站在原地等待蔡奕霖的到來。
李天宇一股腦往城內跑,他清楚,只要俞飛赫見到老班,那俞飛赫很快就會知道他沒死。
不管李天宇以前跟俞飛赫有沒有仇,現在本該被弄死的人活著。
那俞飛赫會怎麽做?
他一定會把上次沒做好的事情重新做一次,並且會更加乾淨利落。
在金秋市,一個市級指揮官,要對付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小屁孩,吹口氣都夠李天宇死上百回。
由於從SW市逃難出來的人很多,一大堆網約司機都停在高速路口接生意。
李天宇隨便找了一輛車上去,“師傅開車。”
“去哪啊?”
“隨便。”
“那我哪知道去哪?”
“去金秋市下一個臨近市。”
“大生意啊,行,請您系好安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