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要死啊。”
瞧見這一幕,門伯大發雷霆。
“下車,你哪個班的,我叫你們班主任自己來領人,你差點撞到人了你知不知道。”
女孩臉上蒼白,明顯嚇得不輕。
李天宇歎氣,對女孩投去抱歉的眼神。
“對不起。”
做錯就認,這事確實是他不對,沒什麽大不了。
女孩搖搖頭,看著李天宇回過神來,眼睛仿佛在冒星星。
“你是李天宇。”
李天宇剛要回應,門伯站在值班室內又吼了一嗓子,只能作罷。
來到值班室門口罰站,然後等班主任來領人,這是門伯常用的懲罰學生遲到的手段了。
讓李天宇沒想到的是,女孩也跟了過來。
“你這是,也遲到了?”
女孩搖頭,小碎步挪到李天宇旁邊,低聲道。
“一會老師來了,我幫你解釋,就說你已經道過歉,而我也接受了。”
李天宇頓時朝女孩投去一個大拇指。
“還不知道,你是哪個班的?”
女孩漲紅了臉,“我是你隔壁班的啊,下課還經常看見你。”說完眼神看向遠處,又不時往李天宇身上瞟。
“唔,我叫汪瑩瑩。”
李天宇默念著這個名字,好似有種什麽時候在哪聽過的錯覺。
因為不愛社交,別說隔壁班,就是自個班上的人李天宇都不一定認得全誰跟誰。
只是眼前這個好看的女生,她的名字莫名給他一種熟悉感。
“你們兩個,在那裡交頭接耳幹什麽?”嚴厲的聲調,伴著噠噠噠的高跟鞋特有的點地聲。
李天宇原本還不錯的心情垮了。
來人正是他的班主任。
“這個點了,早讀都要開始了,還在這裡鬧,還鬧到讓門伯在班主群裡艾特我過來領人。”
班主任推著她黑色的大框眼鏡,眼神犀利,根本不給兩人開口的機會。
“還不快回去早讀,想不想考個好大學了。”
聞言,李天宇如釋重負麻溜地推著車跑了,汪瑩瑩悄悄跟上。
門伯見此還想說什麽,班主任已經先他一步開口。
“門伯你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一下他。”
門伯知道這班主任怕是要護短到底了,只能語氣不高興地說道。
“班級扣分,這周,高三2班的流動紅旗,沒有了。”
“是是是。”
班主任臉上應笑,心裡滴血。
老娘的績效啊,李天宇你等著,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另一邊,李天宇停好車,嘴裡哼著小調來到教學樓,發現汪瑩瑩就在樓道口等他。
“你怎麽還沒上去,早讀不是都開始了。”
汪瑩瑩還是不敢直視他,只是含顎細語。
“反正順路,我等你一起啊。”
李天宇是個大神經,也沒多想,“那走吧。”
一路無話各自回了班級,女孩心底的期待還是落空了。
站在班級門口看著李天宇的背影,只能歎息。
“怎麽就鼓不起勇氣要個聯系方式呢。”
等李天宇回到班級,語文課代表正拿著書本往講台上走,看來早讀還沒開始。
屁股剛著凳,同桌就擠眉弄眼地靠過來。
“嘿嘿,我可看見了。”
李天宇皺著眉頭,一臉不解。
“看見啥了?”
“汪瑩瑩啊,校花誒,你小子居然跟她同時遲到,然後還一起上學。”
李天宇平靜地打開早上從家裡帶的奶,敷衍道。
“樓道口碰到順路而已。”
同桌癟癟嘴,“無趣。”
班級裡突然安靜下來,手裡的奶還沒放下,李天宇知道他要遭殃了。
“李天宇,早讀不好好讀書還有膽子開小差,後面罰站去。”
果不其然,班主任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回教室了。
李天宇也不反駁,拿著課本老老實實地到教室後面罰站。
“好了,我們說正事,昨晚的事情相信大家都有耳聞,
被挾持的實驗飛機已經被聯邦逮捕了,迫降在我們學校附近,為了全體師生安全,學校決定停課一周,
這是省教育局的決定,現在大家住校的,可以回去收拾東西,爭取今天早點離校,本次停課,不允許學生留校,
所有沿海三十公裡內的人都要撤離海岸線,聽清楚了沒有,有什麽問題嗎?”
李天宇舉手,班主任的嘴角的微笑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對著李天宇點頭,“講。”
“老師那我住在這附近的怎麽辦?
一定要走嗎”
班主任眉頭緊鎖,李天宇是孤兒,情況她是知道的,眼下如果撤走他肯定沒地方去了呀。
但是上頭的政令可是下了死命令不管如何必須撤走,而且有小道消息。
實驗機似乎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逃了出來,聯邦打算采取導彈直接把附近轟平。
所有人民損失聯邦買單,只是為了引起不必要恐慌沒有向所有人宣布而已。
“聯邦已經下了死命令所有人必須撤離,墜落的實驗飛機,有病毒傳播,為了人民的安全必須全部轉移,聯邦也會全力支持。”
“李天宇,你等下去出租屋能帶的,需要帶的都帶上,收拾好行李,中午十二點來學校門口找我,這些天你就暫時住老師家裡吧。”
隔壁班似乎都開始行動,走廊裡頓時亂糟糟。
“所有人,立馬行動,快快快。”
說完班主任也離開了教室。
班主任前腳踏出教室,下一刻,班級裡炸開了鍋一下熱鬧起來,所有人興高采烈收拾起書包。
“蕪湖!”
“耶死,放假七天,美滋滋。”
“就這個feel倍爽。”
站在教室後方的李天宇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但他高興不起來。
撤離得這麽緊急而且這麽強硬,發生了什麽。
回想起昨晚那群死去的警察死而複生的樣子,李天宇就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正因為見識過,他本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海岸線前三十公裡的所有人都需要撤離,不說撤離難度,恐怕有很多人自己都不願意這麽乾,可聯邦卻不惜付出這麽大的代價要將發生的事情抹去。
沒錯,就是抹去,聯邦似乎想隱瞞什麽事情,而且就跟那架被攔截在海濱棧道的那架實驗飛機有關。
殺死警察的那夥人似乎在找什麽血清跟樣本,難道是他昨天注入體內的血清。
可那不就是蛇毒血清而已嘛,沒什麽……
不對,還有他身上的變化,蛇鱗附體,力氣暴漲,還有早上刹車時的反應以及對力道的把控。
如果聯邦在找的真是他注入體內的血清,一旦他被人發現。
那,豈不是要被逮去實驗室切片!
不行,不管發生什麽,李天宇決定只要不是有生命危險,都把昨晚的事爛到肚子裡,這輩子誰也不會說出來。
腹部傳來強烈的饑餓感,班主任都走了,李天宇溜回座位把奶喝完,還是餓得不行,饑餓感半點沒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