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拿出那張被捏的皺巴巴的紙:“你們陛下的密信,自個看看。”
上面明確交代,皇城已被周昊天控制,讓他想入皇城,找李維安詢問密道下落。
畢竟,他之前幫女帝通過秘道運送過武器。
李維安汗顏,這確實是皇帝的筆跡。
只是,如此重要的事,他怎會告知秦正?
想必,皇城內部是真的亂成一團,陛下也是走投無路了……
“搞快點,把我媳婦耽誤沒了,找你算帳啊。”
李維安趕忙交出密道線索。
秦正笑了笑:“沒想到咱們陛下還挺能藏。
當初要是知道秘道的存在,本將也不必費那麽多心思在皇宮附近部署打點。”
李維安有些無語,造反用不用說的這麽明目張膽?
他試探道:“那外面那些人?”
這可是兵工廠,兵器厲害,造兵器的更厲害,內部還有重兵把守。
讓外面的人在那呆著,不是怕了他們,只是不屑。
若非秦正的哨聲,他們才舍不得在那些人身上浪費時間。
有這閑工夫,多造兩把弩不好嗎?
“人都死光了,風聲暫時走漏不了。
把屍體也處理乾淨些,別壞了兵工廠的風水就行。”
秦正轉身準備離開,李勇猛趕忙衝了過來,直接跪在他地上:“請大將軍恕罪,屬下無能,黑岱山礦產被他們強行佔了去!”
否則,他也不至於待在此處。
周昊天知道兵工廠不好惹,便將重心放在礦山上。
礦山是兵工廠的主要資源供給,斷了這條鏈子,兵工廠也運作不了多久。
他們是想打持久戰。
秦正拍了拍他的肩:“這事怪不得你。
暫時讓他們佔佔便宜,越是得瑟哭得越慘!”
簡單安撫兩句,秦正大不留心而去。
密道出口通往三處,一是城外,二是城內,三是皇宮。
秦正先入了城內。
最近,皇城裡多了許多巡邏。
表面表面雲淡風輕,暗地裡面卻波譎雲詭。
他目標明確,朝著驛站方向而去
周靜思坐在房間,兩個身手不錯的丫鬟寸步不離。
她身上被下了藥,軟綿綿的,根本反抗不了。
就在此時,房門被打開。
周發意氣風發而入,衝兩個婢女使了個眼色:“你倆先下去。”
二人退守到門口,房門一關,屋子昏暗了些,卻也蓋不住周靜思的盛世美顏。
“嘖嘖嘖,如此動人的小美人,怎麽就想不開要跟秦正那個反賊?”
“反賊?”
周靜思嗤之以鼻:“他是反賊,那你們父子算什麽東西?”
“勾結外敵,蓄意造反,千古罪人也敢妄議他人,真是無恥!”
她朝他啐了一口,“滾出去!”
周發抹了抹臉上的水漬,甚至有點回味:“我就喜歡你這性格。”
“做不了駙馬又如何,你還不是我的掌中之物?”
他笑的近乎有些變態,鹹豬手朝著周靜思步步逼近,令人惶恐不已。
“你幹什麽,快滾開!”
她本能的想要起身反抗,卻身子一軟被對方控在懷裡。
敲打他胸膛的拳頭如同棉花一般,毫無威懾力,反倒敲的周發心癢癢,身體也隨之燥熱起來。
“公主,你是在跟我打情罵俏嗎?”
“既然這樣,那我可要好好寵你了!”
眼看他油膩的大嘴唇子就要親上去,周靜思想死的心都有了。
門突然被砸開,守門的兩個婢女狠狠摔到他跟前,當場死亡。
周發臉色微顫,直至看到門口的秦正惶恐又意外:“你,你怎麽在這!”
“三郎!”她幾乎下意識的將內心的情感脫口而出。
她從未忘記過秦三,更忘不了他的救命恩情。
意識到自己的唐突之後,又羞澀的紅了臉,有些不知所措。
秦正的笑意卻愈發濃厚:“當然是來接本將的女人回去。”
眼看他的手落在周靜思的腰間,秦正隻感覺頭頂綠油油的。
好小子!
“好你個秦正,居然敢自投羅網,小爺我弄死你!”
他將周靜思甩在一邊,提著劍便衝過去,結果還沒過上兩招,秦正一腳踹到他褲襠。
蛋碎了一地……
光是看他抱襠哀嚎的樣子,多少讓人有點感同身受。
打了個寒戰,他看了一眼周靜思,她面容虛弱,氣息漂浮。
“被下藥了?”
先掏出一個小藥瓶:“服下吧,半炷香方可恢復。”
這個男人,好像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周靜思那顆心又開始不受控制的跳動,好似要撲出來似的。
服下藥丸之後,秦正帶著她要走。
周靜思趕忙道:“那他呢?”
想想周發剛才的惡心行為,她心難受恥辱。
“交給你了。”
說著,他順便將狼牙鞭交給她,“順帶給你找回來的。”
“夫君相送的東西,夫人該是要珍惜才是。”
周靜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什麽時候了,還在這油嘴滑舌呢。
捏了捏鞭子, 看著疼得死去活來的周發。
他毫不客氣,將鞭子纏在他的脖梗狠狠一甩,瞬間擰斷了對方的脖子。
“想不到,我家夫人殺人這麽果斷啊。”
周靜思冷哼:“斬草不除根,難道留著他報仇?”
“再說了,造反者誅九族,他本就死有余辜!”
二人出了房間周靜思才發現,整個驛站幾乎被秦正殺的差不多了。
有些是中了暗器,有些手段的比較直接殘暴。
“接應我們的人在哪?”
直至出了驛站,她還在左顧右盼。
秦正聳聳肩:“就我一個。
“就你一個!”周靜思瞠目結舌。
一個人,居然乾掉了整個驛站。
這裡少說也得上百號人吧。
其實秦正也不想的,但周昊天不在呀。
他將重要兵力都調走,這種好機會,不得抓緊在女人面前表現一下?
“好了,咱們入宮找陛下吧。”
兩人依舊通過城內小巷的暗道潛入皇宮。
周靜思說不出是喜是憂,陛下連暗道這張底牌都交出去了,日後怕是真的得罪不起他。
皇宮的兵力部署,大部分都換成了陌生面孔。
尤其是龍華殿,秦正的人已經全部被換下,而且外圍有重兵把守。
兩人一個假裝太監,一個假裝宮女,也隻敢裝模作樣的路過。
“如果沒猜錯,周昊天正在女帝寢宮。
至於在幹什麽,你猜猜?”
周靜思怒不可遏:“還能做甚,自是逼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