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下立刻讓人大肆開采礦石,還順帶加派了些人手。
在這個冷兵器的時代,如果能造出威力強大的熱兵器,那絕對是稱霸群雄的存在!
一想到這些,秦正的心逐漸變得火熱起來,雙眼都冒著金光。
就在此時,一個下屬騎著馬匆匆而來。
他趕忙跪地:“大將軍,朝廷那邊送來的密信。”
秦正挑挑眉,不出意外,應該是自己這個頂梁柱一走,周靜雯被周昊天他們逼的沒辦法,來求助自己了。
他倒是不急不躁,慢悠悠的打開信封。
畢竟,他決定離開時,就已經料到皇城的局面。
也想通過這一次,讓女帝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重要性。
不是他要狂啊,而是不狂壓不住那些野心勃勃之人!
目光掃過一眼信上的內容,秦正臉色微變。
周靜思居然被周家父子控制了?
秦正將信捏成一團,強大的力氣幾乎都要將紙張揉碎:“千防萬防,沒想到居然讓本將的女人著了道。”
他隻預料到,就算他們覬覦皇位,也不敢輕易對皇帝動手。
女帝確實沒事,奈何身手不錯的周靜思卻掉了鏈子。
秦正有些頭疼,直接下令:“起兵回城!”
張正傻眼:“大將軍,羌頡和周千他們的事還沒解決呢,更何況您還要挖礦……”
秦正冷笑:“這兩日接連收到來信,那邊都在按計劃進展。
如此周密的計劃,若不能得償所願,他們跟著本將也白瞎了。至於礦產……”
他回頭望向縈繞在雲霧中的山脈,勾勒起嘴角:“方圓百裡。外族盡數清空,此地又有本將的人把守,礦還能長腿跑了?”
於他而言,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沒有多留的必要。
再說了,媳婦兒置身險境,這種事怎能置之不理?
當天,秦正帶領小部分人從捷徑往皇城的方向趕。
如李恆所料,周千的人馬行進一日之余,又中了埋伏。
“又是什麽人!”
眼看著大軍接連在陷阱中招,周千有些破防了。
他環顧四周,說不出的憤怒和惱火。
若是一路通暢,他說不定就已經抵達皇城。
結果,這一路實在太多坎坷,還沒正式打起來呢,便於損兵折將不少。
身邊的副將卻察覺了異常:“大公子,您不覺得這一路太過蹊蹺了嗎?
羌頡還被咱們的人馬拖著,這一支隊伍又從何而來。”
“我等此行低調,並未張揚,卻在路途中再三受挫,只怕是受人部署,故意為之!”
經過提點,憤怒的周千才後知後覺。
可與他們作對的究竟是誰呢?
“朝廷出兵者,除了秦正之外……”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秦正出兵不就是為了對付羌頡?”
而羌頡現在不是正在對付他們嗎!
這便說明,秦正的軍力仍然空閑,那此次埋伏之人極大程度和秦正有關。
想到這些,他胸口突然劇烈起伏。
這和他老爹計劃的怎麽不一樣?
不是調虎離山,反倒給秦正促成了螳螂捕蟬的機會!
換而言之,他們自以為是的計劃,其實都在秦正的掌控之中。
所有人都慌了,若真如此,那他們此行不就是跳梁小醜?
只可惜,這樣的覺悟太晚了。
先不說路途過半,他們的勢力被分成兩股。
咽了咽口水:“看來,在入皇城之前,我們免不了一場大仗……”
“快,立刻派人傳信給父親將這裡的情況告知。”
“如果這一切都是秦正的計劃,那父親在皇城必然危險,速去!”
身後的斥候領命下去,其其余人則做好了備戰之態。
“喲,看來他們是反應過來了。”
只是反應過來時,他們早已是局中人。
本還想再消耗一下,現在估摸行不通了。
“弓箭手消耗,衝鋒隊開路,殺!”
率先衝出去的是一隻騎行隊,他們腰間掛著鐵蒺藜,邊走邊撒。
周千他們反應過來,也立刻迎了上去。
鐵蒺藜個頭不大,交鋒時場面混亂,不易被人察覺。
對方毫無防備,胯下的戰馬便中了招,發出陣陣痛苦的哀嚎。
周千臉色驟變:“怎麽回事,為何他們的馬就沒事!”
容不得他們想那麽多,李恆的軍隊已經撲到臉上了。
他們手持銳利長劍,身披星星戰甲,騎行部隊以流星錘開路。
所至之處,所向披靡!
之前連夜趕路的消耗,再加上整體實力留守一半,周千他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沒多時就落了下風。
“撤!快撤!”
還支援個屁呀,他們都快被打的全軍覆沒了。
“王副將,你率一隊人馬追過去, 其余人隨我去收尾!”
不出意外的話,羌頡和周千余下的部隊,應該也消耗的差不多。
這個時候去,恰到好處!
皇城之中,秦正率領小部隊走捷徑,日夜兼程總算抵達皇城附近。
“你們去調動西城衛的軍隊,本將要悄然入城,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眾人應下:“將軍小心!”
秦正喬裝打扮了一番。
皇城四個宮門都被周昊天利用職權,全部換成了自己人。
秦正也沒打算走正門,而是先去了一趟兵工廠。
此地周圍都是周昊天的部署,估計也有個上千人。
不過兵工廠周圍都是犀利的防守線,他的手暫時伸不進去。
秦正拿出一隻哨子,一陣哨聲劃破長空。
兵工廠仿佛聽到什麽號召似的,瞬間警惕起來。
那些守衛也跟著警惕的尋找聲音的方向。
全然沒注意,兵工廠內部已經開始一場不小規模的運動。
用石頭砌成的堡壘中,弩針卻猶如暴雨一般向他們襲來。
大門一開,一堆提著武器的人馬衝出來,對著他們便是一陣無情屠殺。
區區上千人,很快就傾覆於血海之中。
秦正上前與之會合,眾人齊齊跪拜:“見過大將軍!”
李維安也連連殷勤的笑著:“大將軍,您可算回來了!”
“正好找你呢,跟你商量點事。”
沒工夫廢話,他拉著李維安到了一邊:“說,通往皇宮的秘道在哪?”
當事人一愣:“您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