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憋得漲紅了臉,賣力地朝人群中嚷嚷。
這麽漂亮的美人,說出以身相許這種話,很難不讓男人心動啊。
魏豹和李恆齊刷刷看了一眼秦正,隨即對視,滿臉疑惑:
奇了怪了,他們這位大將軍怎麽無動於衷?
按道理,如此漂亮的美人,秦正必然是早就展現出英雄救美的雄姿。
“大將軍,咱不用幫忙嗎?”
秦正不屑一顧,“這麽多人為其蠢蠢欲動,我們又何必多管閑事,走吧。“
他轉身,走得極其瀟灑給兩人都看懵了。
不對勁,實在太不對勁了!
“大將軍,那可是個大美人啊!”魏豹都替他著急。
“這麽個大美人,那就便宜給你,你去救?”
他連忙搖頭晃腦:“那不行,女人只會成為我帶兵打仗的累贅!”
六!
“那你去?”
李恆慫慫肩:“算了吧,我家那位娘子彪悍的很,還是不自找麻煩了。”
“那就走唄。”
他毫不猶豫的加快速度,頭也不回,很快便與那邊的熱鬧拉開了距離。
女人懵了。
這就,走了?
不是傳言秦正好色貪財嗎?還是自己的美貌不夠出眾?
自從秦正同時迎娶兩個美人回家,那些好色的八卦就自然而然傳起來了。
說什麽,為了美人,不惜委屈公主。
那對女色是一個執著啊!
如今,落單孤女受人欺辱,他卻無動於衷?
還是說謠傳有誤?
孫婉婉氣憤的捏著拳頭,面對對自己不善目光的男人,還有面前拉扯的幾個大漢,她瞬間氣上胸口。
突然一甩胳膊,一個飛踢,幾腳便將他們踹得人仰馬翻。
“你!”
幾人面露驚恐之時,誰能想到看似柔弱的女子,力氣居然這麽大!
“一群登徒浪子,要不是本姑娘得低調行事,非弄死你們不可。”
她的腳直接踩過那些大漢身上,順帶著將自己的錢包拿回來。
本來只是想將計就計,既然秦正不吃這一套,又豈會便宜了他們?
不少人也摸不著頭腦,只是有些遺憾。
終究是與著漂亮姑娘錯過了!
孫婉婉隨意找了家客棧,利用飛鴿傳書,簡短幾個字,“情報有誤,細查秦正!”
夜色降臨,孫婉婉換上了一身夜行衣,纖細的身影在房梁上穿梭,很快便抵達了周王府。
此處的設防不同於議事處那樣嚴謹。
秦正來之前也沒帶太多親衛,畢竟過不了幾天就要回去。
正欲入眠,秦正有所感知,忽然睜開眼睛,好像夜色中有什麽東西正在監視自己。
隨即,便是一陣十分細微的氣息。
是迷藥!
他翻了個身,默默的含下一顆藥丸,毫無動靜。
片刻之後,孫婉婉才偷偷潛入房間。
房間裡昏暗的很,她摸索著到了床榻,手指感受到那凸起的高度,嘴角泛起陣陣冷意:
“再厲害又如何,還不是得死在我手上!”
說著,匕首便狠狠刺了下去!
不對,手感不對。
掀開被子,竟是一個軟綿綿的枕頭。
她一氣之下砸向窗戶口,瞬間引起外面的警惕。
“什麽人!”
躲在暗角的秦正,頗為無語的揉了揉太陽穴。
這是哪家的刺客,怎麽這麽笨?
刺殺就刺殺,派個如此不專業的,多少有點輕視他了!
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出手,魏豹他們便已經破門而入。
一個身影咻的一下從窗戶鑽了出去,秦正指尖一彈,屋子裡的燈火也亮了起來。
“快追!”
幾個人順著窗口的方向追去,李恆和魏豹則匆匆關切:“大將軍,你沒事吧。”
“那麽笨的刺客,本將軍還不至於栽她手上。”
“倒是你們,把人給嚇跑了,下次還不知什麽時候來呢。”
不知是不是兩個人的錯覺,怎麽聽著秦正似乎有些期待?
二人垂頭:“是屬下唐突。”
“行了,比起刺客,最近還是多加強一下兗州的防護吧。”
初來時他就覺得,此地的設防太過簡陋。
秦正落在桌案前寫了一封親筆信,“讓人快馬加鞭送去兵工廠。
明兒再去找幾十個工匠,改善一下城樓的布局。
估摸著,咱們還有場硬仗要打呢。”
“啊,打仗?”
秦正挑挑眉:“可不是嘛。”
“不應該吧,莫不是周昊天一黨的余孽?”
“那誰說的準呢?”
他打著哈哈,鑽到床上:“行了,天色不早,都下去休息吧。”
第二天大早,倒是有一封信送了過來。
是周靜思和柳含香送來的,算得上是家書。
說好的幾天就回去,結果遲遲不見消息,兩個女人在家裡等急了。
她們本想著要過來,但考慮到此地暫時不安全,秦正便以書信回絕。
估摸著,兩人看到信之後,腸子都該悔青了。
自殺失敗, 孫婉婉氣的不行。
“果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但也別想以一己之力扶起大周這灘爛泥!”
她緊咬牙關,昨日雖是有驚無險,卻也打草驚蛇。
旁邊伺候的丫鬟翠玉提醒道:“聖主,奴婢早上探得,秦正已經加過了兗州防守。
昨日行動已驚動秦正,想要再單獨自殺恐怕不易,咱們還是得早做打算才是!”
“也好,你傳個消息吧。
反正他們非要跟著來,總得給個表現的機會才是。”
而且此次,她也算是見識到了秦正的警惕,但心裡就是不服氣。
她和秦正之間,總該要有一次交鋒的機會。
若是自己能夠獨自殺了秦正,便是更加鞏固帝君的威嚴。
她腦子飛速運轉,想著趁這期間,一定要再找個機會,好好與之較量一番。
“走吧,先出去探探地形,為後手做準備。”
一主一仆出了客棧,結果沒走多久,便突然下了一陣暴雨。
人群混亂,紛紛捧著腦袋尋找避雨的地方。
翠玉趕忙道:“您先找地方躲雨,奴婢去那邊買把傘!”
她趕忙先行一步,孫婉婉左顧右盼,豆大的雨珠打在腦袋上生疼。
奈何那些莽撞的人群,簡直一點規矩都沒有,自己被碰碰撞撞好幾下,渾身的狼狽不言而喻。
關鍵是躲雨的地方,也被人相繼佔了去。
孫婉婉氣的跺腳,就在此時,頭頂的雨好似突然消失了一般。
秦正舉著傘,與她目光相對,說不出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