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怎麽不繼續了?”
女子魅惑妖嬈的聲音,勾人奪魄似的在他耳畔回蕩。
秦正平靜的躺在床上,口吻淡然:“累了,你有什麽招數就使出來吧。解決完了,就該睡覺了。
這句話說的有些奇怪,江流雲遲疑片刻,還當他說的是男女之事。
隨即又勾起笑意,將骨節分明的手落至他胸膛之上,卻陡然被扣住手腕,秦正毫不留情將她一腳踹至床下。
猝不及防間,江流雲下意識抓起散落的衣服,簡單裹身,緊致的身材若隱若現。
“大將軍,您這是!”
秦正側身臥躺,撐著腦袋有些不厭其煩:“都說了準備休息,還不打算動手嗎?”
他可不傻,女帝的“枕邊人”又豈會是普通的后宮鬥豔之輩?
雖說那女人蠢了點,但也不至於覺得自己會對她的人毫無防備。
睡都睡過了,江流雲還不動手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在等待機會。
“不愧是在邊關蟄伏多年的反賊,確實心思縝密,只可惜這點小聰明也只能去地下用了!”
“算算時辰,藥效也該發作了。”她見證時機,手掌撐地翻身而起,抄起桌面的茶杯往地上一砸。
杯子碎裂,四面八方驟然湧出幾個黑衣人。
他們各佔方位,手指武器,將秦正團團包圍。
他目光隨意一掃,那幾個黑衣人身材纖瘦,體態輕盈且凹凸有致,一看就知是訓練有素的女子。
該說不說,周靜雯多少有點看不起他了。
安排這麽幾個人殺他就罷了,居然還是女人。
他鼻尖悶哼:“不如一起上吧。”
說著,便慢悠悠的從床上坐起來。
看到他懶散的樣子,江流雲卻露出了得意的笑。
“既是如此,那就滿足你!”
幾人朝他衝了過去。
秦正看似懶散,隨意躲避,卻不知何時抄起一根細長的綢緞,身形之快猶如鬼魅,甚至叫人眼睛跟不上。
“怎麽會這麽快,你!”
後面的話還未出口,那綢緞收尾處卻卡在江流雲嘴角。
“可惡,狗賊,趕緊放開我們!”
幾人奮力掙扎想要掙脫束縛,又懷疑的看向江流雲,似乎在詢問:他為何沒受影響?
秦正則不緊不慢地扯下她們的面紗,也被小小驚豔一番,在場一共四個女子,美的各有特色。
秦正捆綁的十分有技術含量,按照她們的身材走向,凹凸之處全部展現的淋漓盡致。
“淫賊,再看挖了你的眼珠!”
那種毫不掩飾欲望的眼神,讓幾人羞憤不已。
秦正更是興趣濃厚:“都已經淪為我的掌中之物,還敢大言不慚?”
“信不信,本將今天把你們都辦了!”
幾人身子一縮,其實她們並不在意是否失了貞潔。
比起身手,美貌和誘惑力才是她們最大的武器。
只是,這種武器一般是執行任務開始用來迷惑敵人,並不是任務失敗供別人消遣。
失身不可怕,可怕的是完不成任務還要遭受屈辱!
江流雲怒不可遏,美目充血:“我等寧死也不會受你折辱!”
倒是些有骨氣的。
秦正完美的把玩手中的茶杯,忽而重重往地上一摔,抄起地上的碎片朝燭火飛去。
刹那間,屋子一片昏暗。
不遠處,周靜雯心微微一顫。
為何杯子又碎了?屋子怎麽暗了?
她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卻心急如焚。
“莫不是她們失敗了?”
不等細想,她突然感覺身後一陣涼意。
回頭,猝不及防間便對上了秦正映照在月色下的冷臉。
她嚇得差點失聲尖叫,轉瞬卻被她捂住口鼻,直接擼到了自己住處。
這一切來的過於迅速,等周靜雯反應過來時,感覺身子落到一處柔軟的地方。
床上!
察覺到不對勁,她起身要走,周身卻被一股巨大的氣息包裹。
“別亂動,乖一點少受罪。”
“秦正,你這個混帳,趕緊放開朕!”
“你把她們怎麽樣了?”
周靜雯奮力捶打他的胸口,玩命的想要掙扎。
啪!
隨著一疼,秦正將她禁錮在懷中,強而有力的手卻扣住她的脖梗逐漸收力。
那種如溺水般的窒息感,讓周靜雯痛不欲生。
“放心,那幾個女人我自有打算,但你今晚確實該罰。”
“就罰你今日侍寢,哈哈哈!”
長久的皇帝身份,讓作為女人的周靜雯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怎麽形容呢,反正她越掙扎自己就越興奮。
“大膽,士可殺不可辱,朕寧願!”
咳咳咳……
秦正稍微一用力,她便難受的話都說不出來。
“強者為尊,敗者為寇,陛下還是該接受現實才是。
說起來也叫人失望,還以為你能拿出什麽對付我的手段,結果只是給我找幾個暖床的丫頭。
周靜雯面如死灰, 她辛苦培養多年的影衛,在秦正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呵呵,看來你早就有所洞察,就是故意想借此羞辱朕……”
“我給過她們機會了,你沒發現今夜的議事處格外太平?”
漆黑的房間傳來他陣陣冷笑。
若非他早有所招呼,就憑她們摔茶杯那動靜,自己的鎮北軍便已經衝進來了。
機會給了,只可惜她們還是不爭氣。
原來自己苦心部署,早已被他洞察,甚至變成他羞辱戲弄自己的樂趣。
半晌,周靜雯沒有動靜。
“服軟了?”
即使看不見面容,也能聽出其中的玩味語態。
周靜雯冷笑:“你若留朕,朕便不會善罷甘休。”
“你既教朕臥薪嘗膽,朕也會告訴你什麽是養虎為患!”
“好!我就喜歡你這股倔勁!”秦正大笑著松手,更加痛快了,“我等著你變成老虎,然後心甘情願被我騎的那天!”
想想,騎猛虎,這才是男人的至高成就吧!
這一夜,秦正就抱著她,聞著周靜雯身上縈繞的體香入睡,啥也沒乾。
主要是,她身子繃得跟弦似的,強人所難也確實索然無味。
周靜雯一夜未眠,只是屈辱的在黑夜裡面,眼淚偷偷滾濕的枕頭。
這是她登上帝位後第一次落淚……
翌日清早。
“大將軍,大殿發現刺客,您沒事……吧!”
張正隨一眾侍衛惶恐推門,就看見……身穿黃袍的皇帝,居然在給秦正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