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宗義走在揚州城的大街漫無目的的找了起來剛剛那兩個乞丐,因為就剛才小二說到這兩個乞丐是鹽農落魄了起來,說不定他們知道不少其中的關系。
田宗義剛走了一會就看到剛才那兩個乞丐坐在前方的石凳子上吃著饅頭,見二人在前方於是上前搭訕了起來。
田宗義上前抱拳打起了招呼:“老人家,在下田宗義。剛才我在小酒館裡聽別人說你們二人是鹽農出身,我有些事想問問二位。”
那二人就在那吃著饅頭也不搭理田宗義,倒是顯著田宗義尷尬了起來。
田宗義將寶劍放在石凳子邊上對著老人家說道:“老人家,我是朝廷派遣專門調查揚州鹽案的官差。”
老人家聽見這話打量了起來田宗義,然後直接跪下磕哭泣道:“青天大老爺啊!我家老爺冤枉的啊!”
田宗義倒是被老人家做的這個情況直接搞的一懵問道:“什麽情況?”
老人家就在磕頭說道:“青天大老爺你是不知道,小人曾經是大善人王員外的家仆!要不是當時大善人王員外心善看著我年老體衰,就給我辦了鹽戶!”
田宗義疑惑道:“這張員外是誰?還有這地方不是談話的地方,你領我到你居住的地方聊聊!”
老人家聽見這句話才想起來這是在大街上,而那個小乞丐卻是一言不發甚是奇怪。於是領著田宗義來到了城外自己居住的地方,一間爛茅草屋已經是破爛不堪了,門口就一個粗木桌子還有幾塊石頭甚是衰敗!
老人家和田宗義入了坐,這老人才緩緩給田宗義道了過來。
原來這老人家名叫王三,是以前鹽商工會的王昌海的家仆。這個王昌海就是和鹽官鬧事的被判了全家抄斬的倒霉蛋,而那個小乞丐叫王九六。
至於那個鹽官叫劉一安,據田宗義所知好像是八王爺的門人。
關於這個鹽商工會被抄家滅族這件事的起因是怎麽回事嗎?
就是康熙三十六年的時候,太子被廢多年。皇子之間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段,甄家為了保證自己家在江南的融化就和八王爺達成了同盟,將江蘇鹽道使的位置讓給了八王爺。八王爺就派遣自己的門人劉一安來掌管江南的錢袋子。
這劉一安到了揚州後就和王昌海商量將那些粗製濫造的私鹽當做官鹽來賣,而那些好的官鹽就當做私鹽銷售。官商勾結下,做個一明一暗的處理。
但是這個王昌海就覺得這鹽商工會在同行中積累了多少年的好名譽,怕這樣做壞了鹽商工會從太爺爺輩傳過來的名譽,所以就不願意去做。
鹽官劉一安心想你不願意做?我就逼著你做!然後就把鹽商工會的牌照給取消了!
王昌海就覺得這劉一安就算你是個過江龍也不能強壓我這個地頭蛇吧!你把我牌照直接給我取消了,我還要不要點面子?我要是服軟了我以後還怎麽在揚州城混下去?心想別看你劉一安是個鹽官,我也不是好惹的!
你不讓我賣,那麽大家都不用賣了!直接把鹽商吃飯的桌子直接掀了,就讓鹽幫停止了對本省外省的鹽業輸送!
鬧得揚州的鹽價和外省的鹽價一陣飛升,這劉一安要不是八王爺在上邊頂著,恐怕早就捉拿問罪了。
劉一安本來也沒想鬧大,就想著逼著王昌海就個范就行。畢竟自己過來當官爺就是為了圖財,不想和別人鬧個你死我活的。但是見王昌海帶著鹽商工會想治自己於死地,就派遣官差去鹽幫說,你要聽我先給你們定個聚眾造反的罪。
鹽幫的幫主彭昌遠見鹽官劉一安這般壓迫,也沒辦法就讓開放了鹽業輸送。但是彭昌運心裡也明白這王昌海鬥不過劉一安,就找了幾個相好的鹽商讓他們重新開了業算是賣了了劉一安的一個人情。
王昌海一看後院著了火,一時搞不動這鹽官劉一安了。於是就想出了一個混招讓手下的鹽商和官差鬧了起來,給了人家劉一安的借口!
劉一安本來就沒有借口整治王昌海,王昌海就給人家送去了枕頭。直接上報給揚州知府,給他定了翻動鹽工造反的罪,最後落了抄家滅族的結果。
不過這王昌海還是有點用處,導致了劉一安晚了好幾年才將這事重新做了出來。算是間接了幫助了當今的雍正皇上,要是當時這劉一安的方法王昌海直接執行,這皇位鹿死誰手還不得而知!
其實關於王三也是當年王昌海的一個突發奇想, 要不是當時看著王三在自家乾的時間長了些然後給幫忙安排了個鹽戶的身份。其實這王昌海也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好看,就覺得自己家的家奴都是鹽戶了我王昌海不是倍有面子。
如果當時沒有這個突發奇想,估計他的這些事都不一定能到了田宗義的耳朵裡面!
你要說王昌海這個人正義凌然嗎?
田宗義倒是覺著這王昌海被鹽商工會的名譽和自己的面子束縛了,你要說這活你不想做就不做。反正這些年他王昌海也撈夠了,為了那點面子和人家整個八王爺一派打擂台,那不是螞蟻鬥大象嗎?
聽完王三講的這些事,心裡也是盤算了起來就問道:“你有證據嗎?”
王三聽見證據也是一懵:“這劉一安冤枉我家老爺的時候要證據了嗎?”
田宗義摸了摸腦袋決定把自己老爹賣了:“過幾天會有個專門調查鹽案的欽差來揚州,你這樣的冤屈得找欽差大人給你伸冤。”
王三看著田宗義說道:“田少俠,你不是專門調查鹽案的嗎?怎麽還有個專門調查鹽案的欽差?”
田宗義不好意思道:“我是欽差的先行,就是專門調查這個事匯報給他。你要想為你們家的主人平冤昭雪那得找欽差大人!”
王三聽到田宗義的解釋也是明白了起來,旁邊那個十三四的小乞丐問道:“田大哥,你調查的鹽案又是什麽鹽案?”
田宗義覺得給他們倆說也是無所謂:“給你們說倒也無妨,就是朝廷今年的鹽稅沒有收上來,影響了西征大事!所以朝廷派我來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