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的夜晚是繁華的,燈火輝煌,霓虹閃爍。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古樸的燈籠和現代的霓虹燈交相輝映,為夜晚的揚州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人潮湧動,笑語喧嘩,小販的吆喝聲和路人的交談聲構成了夜晚最動聽的樂章。揚州的夜晚是熱鬧的,夜市攤位上擺滿了各種商品,琳琅滿目。小販們熟練地烹飪著各種美食,烤魚、烤鴨、烤串,香氣撲鼻,讓人垂涎。遊客們穿梭在攤位之間,挑選心儀的商品,享受著購物的樂趣。揚州的夜晚是美麗的,瘦西湖畔,柳絲垂翠,月色如水。遊客們坐在畫舫上,欣賞著湖上的美景,聽著船娘的歌聲,感受著揚州夜晚的溫柔與寧靜。揚州的夜晚是豐富的,各種活動和文化表演在不同的地方上演,戲曲、雜技、舞蹈、音樂,讓遊客們目不暇接,流連忘返。揚州的夜晚是充滿活力的,人們在這裡享受著夜晚的舒適與快樂,感受著揚州的繁榮與活力。
看到畫舫田宗義自己才想到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有逛過妓院呢!但是摸了摸口袋老爹太摳了自己單獨前來這揚州就給了自己二十兩銀子。
自己就是觀摩觀摩不花錢,就是看看這妓院有什麽不同,想到這茬隨即上了畫舫。
這畫舫不得不說全是文人墨客愛來的地方,裡面全是青袍長衫的文人雅士。
也幸虧田知禮這次來專門給田宗義尋了一件青袍長衫,不然田宗義都不能上了這畫舫。
不要小瞧古代的畫舫,這畫舫才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沒有個書生身份人家都不接待你。
青衫長袍是文人的象征,田宗義現在是太子侍讀也是可以說是文人雅士。
這時候畫舫的小仆跑了出來笑道:“這位公子上我舫是要準備詩詞的,不知這位公子準備了嗎?”
田宗義揮動著扇子看著這小仆心想,這個世界抄詩是斷然不可能。
先不說這個世界的詩都被古人給寫完了,而且就算能抄又有多少人能記住小時候背的詩詞呢?
但是還是礙於自己的面子說道:“小生初來乍到,不知是主題曲目是什麽呢?”
小仆尊敬的說道:“這位公子,這次的主題倒也不難就是歌頌太上皇的豐功偉績,曲目倒是不限!”
田宗義聞言邁了幾步心中倒是想起了一首後世的詩歌於是讀了起來:“沿著江山起起伏,放馬愛著江南和北國!做人一地肝膽,做人何懼風險!豪情不變年複一年,都為夢中一天!”
田宗義又溜達了幾步:“不好意思就想到這些,不知能不能達到標準!”
小仆看著眼前這個不學的書生:“公子要是沒有準備好詩詞的話,也可以交一下一百兩銀子的入舫費!”
田宗義聽到這話心想:“你怎麽還不去去搶?擦我就算有一百兩銀子也不會交!”
田宗義搖搖頭就準備下舫了,這時候後邊的富家公子喊道:“這位兄台不用著急下舫,小生可以給兄台交上這入舫費。”
田宗義聞言一愣轉過身,看著幫自己付門票的富家公子一臉清秀摸樣,人倒也不瘦不胖,就是一身的蜀錦長袍就能知道這個人不是一般的家庭。
那富家公子從袖中掏出了二百兩銀票遞給了門童,富家公子就領著田宗義走到了一個雅座坐著。
至於為什麽說是雅座呢?
因為這個座位剛好就在戲台子正下邊,田宗義這才明白自己遇到了大戶了。
田宗義於是說道:“感謝兄台帶小生見見世面!”
那富家公子拿出了鼻煙抽了一口:“哈哈哈哈,這都是小錢倒無所謂。一百兩銀子能交個朋友我認為還是挺值的!不知閣下的姓名可否告訴我一聽?”
田宗義想了想自己應該沒有被別人在意的地方還是將自己的真名說道:“在下田宗義!不知閣下的兄台的姓名叫什麽?”
那富家公子並未正眼瞧著田宗義只是輕微的抱了下拳說道:“我叫陳志在,是一個被圈養在揚州的富貴閑人!”
那陳志在轉過臉對著田宗義笑道:“你就是江寧府當街救父的田宗義?”
田宗義聞言也是一驚,眼前這個人竟然知道江寧府的事?於是防備了起來!
陳志在見田宗義防備了起來倒是嗤笑了一聲看著田宗義笑道:“你不用防備我,我也是奉了四皇兄的命!”
田宗義聽見喊了一句四皇兄他心裡倒是有了主意了,心中猜到了是誰了但是還要求證一下。
看著陳志在寧靜的說道:“兄台該不會是太祖爺的胞弟睿親王的後代?”
陳志在看著田宗義猜到了自己身份說道:“老十三說你聰明, 看來沒有假。僅憑一聲四皇兄就知道我是睿親王的後代,不錯我就是睿逆親王后代當今的鎮海侯陳志在!”
關於陳志在自稱睿逆親王,因為當年睿親王在太祖皇帝駕崩的時候,留有旨意讓他做新皇帝的顧命大臣,來保證政權正常的交接。
後來到了順治皇帝親政,剛好睿親王巡查關外的時候受了風寒沒幾天就病逝了。這順治皇帝因為被睿親王壓抑壞了,如同萬歷皇帝對那張居正一樣對了為國勤勞的睿親王。
但是畢竟和睿親王是同族血脈,倒是沒怎麽對待睿親王的兒孫。只是削了睿親王世襲罔替的爵位,同時給了一個逆字的諡號,所以你看到了順治皇帝到底多厭煩這個叔父!
康熙皇帝在位的時候,就還是封了睿親王的後代當了鎮海侯。
當今皇上上位的時候已經下令取消了睿親王的逆字的諡號,陳志在自稱睿逆親王已經是自嘲了。
田宗義直接下跪行禮道:“下官田宗義參見鎮海侯!”
陳志在看了一眼田宗義這般受了一禮:“我受你這禮,不是因為我是鎮海侯才受你的禮。因為本官是皇上欽點的江南粘杆處總領侍衛大臣,你是受本官節製的。”
田宗義聽到田宗義這般自稱就明白了他這人自稱本官而不是本侯,就明白眼前這個鎮海侯陳志在就是鐵鐵的皇上黨!
田宗義又行了一禮:“屬下田宗義領拜見上官!”
陳志在這才扶起了田宗義說道:“你查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