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任南坡就和顧盼兒的棋局就結束了起來,任南坡擦了頭上的汗從台上走了下來。
走到陳志在的桌前拿起了一杯酒與二人共飲了起來
喝完這一杯又拿起了一杯敬起了田宗義:“多謝宗義兄弟的提醒,不然南坡就入了魔障了!”
田宗義摸了摸頭憨笑道:“我也不懂什麽圍棋,我只是隨心一提!沒想到幫上了任兄的大忙!”
任南坡搖搖頭道:“宗義兄弟就不要客氣了,你看出了這般棋路。說明你的棋力不在我之下,南坡再次感謝宗義的兄弟的幫助!”
陳志在卻不管壯士斷腕的事情說道:“這局你怎麽下的如此吃力,這把是你贏了還是那顧盼兒贏了?”
任南坡坐下坦言道:“剛開始我被那江南第一才子的稱號給束縛了,沒想到這顧盼兒的棋力幾日未見竟然成長了這般快!剛開始我有些輕敵所以落了下風,後來多虧宗義兄弟提醒,這局應該我勝了半子!”
這時台上的丫鬟也查完了子說到:“剛才這位任公子勝了我家小姐半子!”
和任南坡的猜想不錯果真勝了顧盼兒半子,三人在一旁倒是深深吐出了一口氣。
這時鈴鐺聲響起,那丫鬟聽到鈴鐺聲回到了屋內。
屋外眾人卻是談論了起來,蘇沫陽在一旁卻是心中擔憂了起來。萬一真是讓那二人贏了剩余二關,我當真給那小子當仆從?
另外一旁的任南坡又舉起了一杯酒:“感謝宗義兄弟的大恩,若不是宗義兄弟我可能真的勝不了此局!”
田宗義拿起了一杯酒和任南坡對飲了起來,心想自己老爹好像沒有幕僚於是出言問道:“南坡兄我爹現在缺個師爺,不知你有沒有興趣擔任我爹的幕僚?”
任南坡聞言也是一愣正要說話旁邊的陳志在卻是搶先說道:“你爹在這個位置又呆不長,南坡兄又不能進京。到時候又是孤苦伶仃,又得重新找下家!”
這時候三個人的身份還沒暴露,怕被有心人聽到還是用這個位置代指。
至於那任南坡被康熙爺下了旨永不錄用,還不準任南坡入那京城。
田宗義再次請求道:“反正我爹還得在江南待一段時間,我爹也需要人用!”
任南坡想了想說道:“我先謝了宗義的兄弟好意,我和陳兄盤算過令尊查完此事後,一年內必定升遷!”
田宗義正打算詢問,陳志在卻在一旁說道:“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待到一會到了我那再細聊!”
這時丫鬟從屋內走了出來說道:“任公子我家小姐有請,請跟奴婢來!”
堂內的眾人噓聲一片,任南坡對著田宗義陳志在拱了拱手說到:“兄弟我先進去了?”
陳志在卻是嬉笑一般道:“沒事,我們倆跟著你進去!我可不能讓你獨佔這便宜,讓我在門外等你?”
任南坡無奈隻得領著陳志在和田宗義走到了門前。
正要推門進入丫鬟叫停了他們:“三位公子,我們家小姐說了隻請了任先生!”
陳志在搭話道:“任兄這個人不太懂會說話,我怕惹惱了你們家的小姐!”
說完陳志在和任南坡推門而進,田宗義正要跟著進入。
丫鬟出手又攔住田宗義:“田公子剛才那位公子是怕任公子不會說話,你又是什麽理由!”
田宗義搖動了扇子想了想說道:“我是怕剛才那位陳公子不會說話,我怕惹惱了你們家小姐!”
說完不管不顧的走了進去,走了進去卻是被顧盼兒房間裝飾震驚了起來。
只是因為和自己夢想中的煙塵女子的閨房不一樣,這顧盼兒的閨房倒是不像那些煙塵女子的房間奢華,只是相比起來平常的大家閨秀的閨房顯得樸素了不少,略有魏晉之風!
田宗義嗅動著鼻子竟然聞到淡淡的清香,只看見一女子坐在紗紡後邊顯得神秘了起來。
這時丫鬟跑了進來拉著陳志在和田宗義道:“田公子,陳公子你們兩個先出去!我家小姐隻請了任公子入內!”
可是一個小丫頭怎麽能拉住這兩個大男人呢?
紗紡後邊的女子輕抬朱唇用著極為好聽的聲音說道:“香秀你先出去吧!請任公子一人進也是進!二位公子既然是任公子好朋友,進來也無妨!”
那個叫香秀的丫鬟聽到這話也是鼓起氣鼓鼓的小臉走出了房內。
那美妙的聲音又從紗紡後邊出來:“奴家本隻想請著任公子入內交流一下,沒想到兩位公子也一同進來。只能委屈你們兩位在一旁擠一擠了!”
陳志在搖動著扇子說道:“不礙事的!”
為何總是陳志在搭話呢?
因為陳志在三人中,首先陳志在年齡最大,其次陳志在的地位最高。
別看任南坡是江南第一才子,那也是屬於平民百姓。
至於田宗義雖然是江蘇總督之子,但是就連他爹和陳志在對比只能地位相同,更不用說他兒子了。
但是陳志在可是睿親王之後當今的泰寧侯,當今雍正皇帝的未出五服的族弟。
三人就擠在紗紡對面席地而坐,但是這次任南坡坐在中間好像被擠到了:“都說不讓你倆進來了!”
田宗義在一旁憨笑道:“擠擠更暖和!”
陳志在卻推了一下任南坡:“我都快掉下去了,靠那靠那!”
對面的佳人被眼前一幕也是整的笑了起來:“三位公子真是有趣之人!”
陳志在聽到顧盼兒這般說道:“有趣無趣倒是不知道,你我南坡兄也算是第二次見面了,上次最起碼能看到尊榮,這次卻也沒看到!”
佳人聞言,玉手輕撥,將紗紡拉起,紡下,是一幅禍國殃民的模樣。
就算田宗義自從看了薛寶釵絕世容顏後,都覺得薛寶釵不如眼前這顧盼兒。
只是這時心中莫名回想起那句“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美!很美!這世間為何有如此妙美的女子?
顧盼兒衝了三杯茶水推送到了三位跟前讓三位品嘗了起來,陳志在喝完之後說道:“好甜的茶!顧小姐你可是放糖了?”
任南坡喝完卻是眉頭一皺卻沒說話,只是田宗義喝下了那口茶:“為什麽這茶如此的辣呢?難道放辣椒了?”
陳志在聞言拿起了田宗義的茶喝了一口卻疑惑道:“這茶可是甜的啊?”
田宗義不信又拿起了茶了喝了起來又:“這茶很嗆,如同烈酒一般!”
這時任南坡看了一眼面前的佳人:“盼兒小姐,好厲害的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