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把陳志在和田宗義搞得昏頭漲腦了起來:“什麽意思?”
任南坡將眼前那杯茶直接一飲而盡:“這是回味茶,我本以為這回味茶遺失了呢?沒想到竟然在這看到。”
陳志在和田宗義聽完這話徹底暈了起來,陳志在問道:“什麽是回味茶,還有這茶到底是甜是辣?”
顧盼兒笑而不語隻瞧著任南坡:“任公子真是見識無雙,就由任公子替奴家給兩位公子解釋一下吧!”
任南坡聞言解釋道:“你們都沒喝錯,他既是甜也是辣,既非甜也非辣!這回味茶能讓人喝出不同的味道是因為他是根據來說!”
原來這回味茶是根據每個人的心情還有經歷來喝,田宗義因為有衝勁相當於少年的火辣。陳志在能喝出甜的味道是因為他對現在生活感受到了甜,至於任南坡喝出了什麽味道就不得而知了。
顧盼兒聽完任南坡的解釋後拿起了一杯茶也是自飲了起來,喝完指著田宗義說道:“這位就是田公子了,沒想到這般年輕。奴家還以為是一個經歷非凡的達官貴人,另外剛才那首曲子可否能告訴奴家叫什麽名字?”
田宗義見佳人詢問也是嘴甜回道:“顧姐姐,那首曲子倒是沒什麽名字,不如姐姐取個名字?”
顧盼兒聽見田宗義稱自己顧姐姐莞爾笑道:“田公子卻是高看奴家了,奴家一個風塵女子怎麽能被田公子稱為姐姐!”
田宗義卻說道:“不礙事的,顧姐姐我們倆以後就姐弟相稱就可以了!”
陳志在在一旁看見田宗義這般模樣於是出言:“宗義兄弟咱收收口水。”
田宗義摸了摸嘴唇才發現陳志在在拿自己開涮頓時臉紅了起來,顧盼兒見狀也是捂著臉輕笑了起來。
任南坡卻是不管耍寶的二人出言道:“顧小姐,我們三人此次前來是求一件事的!”
顧盼兒聞言也是一愣心想什麽事情需要她這個風塵女子幫忙,但是嘴上還是說道:“不知是什麽事情,奴家能幫上什麽忙?”
陳田二人聽見任南坡這般說才想起了正事,任南坡則是問道:“我聽聞顧小姐父親是前任的巡鹽使顧博安是真是假?”
顧盼兒聽到任南坡提起亡父頓時想到了從前,那時候自己也是大家閨秀。卻不想自己父親犯了事,連累了家裡就連自己淪落了風塵之地,想到這裡竟然不禁紅了眼眶。
但是還是點頭說道:“奴家的家父正是前任揚州巡鹽使顧博安!”
任南坡見顧盼兒這般可憐模樣不由得心中一緊:“可能在下提前了顧小姐的傷心往事,只是我們三人目前調查揚州鹽案事牽扯到顧大人,我怕令尊的事情是有什麽冤屈隱情的。”
顧盼兒聽到任南坡這般說道於是抬起美目看著他:“你是說我爹是冤枉的?”
任南坡想了想還是如實說道:“在下懷疑當年的事令尊是不幸卷入進入,才落了身首異處的結果。所以在下懷疑令尊只是肯定是有隱情的!”
顧盼兒看到任南坡這般於是說道:“任公子你們有什麽問題就問吧,奴家知道的必會告知三位公子!”
任南坡見顧盼兒同意了便問道:“顧小姐在下聽聞令尊顧博安顧大人當年留下了一份帳本不知是真是假?”
顧盼兒聽到帳本倒也疑惑了起來:“帳本?我倒沒聽說過。可能父親真留下過什麽帳本,只是因為我當時太小了不記得此事了。”
任南坡見狀也是思考了起來,田宗義卻是問道:“那顧姐姐你可知道當時顧大人可說過什麽話嗎?比如遺言之類的?或則留下什麽遺書遺物之類的。”
顧盼兒卻是搖搖頭道:“當時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發生過事情的時候我已經與家父多日未見了!至於遺書遺物就算有,可能也被抄家炒的乾乾淨淨了。”
三人聽見顧盼兒這般說也是沉默不語了起來。
過了一會顧盼兒好像想起來什麽:“家父出事之前好像提起一個人名來?”
三人聞言眼冒亮光,尤其田宗義急忙問道:“顧姐姐你爹說的是誰的名字?”
顧盼兒回憶了一番:“好像叫林什麽海的官,好像是我爹的頂頭上司!”
三人異口同聲道:“林如海?”
顧盼兒聽見林如海三個字好像回憶了起來什麽:“對就是林如海!當時好向家父和家母說道:‘林如海林大人對我恩重如山,這次即使再困難我說什麽也要幫他謀個前程!’這樣的話!”
陳志在聽見林如海的名字對著二人說道:“這顧博安到底謀的什麽?”
田宗義卻是向陳志在問道:“這林如海是八王爺黨的人嗎?”
陳志在見田宗義提起這個問題回答道:“這林如海不算是嚴格意義的八王兄的人。 ”
田宗義被這一句不算嚴格意義的八爺黨的人也是懵了起來:“什麽意思?”
任南坡卻是解釋道:“這林如海是清流一系的,雖然和八王爺一系有舊,從嚴格意義來說不算是八王爺的人。”
田宗義聽見任南坡這般解釋才明白了起來,但是想到了一種可能就問了起來:“那會不會林如海實際就是八爺黨的人?只是明面是清流的人!”
陳志在卻是搖搖頭:“不太可能,這林如海的姻親雖說是榮國府的賈敏。但是他這個人為人正直,應該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顧盼兒卻是在旁提醒道:“聽三位公子這般說,奴家倒是有一事不明。”
陳志在:“什麽事?”
顧盼兒將心中疑問說了出來:“奴家雖不知林大人是什麽官職,但是一定比家父的官職大。我就想知道什麽樣的富貴需要家父去幫忙謀劃?”
林如海是正四品的江南巡鹽禦史,而顧盼兒的爹顧博安是正七品揚州巡鹽道。林如海算是顧博安頂頭上司,但是揚州巡鹽道可不是清流,而林如海算是正兒八經禦史清流日後出閣入相都有可能。
三人聽見顧盼兒提起此事才想到這茬:“對啊!什麽樣的潑天富貴需要一個正七品的巡鹽道幫助正四品的巡鹽禦史去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