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大門外田宗義還想見見林黛玉,卻沒想被林如海趕出了林府。
陳志在在那黑著臉不說話,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皇室宗親竟然被林如海趕出了林府。
田宗義看著臉色發黑的陳志在說道:“難不成真懂我爹來?”
任南坡點點頭說道:“令尊應該明日就到揚州了!到時候讓令尊來問就是了。”
田宗義盤算著時間道:“就算我爹到了估計也問不出來什麽,只是現在線索丟了。”
他們三個人花了這麽多金子從顧盼兒那邊獲得的線索就這般斷了,等到田知禮來了這案子更難查找。
陳志在卻是陰狠的說道:“我們去拜會拜會鹽幫,鹽幫那邊肯定是有帳本的!”
田宗義聽見陳志在提議於是疑惑道:“我們就算拜會這鹽幫,鹽幫也不會傻傻的將帳本給交出去!”
任南坡聽完想了想:“可以,但是我們可以先會會劉一安!”
陳志在卻說:“你們二人去吧!我有件事需要去揚州府衙!”
……
田宗義和任南坡來到了劉一安府前走到門前,不得不說這劉一安的府邸比林如海的府邸還要氣派!
剛走到門口二人被劉府的門子攔了下來:“你們倆是幹什麽?”
田宗義從懷中掏出了幾塊碎銀子連同門貼遞給了門子並說道:“麻煩通報一下劉大人,在下是想來找劉大人做生意的!”
門子將田宗義拿出的銀子放在懷中喜笑顏開道:“好的爺,等小的這去通報!”
過了一會門子就領著田宗義二人來到了客廳見到劉一安,劉一安正在堂內看著論語。
田宗義上前抱拳道道:“晚輩江寧薛宗益拜見劉大人!”
他心想怕用了真名暴露了,於是借用了薛家的名號來壓他。
劉一安聽著他自稱晚輩又是京城口音所以問道:“哦?江寧薛家的子弟?你先祖可是薛公?”
田宗義心想反正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於是回道:“正是!”
劉一安聽到他承認自己是薛公的後人於是出言罵道:“你是哪來的破落戶竟然還想來本官家打秋風?”
田宗義頓時心中一慌,但是臉上還是笑道:“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劉一安見這田宗義死不認帳就說道:“江寧薛家?薛公自故後基本嫡系子孫都回江寧了,我可沒聽過薛公在京城留下子系?”
的確薛蟠他爺爺自故去後基本沒人在朝為官了,他這一脈基本都回到了江寧府。
田宗義心想自己怎麽忘了這茬,竟然忘了這茬早知道這般就借用賈家的名號了。
但是還是笑了起來道:“哈哈哈哈哈!”
劉一安頓時惱怒以為眼前這個豎子竟然嘲笑自己於是怒道:“你笑什麽?”
田宗義繼續出言道:“我當劉大人因為什麽呢?原來懷疑我不是薛家子弟?”
劉一安心想還不見棺材不落淚便道:“哦?那你說說你是哪位薛家子弟?”
田宗義將心中打好的草稿便說了出來:“晚輩雖然不是薛公嫡系子弟,但是家父一直在京城在王大將軍跟前效力,雖然未留官身但是還一直待在京城。”
劉一安有了好奇心就問道:“哪一個王大將軍?”
田宗義裝作一副自豪的表情說道:“王子騰!”
劉一安聽到王子騰的名字饒是嚇了一跳,心想這九省檢點使王子騰和自家的王爺沒什麽聯絡哦。
再則這人竟然能說出王子騰的名號,只有老一輩的人知道賈王史薛的關秀。自己要不是自家王爺派遣自己來這江蘇恐怕也不知道,所以心中就信了幾分。
也是怕得罪了王子騰便出言問道:“那你說說王檢點和我想做什麽生意?”
田宗義見劉一安信了自己七八分便問道:“劉大人,我聽家族族人說劉大人手裡有兩支鹽引生意不知是真是假?”
劉一安見田宗義竟然提起了自己的鹽引生意於是提防了起來:“什麽兩支,本官為國為民都是給朝廷辦事的!”
田宗義要不是知道劉一安的實際情況,不然真被他這一副為國為民的樣子給欺騙了過去。
於是出口反駁道:“劉大人你這是小瞧了我們薛家在江蘇的實力了,如果沒做好準備晚輩是不打算來的。”
劉一安這時候已經信了眼前這人就是薛家的子弟,如果不是薛家的子弟不會這麽知道自己有著兩筆鹽引生意。
“賢侄想做哪種生意?怎麽做?”
田宗義見劉一安叫了自己賢侄,便知道劉一安信了自己。
繼續趁熱打鼓道:“我們家已經打通了王家的路子,就是打算將這鹽路賣到蒙古去。 ”
劉一安聞言也是感了興趣但是心中還是有了疑問:“那賢侄我倒是有個疑問?”
“什麽疑問?”田宗義心想你可別出什麽妖嬈子了,自己可沒詞編了。
劉一安便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為什麽不是王檢點親自派人來做?”
田宗義見他問這個問題便是胡說八道起來:“那王大將軍畢竟是個大將軍,怎麽能做這門子生意。就像劉大人背後的王爺,自己也是不來做生意啊!”
劉一安聽見田宗義把自己的後台說了出來,便徹底信了田宗義是薛家子弟便出口到:“生意一直不是本官來做,我給賢侄寫封信你去找一下鹽幫的彭幫主。到時候有什麽生意你去找他談就可以了,賢侄稍等片刻!”
說完劉一安便起身離開了客廳,田宗義就和任南坡竊竊私語了起來。
任南坡小生說道:“宗義兄弟,你真是不怕他去考證?”
田宗義偷笑著對他說:“讓他考證就是了,他在江蘇又沒有實力,最多找甄家考證。甄家和薛家的關系一直不好。”
甄家和薛家一直因為生意上爭奪所以鬧得不好。
任南坡還是有疑問道:“那如果去京城查證呢?”
田宗義繼續解釋道:“一來一回最起碼十天半個月,等到十天半個月之後情況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呢!”
任南坡頓時對田宗義評價高了三分:“此子心細膽大,日後必有一番作為。”
……
書房內劉一安又寫了一封信交給了仆人說道:“你將這封信交給王爺,速去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