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雖然沒有要到想要的答案,但是得到了一些線索了。
臨走之前任南坡說道:“在下會想辦法還顧小姐父親顧大人一個清白!”
陳志在也是在一旁說道:“此事我們兄弟三人無論查出什麽結果,都會想辦法救顧小姐出這火爐!”
田宗義卻是和顧盼兒認作了姐弟起來,以後就以姐弟相稱!
……
來到了客棧,三人來到了陳志在的房間。
為什麽說是來到了客棧,因為三個人都不是揚州本地人都沒有家產。
這泰寧侯陳志在來到了揚州就一直住在了客棧,咱也不知道這陳志在到底多有錢。
田宗義就問了起來:“陳大哥,南坡兄,你們倆說我爹在江蘇總督位置待不時間長是什麽意思?”
任南坡見田宗義問起此事說道:“令尊來江蘇之事相信你也是知道的,此事過後定然皇上和八王爺就開始圖窮匕見什麽事情都會擺在明面上來。令尊恐怕到時候需要調往京城,在朝堂上幫助皇上!”
田宗義卻是疑惑起來:“可是江蘇怎麽辦?尤其現在西北還在打仗!”
任南坡卻是道:“這件事只要能爭取個結果,皇上是必然要對揚州官場開始動刀了。最起碼待揚州官場穩定後,令尊才會升遷的!”
陳志在在一旁插話道:“揚州穩,江蘇才會穩。我本來以為四皇兄整控揚州官場最起碼三年,沒想到八王兄竟然出了這個混招!”
陳志在一句話指出了問題所在,揚州雖然不是江蘇省府。但揚州是整個江蘇的錢袋子,只要手裡握緊了揚州官場就能節製整個江蘇。
如果沒有揚州鹽案這事,雍正皇帝是找不到借口整治揚州官場。沒想到八王爺竟然如此膽大妄為,也是說八王爺竟然如此愚笨,直接給了雍正皇帝動了揚州的借口。無論這次結果如何,當今皇上都會將整個揚州官場動刀,以求徹底掌控江蘇官場。
田宗義看了一眼任南坡好像在想什麽一樣,於是開口問道:“南坡兄,你在想什麽?”
任南坡聽見田宗義在叫他從思考中回過神來回道:“我只是在想林如海什麽樣的前程需要顧博安去幫忙博取?”
陳志在卻是無所謂的道:“管他什麽破天富貴,待明天去問一下林如海就可以了!”
田宗義聽見陳志在明天要去見林如海出言問道:“不太合適吧?畢竟真正欽差是我爹!”
陳志在卻是不管不顧的說道:“明天去拜訪一下林如海就是了!”
……
第二天上午
三人來到了林如海的府中,這次用的是田宗義的名帖拜見的。
為何用著田宗義的名帖呢?
任南坡是狂士,是朝廷革除功名的書生,林如海不屑於和任南坡打交道。
陳志在是皇親國戚,清流禦史最忌諱和這種皇親國戚打交道。
而田宗義他那個江蘇總督的老爹田知禮是正了八經的科舉出身,還與林如海是同科進士,所以用田宗義的名帖拜見了林如海最合適的。
陳任田三人在林府等待著林如海,陳志在看著客廳的古典書香裝飾卻說道:“這江南巡鹽禦史家裡不像一般的清流家!”
任南坡搖動著扇子瀟灑的說道:“林禦史雖說是世祿之家,但也是書香傳家。”
這時腳步聲從外邊傳來,三人聞聲望去一個長得倒是風流倜儻的中年男人從屋外走了過來。
這人一進屋田宗義就行禮道:“晚輩田宗義拜見林伯父!”
任南坡淺行一禮說到:“晚輩任南坡拜見林大人!”
而那陳志在卻是不行禮只是看著二人行禮,心道這林如海是受不起我的禮。
林如海見陳志在不對著自己行禮倒也心生惱怒出言道:“免禮!免禮!只是宗義賢侄不知你旁邊這位少年英才是哪位?”
田宗義正要介紹起來,陳志在卻是說道:“林大人,晚輩這個禮你是受不起的?”
林如海聽見陳志在也是一愣,因為他們出身王侯之家最在乎這些禮節。
見這小子說自己受不起這個禮於是好奇問道:“什麽樣的禮,本官是受不了的?”
陳志在見林如海這般不依不饒便說道:“在下是睿逆親王嫡系後代,當今的泰寧侯陳志在!”
林如海聽到眼前這個少年就是睿逆親王的後代,如今的泰寧侯陳志在也是一驚。
倒也不繼續追了只是說了一句:“倒是我受不起這個禮!不知侯爺來我林府所謂何事?”
皇室宗親不會給在朝為官的行禮,他們隻拜天地君親師五等。
說到底林如海按照規矩還得對著陳志在行禮,只是林如海自認為清流而已。
陳志在聽見林如海問於是回答道:“林大人,晚輩受當今皇上派遣調查揚州鹽案事。”
林如海本來認為自己和皇室宗親沒什麽交流,本就對陳志在來林府做客也是納悶了起來。
卻不想陳志在提起了揚州鹽案事:“這個揚州鹽案事不是有專門的欽差調查嗎?怎麽輪到侯爺調查了?”
陳志在見林如海小瞧了自己於是說道:“晚輩是皇上派來協助欽差調查此事, 本來不想打擾林大人。只是昨天晚上有緣見了顧博安的遺女顧盼兒,提及了一些往事想來求證一下。”
林如海聽到顧博安的名字心中也是一陣顫抖但是還是出言詢問:“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田宗義見陳志在這般詢問讓林如海起了防備之心於是出言道“林伯父,這顧博安可是你曾經的下屬啊!”
林如海聽見田宗義這般說道也是疑惑了起來:“顧博安是在我手下任過職,不知道和這揚州鹽案有什麽關系?”
田宗義於是將昨晚和顧盼兒聊的事情說了起來,林如海聽完也是一陣皺眉!
田宗義繼續說道:“所以我們就好奇,顧博安顧大人幫林伯父謀的什麽前程?”
林如海聽見這話也是搖頭了起來:“宗義賢侄,我倒是不知道這顧博安幫我謀的什麽前程。再說你林伯父在這個位置已經待了四五年了,若是真替我謀的前程我還在這個位置?”
田宗義聞言也是一愣,難道顧姐姐記錯了不成?
許久沒說話的任南坡卻是問了一句:“那顧博安和林大人有什麽過往,能告知晚輩三人嗎?”
林如海見任南坡這般說道於是惱怒道:“你們三個要是來做客的,我林如海歡迎你們。若是你們是調查案件的,請你們三個人離開林府!”
林如海剛才被陳志在落了面子不好發作,這一會這個被革了功名的狂生也敢來問自己,於是徹底爆發了起來。
“來人,送客!”林如海揮袖離開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