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歪了歪頭,溫柔地注視著忙碌的人們。慕容和黃絕栔也返回了宗門。在刑法堂會見了二長老,哦,應該是與二長老對練。慕容對此準備充分,換了新的劍和刀,甚至穿上了盔甲,用法陣將自己保護了一遍,已經使用了所有能使用方法。但是戰鬥很簡單,二長老只是簡單的,一道律令,一種精神攻擊,慕容直接就昏倒了。黃絕栔想抱著慕容回到屋子,但是被二長老訓斥一頓,只能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黑黑的天空張開了小嘴,露出了白白的尖牙。
慕容走到宗門口,看到了躺在帳篷裡的金寶財,拍了拍臉,將金寶財晃醒。
“嗯~?怎麽了?”金寶財揉著眼睛,軟軟地問。
“起來,我來找你了。”慕容拽著金寶財的兩條腿,往外面拉。金寶財看到是慕容掙扎著,“我可以自己起來。”慕容將腿放到地上,然後徑直走向宗門,打著哈欠。金寶財連忙爬起來,顧不上拍土,跟在了慕容身後。
“em!”守衛指了指金寶財,慕容將令牌拿出來,展示之後將令牌扔給了金寶財。在上山的路上,慕容解釋了侍從應該注意的事項。也給了金寶財兩條路:
1.貼身侍從,只能跟著我學我想學的。
2.自由人,我將特招的令牌給你,但是如果你丟掉了,你就再也進不來了。
金寶財在權衡之後,選擇了第一條路,因為沒有實力的他相當於別人的財寶庫。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走在路上。在進入內學堂的地區之後,金寶財安靜不下來了。雖然地上販賣的貨物金寶財見過不少,但是來來往往的美女和帥哥讓金寶財久久不能平靜。
“哇,你看那個,你說這麽晚還出來,不怕被人捉到草叢裡嗎?”
“哇,那個人肌肉好多,我的肉全變成肌肉就好了。。。”金寶財摸了摸自己的肚腩,像果凍一樣抖了抖。
“哎哎哎,你看那邊那個女孩,怎麽那麽胖啊!”金寶財忍不住拍了拍慕容的肩膀,慕容順著指尖看去,是一個肉乎乎的女孩。慕容又繼續往前走,厭煩地盯了一眼金寶財。但是金寶財根本沒有注意到,甚至周圍人的厭惡地表情也沒有注意到。
“不愧是最強宗門啊,怎麽這麽厲害呢?”
“還有那邊那個,那可是相當稀有的寶石呢。”
。。。。。。。
“喂,你們兩個是怎麽回事?”一個手持武器的人站在慕容前面,略帶生氣地責問。
“這不歸你管吧,我們有權發言。而且,一直打擾別人的人是我身後這位。”慕容側著身子露出金寶財。金寶財頓時說不出話來,緊張地抓著自己的衣服,低頭躲避著眼神。
“你怎麽沒有穿宗門的衣服?”
“我。。。。我是慕容的侍從,就是旁邊這個小孩子的侍從。”
“慕。。。慕。。慕容嗎?”驚訝之余也擺正了姿勢,又用余光看了一眼慕容,然後就點了點頭,“行吧,現在時間不早了,你明天帶著他去把衣服換好。侍從是沒有資格穿自己的衣服的。至少現在沒有,知道了嗎。”話是說給慕容和金寶財的,但是一直都沒有正視慕容。
慕容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向自己的屋子走去。金寶財稍微挪動了腳步,然後躲開那個人,小跑跟上了慕容。
“哈~原來他就是慕容嗎?也沒有那麽可怕吧。”舒了一口氣,然後也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然後又敲了敲頭,轉身向自己要輪班的崗位走去。
金寶財再沒有說話和亂看,只是跟在慕容後面。一直安靜地走進慕容的屋子,然後就看到一層內屋裡睡著一個男的。慕容很快脫了衣服躺了上去, 那個男的還摟著慕容。金寶財愣住了,他從來沒有意識到慕容竟然喜歡這樣。
“你睡樓上,這裡被我霸佔了~”張瑞安看了看金寶財,又低下頭,一個響指,燈滅了。
“哦哦,但是。。。”金寶財還想問一些事情,但是燈已經滅掉了,也隻好摸黑找到上樓的樓梯。走上樓,點亮了燈,房間很乾淨,物品齊全,沒有任何裝飾物。金寶財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習慣性地跳起來,躺在在床上,“轟!”床直接坍塌下來,金寶財看了看周圍,像極了宗門外自己搭建的帳篷。只能略微平整之後,睡在了地板上。
“話說,你從哪找來這個胖子的啊?那可是金家,很有錢的!”張瑞安摸了摸慕容的臉。
“不想死就把手拿開,謝謝。”慕容冷冷地說,然後又補充道,“希望這是你今天說得最後一句話,不會是你這一生的最後一句。好嗎?”
張瑞安只能翻過身去,“真沒意思。”
“啪!”這是張瑞安腰骨斷裂以及衝出房間的聲音。不偏不倚落在了自己屋子的廢墟裡,張瑞安摸了摸自己的腰,用法陣固定修複之後還很痛,朝慕容吐了吐舌頭後朝醫館走去,一瘸一瘸。
“喬~安~”張瑞安推開門,然後聞到了很重的血腥味,看到喬安正在用刀劃開一具屍體。
“嗯?”喬安回過頭,擦了擦手上的血,“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
“啊·!”張瑞安害怕地跌倒在地上,不斷地向後退去。喬安見狀,放下刀,連忙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