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陳想就不說話了,顧綿綿等著她的下文。
“然後呢?”
顧綿綿問著,她來了興趣。
“記不得了。”
陳想說道。
“你連那個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顧綿綿沒想到陳想平時滴酒不沾的人,喝的連意識都沒有了。
到底是多想忘掉憂傷。
或者說,黎青到底帶給他的,是痛苦,還是憂傷?
“真的記不得。”
陳想有些無奈。
此刻他也意識到之前在清吧認識的那個人是關鍵。
“行了,我知道了。”
此時的顧綿綿已經將車子往陳想家的方向開去。
“過段時間我帶著黎青做身體檢查,然後收養。”
“這事情好辦不?”
陳想問。
顧綿綿搖了搖頭:“有點麻煩,畢竟什麽都要證明,但這個世界上是有黑戶的,也不是特別難辦。”
“謝謝。”
陳想有些感動,想感謝顧綿綿什麽,但是不知道怎麽感謝,畢竟顧綿綿什麽都不缺。
“沒事,我就是把你當弟弟一樣看待的,畢竟你比我那個弟弟要省心。”
“對了,有時間可以讓我看看黎青嗎?我想跟她多接觸接觸。”
顧綿綿提出了這個要求。
“那你能看黎青一陣子嗎?”
陳想答應了。
“當然,我可以帶黎青一陣子,她不是還要拍第二期視頻嗎?來我家或者去你家都行。”
陳想道:“我最近一直在找工作,如果你能帶一陣子,我就能放開手去找了。”
“你放心吧,我還是很靠譜的。”
顧綿綿叫陳想放一百個心。
陳想松了一口氣,畢竟寫小說真的是能餓死人的,趕緊找點工作過度過度一下。
顧綿綿開著跑車還貼心的將陳想送到了家門口。
這個小區第一次有跑車進來,也算是驚豔了一把季叔。
之所以沒有驚豔到小區的眾人,是因為當時的雨下的實在是有點大。
陳想跳下了車就奔向了自己的那棟樓。
坐上了電梯,等回到了家就看見黎青坐在沙發上抽抽噎噎。
一副受委屈的模樣。
陳想看見黎青,便問:“你這是怎了?”
黎青有些委屈的說道:“我在做眼保健操的時候不小心戳到眼睛了。”
“不是你告訴我手機看時間長了,要做眼保健操嗎?”
當然黎青說這句話當然不是真的,黎青不可能告訴陳想自己是被氣哭的。
黎青總感覺自己作為陳想的‘特殊朋友’,好像並沒有那樣特殊。
她上網查了,還有一句諺語: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外面下的雨很大,小葵和果粒都好奇的朝著窗外看,瞳孔放大,好奇的觀察。
見許久他們都相安無事,兩隻貓又跑去舔貓薄荷。
黎青這時候注意到陳想的衣服潮了。
她趕緊給陳想倒了滿當當的熱水,到屋子裡給陳想找衣服。
“黎青,你頭髮潮了,你也被雨淋了嗎?”
陳想起身,跟黎青一起找衣服。
黎青搖了搖頭。
“沒有,我剛剛洗了個頭,還洗了個澡。”
“反倒是你,趕緊去洗澡吧!別受涼了。”
黎青安慰著。
見陳想準備收拾東西,黎青又拿出了橙子,在廚房裡切切切。
“這橙子從哪裡來的,之前沒有見過。”
“我真的去拿快遞了呀,吃橙子嗎?”
黎青滿懷期許的看著陳想。
陳想在洗澡之前吃了個橙子,覺得這橙子還挺甜。
“味道不錯,那麽我去洗澡了。”
陳想說著,準備進屋洗澡。
“是愛媛橙哦?要不要再來一個?”
黎青眼巴巴的望著陳想。
陳想一下就猜中黎青到底是在想什麽。
“你是想讓我一邊洗澡,一邊吃橙子是吧?”
“嗯!”
黎青的眼中露出興奮的光。
“我試過了,洗澡的時候吃橙子,真的會像森林裡的猴子!”
黎青覺得非常的不錯。
陳想有些無語。
但還是拿起一瓣橙子:“可以試試。
說著,陳想便進去了洗浴室裡。
完了......
在陳想進入屋子裡以後,黎青便坐在沙發上發愣。
外面的暴雨聲提醒著她時間滴答,一點點的過去。
剛剛洗澡,她吃了橙子,那種感覺確實像森林裡的猴子。
然後黎青迫不及待的找來了打補丁的針,刺入了自己的指尖,卻發現自己的指尖部分再次變得透明。
在那一刻,雨聲驟然停止。
就像是一個鋼琴家在用鋼琴鍵演藝的節奏瞬間沒了動靜。
黎青看向了窗外,雨就像定格的動畫那樣懸浮在半空中。
屋外,一個人的傘骨架被風吹的往外翻,他焦急的抓住傘柄。
那一刻,就像照片一樣。
直到黎青松開了刺入針的手,雨水傾斜而下,就像剛剛那樣。
黎青似乎找到了暫停世界的秘密。
這算是超能力的一種嗎?
或者說, 當自己受到傷害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就會便透明?
如果可以,黎青願意一直將這個小秘密藏在心裡。
第三天
顧綿綿來到了陳想的家裡。
因為陳想提早給顧綿綿發了信息,說是自己要面試。
顧綿綿便來了。
今天晨練取消,因為實在是沒時間。
“不過姐,你倆在家真沒問題?”
陳想有些不放心顧綿綿。
小葵自從看到顧綿綿以後就一直在貓砂盆裡不出來。
反倒是果粒對著顧綿綿左蹭蹭右蹭蹭。
果粒的宗旨就是小葵討厭什麽,自己就喜歡什麽;小葵喜歡什麽,自己就討厭什麽。
顧綿綿道:“你放一百個心,有我在,這個家絕對好好的。”
顧綿綿感覺,在帶小孩子的過程中,黎青絕對是自己的指南聖經。
也不知道陳想什麽時候面試回來,根據陳想上一次說黎青想要cos百變小櫻,顧綿綿帶了粉紅色的假發,和白粉色的裙子。
cos木之本櫻主要是有那個魔法杖。
還有黎青自身長的也很好看,能提高完整度。
在陳想走後,顧綿綿在門口站了半天,也沒進客廳。
黎青幫著顧綿綿提了東西以後,見顧綿綿還沒有動靜,便說道:
“綿綿姐姐,怎麽還不進來坐?”
這是黎青第二次跟顧綿綿單獨相處,有些緊張,畢竟顧綿綿是她很喜歡的一個姐姐。
哪知顧綿綿擺出了噤聲的手勢,看樣子是在等待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