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輾轉,孟清秋師徒二人終於抵達一坐城池之上。
“師父,天羽門就這這?”說著孟長生向下看去。
“天羽門在另一處大洲,離此地相距數萬萬裡,若我們靠固鶴飛過去要幾年時間,耗不起”。說著,固鶴向下飛去,停在了一處開闊的廣場上。
“這是傳送陣?”前兩天孟清秋給了長生兩本書一本《陣符筆錄》一本《青玉氣》,此時孟長生早已背熟,見識修為,早已非寒潭之時可比。
孟清秋帶著孟長生向著傳送陣走去,廣場上修士不多,三兩成群來往的或是其他宗門,任務回歸的。
二人隨著人流走到一身著黃衣的侍者前
“一人十枚中品靈石”,但見孟清秋拿出二十顆黃色物品。
“好的,您請。”孟清秋帶著長生走入大陣之中。“師父,長生不解,他們交的靈石最後歸誰呢?”
“當然是歸這個洲的洲主了,每個洲域的洲主掌控一洲的資源分配,他們是有絕對實力的人”孟清秋說罷,把好奇的長生拉近了些,畢竟修士間不乏有人口買賣,靈根資質的移植和轉換也大有方法。
“那師父,您和他比起來誰強呢?”
“呵呵,好比天上日月爭輝罷了”孟清秋未有多言。
不時,人滿了,一股強大的靈力遍布陣法內,其中甚至含有空間法則之力。幾個呼吸過去,已來到另一處地方,此地多山,與來時之地截然不同。
“這便是羽洲嗎,好多山。”
“準備好了,長生”只見孟清秋拉著長生,向前跨半步,便消了蹤跡。
“哎?怎麽回事?”近旁的人以為自己眼花了,畢竟這麽大兩個活人就這麽小消失了。
而此時一處山門前,孟清秋師徒二人正被人行大禮。
“恭迎,太師叔祖和師叔祖回宗”只見一青袍弟子,九十度鞠躬行禮道。
“不必多禮,長生,這裡到山腰正門一共九千多梯,讓我看看你這幾天修行的怎麽樣了”說罷,孟清秋便丟下長生一人不見了。
“哎?師父,得沒轍了看來只能慢慢爬了。”好在這些天雖然趕路但也勉強進入練氣二層。
只見孟長生運轉靈氣於雙腳,三步並做兩步,向上跑去,十梯,百梯,不一會便到了千梯之數。
然速度雖快,消耗亦大,孟長生不得已,停下調息。雲起繚繞,淡黃嫩綠相交,青階石梯,不覺,已是絕美風景。
花開兩朵個表一枝。另一邊孟清秋剛瞬到正門前,就看見幾個長老迎了上來,向孟清秋行禮道:“見過師叔祖,您這是?有什麽安排”
“啊,沒事,該幹啥去幹啥去吧。”
只見孟清秋不知哪裡變出的桌椅茶具,原地品起茶了。
長老們見此也不自討沒趣,散了各乾各的去。
“這小子,怎麽這麽慢,想當年,我可是一盞茶功夫就到了。”碧綠的茶葉,落入壺中,又見孟清秋不知從何處得來的玉瓶,潔白如雪,內透著絲絲的寒意。
瓶口微傾,湛藍的液體從內流出,倒入壺口中,竟升起一縷氣體,隨後孟清秋蓋上壺蓋,靜待壺中乾坤。
另一邊,長生以行至過半,此時他體內靈氣早已用盡過一輪又一輪,疲憊感,讓他恨不得倒頭就睡。
“多少梯?不行,走不動了,平時那些弟子都怎麽出入山門的,這沒有萬米,也有八千了吧?難不成從山上跳下來的?。”來不及多想了,得繼續向前,一口氣衝到最後。我不知道還能否堅持,不過能否成功再次一舉了。
孟長生以緩行作休息,片刻後,一鼓作氣向前行去,但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被孟清秋用大神通讓他屏蔽了外界,此時他完全可以借助宗門陣法前行。
光陰似箭,歲不待人。半柱香後,孟長生終於到達半山腰大門外,此時孟清秋正細品茗茶,手中不知從哪得來的舊書,看的津津有味。
“師父……”孟長生心中暗道“好啊,徒弟受罪,你享清閑是吧,我真服了。”可惜無法表於言口,若是可以想必孟長生已經踩著桌子罵老登了。
桌上茶壺浮動,倒出半盞茶水,飛於孟長生眼前,只是聞茶香,便掃去了肉身之疲勞。
這是什麽,竟然如此神奇。隻待端起後,一飲而盡,霎時,充盈的生命之氣,充斥著孟長生的身體,每根筋脈,血管被生命氣息衝擊著,下一刻似乎要炸裂一般。
孟清秋察覺不對,但見指尖一動,一股清氣向著孟長生飛去,瞬間便將四泄的生命氣息壓製下去。
“呼,還好沒事了”。孟長生長舒一口氣,又見孟清秋一拳打在了他頭上,“哎!?師傅你打我幹什麽?”孟長生抱頭疼痛道。
“你是沒死過是吧,裡面生命氣息這麽充裕,看不見嗎?一口悶你也不怕撐死。”
“哎,師父我知錯了,別罵了再罵就傻掉了。”
孟清秋扶額無奈道“走吧,去事務堂領東西。”
“師父,我聽說別人拜師又是送靈器,又是送法寶的,您不你給徒兒點啊?”孟長生小心的詢問到。
“給你兩巴掌要不要?好好的做什麽夢,當年為師也是一步一步上來的,腳踏實地才是真知道吧,再說為師的法寶給你,你也用不了。”孟清秋說著,帶著孟長生來到了事務堂前。
但見緇色的雲紋木桌台後,站立著一位衣著淡藍直裰、白邊外延,衣上錦繡雲紋的年輕男子。
見孟清秋二人近前,忙行禮道:“見過師叔祖。”
“嗯?寒月,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金丹。我記得,你天賦也不差吧。”
秋寒月苦笑道“您不是不知道,方師叔常年雲遊,這事務堂事務繁多,實在是有心無力。”
“千多歲的人了,還這麽好動…好吧,這我收的新弟子,你給他安排下,住處就在天星山的山腰吧。”
“領祖師叔法旨”言罷,孟清秋留下句“長生聽寒月的就好”便瞬走了。
“額,師父,哪有您這樣不負責的啊”孟長生無奈搖頭感歎到。
此時秋寒月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個青羅金絲,紋繡白羽的儲物袋遞給了孟長生。“長生師叔,靈石和真傳弟子衣袍都在裡面。另外還有聚靈丹和辟谷丹各三瓶,用完後,您每月可去丹閣領取”
“哎?好,話說要不你叫我師弟吧,師叔聽起來怪怪的。”
“不可不可,天羽門門規森嚴,輩分不可亂來,何況您是哪位的徒弟。”秋寒月說著,走到了近前來說到:“走吧師叔,我帶您去靈器閣領法器。”
二人雖緩步前行,然不知是否是錯覺,明明只是走了幾步,卻好像已走了數米之遠。
再三確認後,孟長生好奇問到“寒月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感覺我好像已走了幾百米遠了。”
“哦,這是奇門的那群家夥乾的,他們把整個宗門都建上了空間陣法,讓人可以體驗到元嬰修士才能做到的縮地成寸。”
“原來如此,真是神奇”
不一會二人便來到一處石塔前,只見九根鐵鏈將石塔的九處飛簷鎖上,掛於石塔八方的九根石柱上。天上烏雲徘徊,雷聲轟鳴,仿若下一刻將傾倒九霄之雷。
孟長生見此景不由嘖嘖稱奇,隨著進入石塔,眼前視野突然寬廣,想來又是那神奇的須彌之術,運用空間之力。
秋寒月讓孟長生暫且等待,獨自來到一老者前鞠躬行禮,說到:“白老,寒月攜真傳弟子孟長生,前來領取法器。”
“領取法器你找執事便是,你給我領過來乾何?”白老問道。
一股莫名的威壓,使秋寒月不由的身體一抖。壯著膽子說到:“一般弟子我怎麽會來勞煩你,只是這位是哪位孟師叔祖的弟子…”
秋寒月還未說完便被白老打斷道:“好了好了,我明白。”
而此時孟長生本來在遠處等待秋寒月,正在四處閑逛時,察覺到這邊的異常,不由得打量起這老者。
只見老者身穿烏青短沃,內為紫墨短衫,下穿烏青褲,乾脆利落,手中的煙杆燃起縷縷青煙。
白老察覺到了孟長生的視線,便瞪了孟長生一眼,滿臉橫紋成凶惡之像,使孟長生心中一跳,嚇得不輕。若不是眉間的一絲慈善,此時他已經拔腿便跑了。
秋寒月見此,便招呼孟長生過來。
“啊?!”孟長生顫顫巍巍的走到秋寒月背後。
秋寒月介紹道:“這是白方,白長老,天羽門的首席煉器師。”
“白長老好!弟子孟長生,見過白長老”孟長生連忙鞠躬行禮道。
“好了好了,不要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既然你是孟師叔弟子,便算我師弟,老夫便親自出手給你練一道法器罷了。”
“長生謝過白師兄,白師兄恩情,長生當謹記。。”
“免了,要謝,就讓你師傅多去明幽峰做做客吧。”說著,白方拿起一烏黑無光之物又引來流光幻影之沙,隨後又飛來一截清雷四射之斷木,一並棄入熔爐之中,隨著白老的靈力加持下爐中溫度若昭陽在內。
孟長生二人不由得退遠了些許,只見爐中赤色火焰熊熊燃燒,被丟進去的材料早已不見,只有一柄被凝煉成型的劍胚。
白方將劍胚取出,置於烏黑的液體之中,凝煉,淬火,打磨,成型,轉瞬即成,只見不一會,一柄似乎含參著星河的寶器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白長老這?孟師叔才練氣,怕是難以駕馭這柄神兵。”
“你懂什麽,我出手的那是凡品可比的,來接著”法器被白方扔了過來,孟長生一個箭步,接下。
但見劍身靈氣環繞,似若有星河流動,握在手中,若握玉鬥一般。
孟長生隨意揮動了幾下寶劍,仿若,神龍出淵。
“這劍雖然是上品法寶,不過我設了限制,等你修為夠了可自行解開,現在你練氣也足夠用了,好了我乏了,都散了吧。”白方撐了個懶腰,便要離開。
孟長生也不好在多打擾,跟著寒月離開了煉器閣。
“請,師叔時候不早了我送您去你的住處。”但見秋寒月不知從那喚出一直灰色固鶴。
“哦,好”,二人乘著固鶴在雲霧間行駛。
只見,前方一座山峰上,青磚烏瓦,紅木勾欄,離近後,又見光彩奪目,屋舍儼然,雕梁畫棟,宛若活物一般,走廊蜿蜒盤旋像玉帶一樣曲折縈繞,其間靈泉萬千,還有珍寶閃爍其中雲霧之下若隱若現。倒不像似人間,而是天仙之處。
孟長生大為震驚,“這是誰人的居所,怎麽這麽豪華?!”
“回師叔,這乃是華峰,明幽長老的居所,她掌握著宗門下屬所有產業,據說明幽長老的財富可匹敵半個宗門,當然這都是言傳,畢竟也沒人敢深究,她師傅乃是如今天羽門幾位洞虛大能之一。”
“原來這麽有來頭,那我師傅呢?”
“他老人家在宗門地位可趕得上太上長老還高了,不過沒人知道他修為如何,聽說師從的天羽門第七代掌門,實力強悍。在宗門裡七峰十二山,他是唯一一個擁有一峰何一山的。”
說著秋寒月,指著最高的那座山峰道:“您看,那便是孟師叔祖的住處,天羽峰。”
“哇,師父他實力這麽強嗎?”孟長生不由的暗喜自己這好運氣。
“要到了”只見眼前出現一座高山,其山頂被什麽削平了一般。山腰處稀疏的著落的數間屋舍。
灰鶴馱著兩人,飛到了一處院落來,“這便是您的住處了,按理說您本來可以住山頂附近,不過想來師叔祖應該是別有安排,您切暫時住下,對了師叔,天羽門雖然規矩嚴,但弟子間的紛爭不會過多插手,只要不至人死亡或殘廢,都不會受到太重的處罰,您切記小心。”說完秋寒月便騎鶴飛走了。
“想來明天會有些麻煩了,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讓我看看今後住所是什麽樣的。
推開院門,只見巨大的烏石鋪地,左右分別四間廂房,中為正房。院內還種著一顆青柳,環境清幽。
“嗯還不錯”關上院門,走進院內隻感到靈氣充裕,令人十分舒服。因是有聚靈陣吧,待走進正房之內,只見一股靈氣成風,似欲將人推出。
“這靈氣,怕都要濃鬱的凝聚成靈液了吧,天羽門弟子待遇都這麽好?”走至桌前,只見上放著三本書,一本天羽門規,一本青羽真經,還有一本天羽劍法。
若是讓人看到後面三本恐怕早已羨慕死,畢竟功法也分品階,這兩本八品上品功法,恐怕長老們也沒幾人擁有。
孟長生小心的收好三本書,便開始修煉起來,此時已是日落西山,天色已暗了下來。
一個時辰後,園外寒蟬淒切,月明星稀,林間草中,似乎在合奏一場夜曲,而屋內的孟長生此時早已,與周公談論,遨遊九霄之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