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在那?你又是誰……”
啊!怎麽又做這個夢了,還是想不起來一點關於以前的事。不管了,讓我看看天羽門規都有些什麽。
書頁被翻開。
一,天羽門內不得使人傷殘,違者廢除丹田。
二,尊師重道,不得為惡作亂,違者斬。
三,不得殘害善靈,違者雷罰三十年。
四,不得…………
額,怎麽這麽多,嗯?玄荒星摘要?靈氣已告竭…天道已經無法滿足多數修士資源…珍品…枯萎……遺棄。
這怎麽斷斷續續的,我看看後面還有什麽。隨著書頁翻動到最後,孟長生看到著作人,竟然是孟清秋,同時他也知曉這個修真星的大況。
玄荒星本是一顆三級修真星,可奈何,玄荒星雖大卻也頂不住上古修士的貪婪,千萬年來,修士們不顧後果的索取早已讓,玄荒星生態殘破不堪,許多珍稀靈藥或奇珍異獸也因此滅絕。
隨著人族的增長,天地平衡被打破,戰火紛飛,使靈氣渾濁不堪,其他種族被排擠與荒野邊緣,某些天生強大的種族雖然固守下了地盤,卻也岌岌可危。
靈氣的稀釋,讓人族不在是人人可成仙,靈根也從人人有變為十人中出一個,千人裡才出一個中庸之才。
上古宗門大派,也因為靈氣衰竭逃離了玄荒星,天羽門目前已經是玄荒星最後一座上古宗門,然門內不對外招收,能否進入全看個人是否有這緣分。
“原來是這樣,上古遺留的丹方對於現在來說早已等同廢紙,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嘛,不過真沒想到在這片星系中與玄荒星一樣的修真星還有數十之多,嗯?該去上早課。”
“當、當…”天羽門,內外門和各個山的弟子聽到這洪亮的鍾聲後,皆陸續的飛往天都山,天羽門的主山。
宗門廣場上,此時早已有數百人等待,卻依舊顯得稀疏。
孟長生與一眾弟子,匆匆趕來,不顧他,隨意席地而坐。待鍾聲又想起四聲後,高台上的長老也不在等待,開始進行傳功講解。
“天地靈氣本為無形,無聲,無味,然因為異變,靈氣化為了五行,以至於有了五行之分,五行相生相克,然利用此規則……”
原來五行還有這層妙用,我一直以為靈氣只是單一的。
突然,天空中異變,清雷轟鳴,幾道清雷重重的劈在了在座的弟子之中,長老也停止了傳授,靜待渡劫。
一會烏雲散去,幾位內門弟子成功突破金丹境。
“嗯,一百年金丹,資質上佳,有望進入真傳弟子行列。”
“弟子承謝長老吉言。”只見一衣著雲蠶藍衫,外搭天蠶藍披風,邊秀白羽雲紋邊,下搭淡藍青絲裙的女弟子向高台上的老者行禮,隨後坐回了原地。
高台上的傳功長老繼續傳授,隨著時間流逝,在場弟子不斷有人突破,或是修為精進。
天羽門這是把玄荒星的天才都收入了門內?
若不是孟長生,那麽數千弟子裡沒有一人低於築基。一個時辰後,傳功長老乘鶴離去,而在座弟子未有一人離開皆是原地打坐,領悟今日的課業。
孟長生也多有領悟,雖然沒有使修為突破卻也是,精進了幾分。
“哎,可惜我天資不夠,若不是我運氣好被師父收為弟子,恐怕連入這天羽門山門的資格都沒有。”
走了,回去奮鬥!和這群人呆在一起,壓力山大啊。
“叮叮叮”
一隻白色的固鶴向著孟長生飛來,“小白帶我回去”是的孟清秋把自己坐騎給了孟長生。
“不愧是小白,這麽快就到了,嗯?有人來過。”一張靈符脫手而出,隨著靈符的爆炸,門前陣法被觸動。
“哎?果然有陷阱”此時兩道光從左右襲來,隨後接著幾道靈符飛來。
“清秋如林,暮雨行盾,極”隨後幾層水遁護住了孟長生,然卻依舊疲於應對,眼見水盾被迫,靈符逼近。
一股白色靈氣,將其逼停。隨著著爆炸,一位衣冠楚楚,身披白羽的男子走出,喝問道:“各位,對同門下死手,你們是想被執法堂施以門規嗎?”
“切,還以為真傳弟子能有多大能耐,原來也只會靠別人。”幾位弟子,憤懣不平,向著孟長生嘴炮輸出。
畢竟,他們努力這麽久,但眼前這家夥修為如此低,天資也比不過他們,卻能入門便成為真傳,按輩分,他們甚至要喊他師叔祖。
也難怪他們會嫉妒,孟長生也不惱,任由他們罵,待他們罵累了。
詢問到:“怎麽?這就累了啊,來喝口水,繼續。告訴你們運氣也是種實力,有時間在這裡嘴炮,不如回去多練練,沒這運氣,就多點實力,小白送客。”孟長生也懶得聽這幾個家夥叫了。
讓小白施法直接將這幾個家夥扔了出去,只見幾人,在空中盤旋,不知將要掉於何處。
“真是敗壞心情,小白藏的夠深啊,想不到你還有這實力”孟長生驚喜道。
“是的”小白半天吐出了兩個字來。
“真沒意思,惜字如金啊你”孟長生回到房內,待吞服聚靈丹後,孟長生修煉起了青羽真經。
山中無歲月,不知多少年。
自上次後,孟長生便宅家潛心修煉,十年如一日,除了每月一次的傳道和丹藥領取,再為處過門。
五年前孟清秋給他拿來了一本符隸基礎和陣法概要,便再也沒來過。
無奈孟長生天資實在不高,十年光陰他也不過是堪堪築基。修士一入築基靈氣便可在體內生生不息,壽命可達五百年之久。
可五百年光陰又何妨不是轉眼間呢?
“陣法概要於我已經毫無用處,靈符基礎也被我吸收八九。看來我得天賦點都點在了這些地方。”
聽聞門內有秘境三處,分為礦,靈,藥,築基後,三品靈符也能繪製,天羽劍法劍招也多數能用,不妨去碰碰運氣。
孟長生敲定計劃,帶上儲物袋便出了住所。
碧雲天,紅炎日,青蔥玉林,共奇峰雲霧。此時的孟清秋正在天都山與幾位天羽門太上品茗。
“嗯?長生出關了”只見孟清秋將茶水隨易點於地上,便幻化出一位於他形貌相同的男子。
“抱歉各位,劣徒出關,我且遣一分身前去照看。”孟清秋分身隨即消失在原地。
另一邊孟長生乘小白來到天崮山秘境入口。
“進入秘境需五百貢獻點一次。”一位身著湛藍長袍的老者攔下孟長生說到。
“啊,貢獻點?”孟長生遲疑了片刻詢問到:“前輩,不知貢獻點在何處獲得?”
“嗯?你都真傳弟子了連貢獻點都不知道?”
“老張,讓他進去吧”此時一位白衣玉觀的雲紋錦繡的男子自東而來。
待近前一看原來是孟清秋。
“老孟,這是你收的弟子?我還以為你準備孤獨終老呢。”
“呵呵,你徒子徒孫都有了,我收一個徒弟怎麽了。”孟清秋來到孟長生身旁,打量一番,言到:“還不錯,十年築基,陣法符隸怎麽樣了?”
“回師傅,皆已精通。”孟長生隨後將繪製的符隸承放於孟清秋。
“嗯,靈韻已初具,有時間去符閣認證下吧,陣法和符隸可都是是燒錢貨。”孟清秋又給拿出兩本青皮書,給與孟長生“《煉器概要》,《丹書總綱》師父您這是?要我多放發展?”
彭,孟清秋一拳敲在孟長生頭上,“廢話,我又不可能一直跟著你,那天你被人毒死了怎麽辦?沒事多煉點丹備著,走了。”
“哎?師父……”不待孟長生說完,孟清秋已消散無蹤。
隻得扶額“誰家徒弟這樣養啊。”
孟長生轉身踏入秘境,卻沒注意到肩上正有一隻蝴蝶消散。
一陣空間波動,孟長生來到一處陣法上。
“這裡便是秘境內了?”。但見眼前山峰林立,不知其有多高,雖高山眾多,卻不見山澗有雲霧吞吐。
我隨著向前行去,止步於一處峭壁前,或許是有人一斧頭將這山劈成了兩半,否則又怎會出現如此工整的峭壁絕崖?
“七幻,起”待長生站定,飛劍一躍而去。
長劍七幻疾行於峽谷之間,不知飛於何方,孟長生自己也不知道進來準備幹什麽,或者說他完全忘記了這件事,他只是為了進來而進來罷了。
長劍飛出了峽谷,卻不想不過是進入了另一個山中,此秘境山連山,視野根本投不出去。
“嗯?那是什麽”原本晴空萬裡的天空,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朵朵烏雲,長劍向下飛去藏入山林之中。
孟長生收起長劍,在林中緩步前行。
“簌簌簌,”孟長生急忙停下腳步,秘境裡面保不齊有什麽危險,說不定一個不注意就命喪於此。
“唰”孟長生將劍氣甩出,將沿線樹木草灌皆數斬斷。
“饒命,饒命,大人饒命”
“誰,出來。”說著劍尖指向前方,草叢疏動,一個披著皮毛的男人從中,站了出來。
“你站那”說著雲符靈符盡出,隨後又布發防禦法陣,雖然不能防金丹修士,但金丹以下綽綽有余了。
“好了,說吧你是幹什麽的”獵戶哪裡見過這陣仗結結巴巴道:“小小的,小的是這山上的獵戶,本來想來碰碰運氣,誰,誰知,知道這麽危險。”
哦?你看到前面有什麽了?
“回,回大人,前,前面有兩群人打的可凶,暗處還,還有隻大,大蛇。”
“嗯,他們在爭奪什麽東西?”
“小的不知,只見,好像是一株草。”
孟長生思慮片刻“走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把這疾符貼好,關鍵時刻能救你一命”
二人悄悄摸索前進,不一會便看見兩波人正生死決戰,此時戰鬥已接近尾聲,孟長生布陣將二人氣息隱藏,藏於灌木之後。
“哈哈哈,還以為天羽門弟子都是什麽精英,也就這樣嘛。”領頭男子此時衣衫殘破,身上亦受十數處傷,身後跟隨的幾人也是斷臂或是重傷可見處境並不怎麽好。
領頭男子對面是一群身著藍衣的弟子,此時或半跪於地,或互相依靠或躺於地,傷死各半。
“呵,反派都死於話多,都這還口嗨呢。”
靈氣運轉,六面黃階陣旗悄無聲息的將幾人含闊。
“金急明行,金乾陣殺。”陣法運轉,幾柄金劍向著那幾人殺去。
“誰?!”不待幾人說完,金劍便奪取了幾人性命,潦草結束。
“走,隨我出去看看。”二人從林中顯出身形。
“咳咳,謝謝這位師弟,在下趙文生,救命之無以為報,以後凡有用的上的還請吩咐,咳咳”隨著咳嗽,趙文生嘴角流出暗紅色血液。
“好了,五髒六腑具損,再動一會大羅金仙都救不了了。”
只見孟長生掏出幾張長春符,施法貼在幾人身上,隨著青色的生命之氣流動,幾人臉色逐漸紅潤。
不時,天羽門的幾位弟子便以已完全恢復“全讓師弟破費了,長春符雖四品符隸,治療功效卻堪比五品,實在是有價無視”。趙文生一看便是幾人的領頭,其修為似乎早已達金丹之境。
“無礙,無礙,在下孟長生同門師兄弟理應互相幫助,只是趙師兄,您早已金丹之境,幾位師兄弟實力也不差,怎被幾位築基逼至如此地位。”孟長生不解,詢問到。
“哎,經驗不夠,未曾想奸人奸計,雖空有修但一時不備為毒所迫……哎。”
“哎?竟然有這種奇毒讓金丹修士都難以抵抗。不過這不是天羽門秘境嗎怎麽會出現他派修士?”
“師弟想必是第一次來吧,秘境本就為一方小世界,經過萬年時光裡面甚至已孕育出修真國度,若不是秘境內天道殘缺,以至於無法晉升到更高境界不然他們早就殺出來了。”趙文生耐心解釋道。
“原來如此”孟長生沉思片刻,詢問到:“趙師兄,不知你有這幾種礦石的消息否?”只見孟長生拿出紙筆飛快寫下幾行文字,遞與趙文生。
“赤坎石,綱紋岩,青雲紋岩……這,這些好像都是五品符文的材料吧?想不到師弟年紀輕輕卻大有所為,不過,除了青雲紋岩外,我們都可帶你取得。”
“那便多謝趙師兄”孟長生行禮道。
“沒有沒有,應該的,不過,過了這麽久了,還沒問這位兄台是誰呢?”
“哎?回大人,俺叫鐵牛,是這附近獵戶,先前多虧遇到這位大人否則俺早被大蛇吃掉了。”聞鐵牛言語,孟長生額頭突然冒出冷汗。
“對啊,鐵牛說有兩波人一隻蛇妖,那這隻蛇妖呢?!”由於剛才的戰鬥,我竟忘了這檔子事,愚不可及。
突然只聽一聲驚呼道“哎!張師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