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海內洶湧澎湃,那些本是靈源宗主催生而成的利劍此刻卻被道主隨意使喚。
利劍衝天而起,在天空不斷盤旋,漸漸的靈源宗主感覺到不對勁,這是他的識海,有多少把長劍他自是心知肚明。可當長劍逐漸把天空鋪滿,這是萬萬不能的。
劍,主殺氣;可他卻感覺不到一絲。但他萬萬不敢小瞧這劍陣的威力,這劍陣可以使他重傷,甚至可以讓他肉身泯滅。
回過目光才注意到那把血黑色的長劍劍身正在止不住的顫抖。一絲絲若有所無的氣息從劍柄傳輸到劍陣上,與此同時他自身某一處的暗傷也好似在漸漸複原。要知道這處暗傷便是多年前祭出血色長劍所留,當時他尋遍了整片大陸也沒有解決之法,不得已才以自身大法力壓製,導致每次與人切磋時都只能發揮出八成的力量如若不然便會怒由心起,逐漸喪失理智。現在有好轉如何不然他興奮。
“汝可察覺到了?”道祖笑道。
靈源宗主立馬理了理道袍,抱拳竟行晚輩之禮。
“晚輩知錯,不該隨意偷窺前輩行事,望前輩原諒。”
道祖卻笑不說話靜靜的看著他。
本是一個正常的目視,靈源宗主卻感到汗毛立起。一咬牙憑空拿出一個儲物戒。
“還望前輩多多海涵,晚輩的無心之舉。”
“哈哈哈,那吾就笑納了。”
靈源宗主……
“吾也不白拿晚輩的東西,剛剛你可有察覺。”
靈源宗主眼光一亮,再做一鞠。
“望前輩賜教。”
只見道祖向天一指,血黑長劍懸立在二人身榜。
“此劍名曰‘滅’乃吾同期強者隕落殘魂所化。與生俱來便帶有無窮殺氣,持劍者若無劍道聖體不可持之。需以大法力鎮壓,可鎮壓若實力不夠便會被逐漸同化,最後化為劍奴,隻知殺戮。”
靈源宗主聞言頓時大汗淋漓。向他這種活的越久的人就越害怕死亡。
“望前輩相救,晚輩自當感激不盡。”
“善。”
只見道祖憑空變出拂塵,對著血黑長劍輕輕一掃,無數白毛便纏繞住劍身。
“嘶,嘶嘶。”
血黑長劍顫抖著,劍身發出耀眼的黑芒。與此同時靈源宗主心口開始陣陣發痛,到最後心口處就如同有刀劍一般在上面隨意揮舞。
“宵小而敢”道祖大喝
在劍身上的拂塵遇見纏繞,黑芒慢慢的開始隱秘,最後黑芒與白毛同時消失。
靈源宗主感到身上再無異樣,便取出一枚黑色令牌,連忙致謝。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這是萬靈宗令牌,還望前輩收下,若晚輩不在時前輩也可手持令牌號令萬靈宗全宗上下。”
“善。”
靈源宗主抬頭,可那還有什麽道祖虛影。
退出神識海外,靈源宗主看著手中的玉簡《萬靈劍訣?改》
頓時興奮不已,隔空便朝著降虎山脈又行晚輩之禮。
中州
閣樓內,三大家族老祖齊聚。
“五爪雷龍啊,到底是誰能召喚此龍。”紫衣老者喃喃自語
“到底是誰人屏蔽天機,連我等三人合力都自招反噬。”一個舉著枯杖的老者,嘴角帶著血色。
“有趣,有趣。”紅衣旗袍美婦笑道。
“令家族優秀子弟外出歷練。”三人齊聲道。
南州
一尊巨大佛陀開口
“苦尊者,令佛子下山修行。”
“領尊佛祖法令”
西州
一座金碧輝煌的宮廷內。羊頭人身的大妖道:
“陛下,天驕逐雄,該動身了。”
………
寒城城主府練武場
老者正舉著發出綠色火焰的長鞭,對著一孩童使勁抽打。
孩童也不散躲,任由熾熱的長鞭抽打在他滑嫩的肌膚上。
正是趙寒與禦水道人。
“羽哥,這樣真的好嗎?寒兒還這麽小,難道就要受這麽大的苦嗎?”
“玲兒,你放心道長下手是有分寸的,寒兒前幾天剛經歷了生死,難免會有點觸動的。”
練武場外趙子羽夫婦看著場中的孩兒因訓練而使身體上滿是血痕,不禁有些難受。
尤其是林玲,看著孩子這麽刻苦,使他滿眼通紅。
“我們走吧,玲兒。我也該去後山練物了,總不能往後還要孩子保護吧。”
李玲挽著趙子羽的手,二人便向後山走去。
“少爺,可以了吧,在下去你就要堅持不住了。”禦水道人看著傷痕遍體的趙寒,忍不住道。
“沒,沒事,水叔你繼續我還堅持得,得住。我不能再,再讓保護我的人,人受傷害了……”
說完趙寒便因體力不支,昏迷了過去。
看著懷裡這個心智和年齡完全不同的3歲孩童,禦水道人忍不住長歎一聲。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一書房內,把它放在床上又忍不住想起來昨日的那份畫面。
“師父,弟子願擇日便出行降虎山脈峰頂去尋那二人殘魂”趙寒跪在道祖面前,磕頭行禮。
“不必著急,你且有半月時間,這段時間內你且好好準備,我會叫你水叔好好訓練你一番。”
“你先下去準備吧。”
“是。”道祖看著漸漸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欣慰一笑。
道祖手臂隨意一揮,禦水道人便憑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老爺有什麽事要吩咐嗎?”禦水道人恭恭敬敬的問道,顯然著已不是第一次,憑空出現也許早已習慣。
“你這幾日便用這煉魂鞭去訓練寒兒,而著葫蘆裡面的藥液許訓練過後叫寒兒用清水泡至。切記每日泡至。”
“待寒兒出發前你就把裝那二人的收魂籠放置山頂。”
道祖雙手一番各自出現了一件物品,罷了罷手。
“是”禦水道人接過寶物,卻並未有告辭,有些欲言又止。
“你且道來。”道祖看著一直鞠躬狀的禦水道人,忍不住暗暗皺眉。
“老爺,我不是有意猜測您的想法望請恕罪。只是,,只是少爺現在年歲如此之小,這麽苛刻是不是有點拔苗助長,急於求成了?”禦水道人想著一個三歲孩童獨自面對死亡,獨自力戰妖獸,現如今又要獨自面對危險重重的妖獸山脈於心不忍。冒著大不違對著道祖發聲。
可道祖只是笑了笑反問了一句
“拔苗助長?錯了禦水,汝可知寒兒現在根基之穩且不在當今頂尖天驕之下。可修行考的只有天賦嗎?還有毅力,心性,大機緣缺一不可。而寒兒從小待著吾等,現在就是溫室裡面的花朵,空有一身實力卻發揮不出十分之三。心性與毅力剛好是他正缺少的,而這個吾教不了,只能靠他自己去悟,吾只能給他創造空間。而生與死剛好便是他的激勵石。”
“而汝有可能會問有吾在當今天下有誰能動他,吾在是沒人能動,可要是吾走了,當今天下強者還是不少能動的,且動了汝等還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