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快走。”
“畜牲有我們在你休想傷害我家少爺。”
一陣大火襲來瞬間把他們二人燒成灰飛。
“不”
趙寒驚醒。臉色蒼白,背後已經不知不覺被打濕了一大片。
一眼望去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家裡。
他來不及想為什麽,起身便向一旁的客房跑去。
“師父,師父。”
人未到,門便已經打開。道祖正在床上打坐,拂塵放在身旁。
“進來吧,為師已知你為何事而來。”
“你可知活死人乃逆天改命之事。”
趙寒聞言頓時呆滯,可瞬間緩過神來,緊握雙拳。似喃喃自語又或回答師命般:
“可修行不就是逆天之舉嗎?”
“師父曾說大能者踏碎虛空,掌碎蒼穹,向天借壽這些不都是對天的不敬嗎?又何來逆天之說,還望師父賜教活死人之法。”趙寒猛然正色過來,跪在地上道祖行磕頭之禮。
聽到的卻是道祖的呵斥:
“好一個不敬,可你要知不敬是需要自身能力是否達到要求。”
“你現在修法境界,連最基本的感靈境都不到光憑一身蠻力都敢出去闖蕩,且還不知如何運用。哪二人可以說皆因你而死。”
“平時為師給你的護身法寶也盡數不帶,不然你這次何必需燃燒精血方才能收拾一個小小的妖獸。”
“徒,徒兒知錯。”趙寒聞言滿臉失色。這是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受師父理罵。立馬呆了神,也忘了自己來幹嘛,現在就一個勁兒的道錯。
“徒兒錯了,請師父誤要生氣。”
“徒兒知錯,不該這麽大意偷跑出去。”
“不對,徒兒知錯,不該偷跑出去。”
……
道祖聽著自家徒兒那語無倫次的道錯,忍不住搖了搖頭。
“罷了,起身。”
“這是第一次,希望也是最後一次。為師可以幫你把他們復活,可他們最關鍵的殘魂卻在降虎山峰頂,你且自行去拿,成與否最關鍵也是靠你,不然我復活了也不過是行屍走肉罷了。”
“且看好,我吾輩修行本就逆天改命,而真正的大能已經不需要逆天,就算換一個天它又能做什麽。”
說完還沒等趙寒有什麽反應,道主便凌空飛起。袖口處不停的向外飛出藥材,每一朵藥材都有金光閃爍。
趙寒不知藥材為何物,但心底一直有個欲望,吞了它們便可一步登天。好在他意志堅定,知曉這是復活那二人的關鍵藥物,便硬生生的把欲望壓了下去。
藥材竟直接穿過屋頂,落在屋外半空之中。藥材分為兩批,各成圓形狀高數旋轉。
“隆隆隆”
也就在這一瞬間,天空上忽然烏雲密布,陣陣雷聲從中傳來,好似醞釀著什麽。
“三千大道為我所用,創生之力,鑄就神軀。”
“吟,吟,吟”
突然烏雲中雷光炸現,就見一條紫色五爪雷龍從雲中衝出,目標便是那逐漸成型的軀體。
半個呼吸間便到了跟前。
關鍵時刻道祖拂塵一掃,拂尖化作一條長繩。頃刻間便把雷龍纏住得動彈不得。
道祖二掃拂塵,長繩猛然收緊,雷龍竟被勒縮成了一條小蛇,還在不停掙扎,可卻是徒勞。
“引天雷之威,鑄雷魔道骨,入。”
三掃拂塵,雷龍便以隱入其中一個身軀之中,那身軀頓時紫光十色,令人難以睜眼。
另一個身軀,道祖掏出一顆五彩小蟲,莫入他的額頭。
“引五璘聖蟲,鑄毒魔道骨,入。”
只見這身軀周邊漸漸蔓出黑霧,讓人心感寒意,可卻又有一種向往的衝動。
“散”
道祖一聲喝下。黑霧,雷光,雲霧屆時褪去。
萬靈宗
山巒齊聚,一座最高聳的峰頂上。
“異象出世,五,五爪雷龍。哈哈哈哈,噗”
“多少年了,我萬靈宗終於要覺醒了。”
一白袍老者正手持一個類事八卦圖的物件,並不斷的往裡面輸入法力。
八卦圖綻放出了一片金光,並慢慢的浮現出了降虎山脈的大致輪廓。正當老者還需繼續加大法力時,一反抗之力猛然順著他的神識直追過來,並降臨在他的神識海內。
白袍老者神識海內:
一座金色的海洋, 隨處可見的島嶼,島嶼呈環形把中間最大的島嶼包圍住。
島嶼上密密麻麻的由神識凝聚而成的長劍,相比較,中間的那個最大島嶼就顯得有點異類,一把半血半黑色的長劍矗立在島嶼中心。
“神識養劍。”“可這劍,竟給吾一種熟悉的感覺。”
道祖虛影降落在長劍左側旁。
“道友,好眼光。”
白袍老者緊隨其後,落在長劍右側。
“糊塗,神識養劍是好,可卻要分什麽劍。”
白袍老者微微皺眉。可想著對方通過神識降臨識海的本事,卻不敢動彈半分。
“靈源小輩,吾且問汝。”
“萬靈劍訣,何為萬靈?”
“以萬靈養這把嗜血劍,可敢安然祭出?”
白袍老者對對方叫出自己的道號並不奇怪,怪的是竟然叫他小輩。要知道他已是這方天地的巔峰強者。其壽元已有千萬之久,就連當世最強那幾位也是和他共處同一個時。
他猛然想起妖族的那位禁忌,不敢多做感想,連忙回道
“回前輩,萬靈當然是指神識亦或者靈氣,後結劍陣勾引劍身從而殺敵。”
“對也不對。”道祖搖了搖頭,笑而不語。“且看”
識海內,狂風驟起。天空出現一座巨型大陣,而他們所處的這個位置正是陣眼。
“前輩。”道源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正要阻止,卻發覺全身法力竟被禁錮。
法力被禁固,縱使平日有何種手段,這會也發不出分毫。這不禁讓這位宗主級的大能也感到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