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圍剿李兆甫的行動正在悄無聲息的展開。
皇宮內,卻又是另外一副景象。
陸淵看著眼前眼含春意的柳千歌,滿臉的莫名其妙。
“朕……朕不是讓你去省親了嗎?你回宮做什麽?”
陸淵警惕地看著柳千歌,這漂亮女人有毒吧!
自己的話說的還不夠明顯嗎?
難道說她這是鐵了心要讓朕勤政?
你越是這樣,朕越是不敢讓你待在旁邊啊!
再漂亮也沒用。
女人,只會影響朕亡國的速度!
“陛下這是在說什麽呢……”
柳千歌嬌嗔地看著陸淵,嬌聲道:“陛下讓我辦的事情,我可是都辦好了啊!”
她現在看向陸淵的眼神,已經和原來有了天壤之別。
之前的她有多看不上陸淵,現在就有多崇拜陸淵!
甚至於她的眼神裡,還有著很多歉疚!
如果不是父親的一番分析,她就算到死也想不到陸淵簡單的一句話裡,居然包含著這麽多信息。
原來她一直當做偶像看待的當朝太師李兆甫,居然是一名國賊。
而陛下為除國賊,私底下已經做了如此多的準備!
她一直都誤會陛下了啊!
這哪兒是陛下配不上自己,分明是自己配不上陛下!
柳千歌看向陸淵的眼神逐漸拉絲,嫁入東宮以來,她可是一直躲著太子的。
如今她才明白,之前的行為是多麽幼稚。
幸好陛下從不追究這些,還對她委以重任。
為此,她決定拋棄女兒家的矜持,今天就留在陛下身邊……不走了!
“朕……朕讓你辦的事情?!”
陸淵下意識地摸了摸腦袋,一頭霧水。
但是沒等他多想,一個溫熱的身子就靠了上來。
臉紅到脖子根的柳千歌眼神迷離,吐氣如蘭道:“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陛下,時候不早了,我們該歇息了……”
嗯?!
陸淵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微微吞了口口水。
沒辦法,柳千歌不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實在是太完美了。
作為一個男人,心動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陸淵還是要強行守住最後一絲底線!
他要亡國!
絕對不會讓這麽一個才女,成為他亡國的絆腳石!
“你不會又想讓朕勤政吧?!”
陸淵警惕地看著柳千歌,難道這妮子想靠色誘來讓自己勤政?
嘶~~~
好歹毒!
還好他明察秋毫!
柳千歌臉上神色微微一滯,臉上更紅了。
陛下這是在敲打自己啊!
自己一介女流,居然自負地去揣度陛下的行徑,實在是不自量力。
陛下做的每一件事情皆有深意,又怎會是自己能夠插手?
“陛下……陛下放心嘛,臣妾不敢了!”
柳千歌通紅著臉膩在陸淵身上,小聲道:“陛下想怎麽做,就怎麽做,臣妾怎麽敢提出質疑……”
“之前都是臣妾不好,陛下不要生臣妾的氣嘛~~”
“嗯?”
陸淵有些詫異地看著柳千歌。
她剛才說什麽來的?
然而還沒等陸淵問出口,柳千歌更為炸裂的下一句就傳到了陸淵的耳朵裡。
“陛下……臣妾,想要一個龍種~~”
嘶~~~
陸淵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千嬌百媚,滿目含春的柳千歌。
這特麽誰遭得住啊?
看來她是真想通了啊!
這禍國殃民的妖女,是想讓朕真的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等等……難道是……
陸淵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柳成銘胖乎乎的身影。
他恍然大悟!
“你的轉變……和你父親有關?”
柳千歌一愣,有點慚愧地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父親慧眼如炬,自己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麽!
看到柳千歌點頭,陸淵才真的徹底放心!
國丈當上獨相,開心還來不及,看到女兒被丟回來,肯定是狠狠訓斥了這丫頭一頓!
真狗腿……不,真是忠心啊!
不愧是朕的好嶽父,亡國之肱骨!
朕今天就要效仿那個……那個紂王!
“愛妃,既然如此,你就是朕的妲己了!”
陸淵雙臂一用力,輕松把柳千歌抱了起來。
“妲……妲己?”
“不管是什麽,陛下開心就好……”
……
第二天。
陸淵搬開身上的玉腿,輕輕捏了捏柳千歌的小臉。
一品大圓滿就是牛逼!
武者體質不僅僅體現在武力上,在這上面也是很有幫助的嘛!
當然,最讓他開心的是,柳千歌果然沒有讓他早朝。
眼神中透露出來的那種崇拜,搭上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差點就讓陸淵又把持不住。
禍國殃民啊!
朕亡國的助力,又多了一個!
……
陸淵開心地用著禦廚精心製作的早膳,開始計劃今天玩什麽。
禦花園逛的差不多了,要不然出宮玩玩?
等小賢子手頭事情空下來,讓他小子出主意好了。
正這麽想著呢,魏忠賢猥瑣的身影就鬼鬼祟祟出現在了他的眼角。
陸淵剛想說話,魏忠賢卻扎扎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喜氣洋洋地說話了。
“稟告陛下!”
“當朝太師李兆甫,已被閣老柳成銘和奴才通力拿下!”
“現已押往早朝,就等著陛下發落!”
“奴才幸不辱命啊陛下!”
陸淵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居然這麽快的嗎?
那可是李兆甫啊,當朝太師,地位和威望都極高!
這種擁有大權力,名聲還好到不行的忠臣可不是說扳倒就扳倒的。
這才過去幾天,都打到大牢去了!?
這進度條趕的,特麽比坐火箭還快啊!
小賢子加上巨貪老丈人,奸佞外戚組合居然如此給力?
頓時,陸淵的嘴角不受抑製地翹了起來,看向魏忠賢的眼神更是充滿了讚賞。
他用力地拍了拍魏忠賢的肩膀,大笑道:“好好好好!”
“不愧是小賢子!不愧是國丈!”
“你們做得好啊!”
受到陸淵的誇讚,魏忠賢隻覺得心裡比灌了蜜還甜,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榮華富貴,都比不上陛下這一聲聲誇讚啊!
不過自認為天下第一忠的魏忠賢還是沒有迷失,提醒道:“陛下,裁決太師畢竟是大事,陛下還是得去朝堂之上露個面的。”
不就露個面嘛,多大事!
陸淵痛快地站起了身,拿起綉帕摸了摸嘴角。
“走!上早朝溜一圈兒!”
這種降低國運的大事,該去還是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