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2日”
日子依舊流逝著。
怎麽說好呢......這種日常生活能否順利的永遠持續下去呢......甚至讓我忍不住有這種想法。
早上起床、隨便上個學、隨便吃個飯、隨便打個工、隨便玩一玩......
所有事都是隨便的向前邁進。
但是常識上,卻知道那種事是不可能的。
THE·在我面前流著口水睡覺的中年大叔,應該也有跟我同樣年齡的時候,那時候,應該每天都跟現在的我一樣想著美好的現在會順利的永遠持續下去。
但是,以為能永遠順利持續下去的美好的每天,
回過神來,好、就職了。好、結婚了。好、有孩子了。好、買房了。
類似像這樣的時間飛速流逝......我所感覺到的美好的每天,會不會逐漸變成這個大叔的每天呢。
但是......大叔也許會這麽說。
“我還是跟以前一樣!我在內心裡和你們沒兩樣哦......”
在內心裡呢......
不對,不對......大叔......在內心裡也許是那樣沒錯,但你現在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大叔。
現在的你,跟以前年輕的你不一樣。
不論你怎麽想,時間都會緩慢堅實的流逝著,日常生活也會逐漸變得庸俗不堪吧?
我的日常果然跟大叔的日常不一樣......
大叔的日常......是我難以想象的......我所不知道的日常。
還是說也許大叔會很淡定的(很疲憊的?)這樣說。
“我也有這樣想過啊......永遠都不會成為大人......但是啊,回過神來,皮也變厚(指的是皮下脂肪),至今從沒想過的地方長出毛來(例如手指的第一關節),並且重要的地方的毛卻稀疏變少(指腦袋)......等我回過神來......周圍的任何人,都不再將自己看成小孩子了......回過神來,感覺上......別人對我的態度甚至早就超過所謂的大人了......嘛,也就是俗話說變成一個大叔了......”
啊啊,完全就是個大叔了......
不是我所知道的日常......完全是大叔的日常......
“哈哈哈哈哈......別看我這樣,我年輕時可是在迪斯科裡大吵大鬧的......”
是那樣啊......
“如何?要跟我跳一首嗎?”
“不跳......”
“哎?”
和大叔對上眼了。
大叔......雖然長相很對不起人民但有著雙圓眼睛。
我貌似要戀上那樣的大叔——
——當然不可能。
理所當然的。
今天是來神椿車站前的 fan(CD店)買中意的樂隊的新曲的。
果然從穿著這種黑色衣服來看,買的應該是很猛的視覺系......才怪。
是來買英國有名的樂隊的新曲的。
這個樂隊也不是很黑......也不是歌特蘿莉。
話說回來......在英國有種叫哥特搖滾的,那也並不黑。
說起哥特就以為是黑的那就大錯特錯了。
我的外表很黑,但流的血是白色的啊。
說著說著......都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麽了。
嘛,那種事無所謂了。
我買下英國搖滾樂隊的CD了。乾的漂亮。
久隔三年的新曲啊。
“喔~”
糟糕......在路中間叫出聲音啦。
這可不行......
“啊......你是......”
背後傳來了女孩子的聲音。
總覺得,視線好強烈。雖然我確實是在路正中央稍微叫出聲並且擺出勝利姿勢,但......當然會看吧......一般來說……
“嗯?哎呀......你好像是......隔壁班的......雲琉同學對吧?是雲琉......雲琉同學沒錯吧?”
“嗯,中午好。”
“啊,你好......”
“今天為什麽在這種地方?”
“啊,不......並沒有什麽特殊的理由......該怎麽說呢......買完東西後,毫無意義的隨便走走那類的......或者說......住在這電車沿線的話,要快點買好東西的話就應該來這吧?雖說如果要出遠門的話也有到新宿那的......”
“是那樣啊......太好了……”
“什麽太好了?”
“嗯,能遇到你太好了。”
“哈啊......是,是那樣啊......”
“嗯,這也許是指引......”
“指引?”
誰的?
“那個......我記得應該沒怎麽和雲琉同學說過話的......”
“誒?”雲琉有點驚訝。
“誒?有說過嗎?”
“啊,不是......是這樣呢......也許是這樣......但是,但是我很了解你的事哦。”
“是,是嗎?”
為什麽?難道我又多管閑事......招不認識的人怨恨了嗎......
“是不是我,又做錯事了?”
“為什麽要問這種事?”
“不,因為在我本人記憶中很模糊的人,卻說很清楚我的事......那麽大概都是怨恨這一條線了吧?”
“我恨你?呵呵......沒有哦。”
“是這樣嗎......那就好……”
“我對你沒有什麽壞印象,倒不如說......”
“倒不如說?”
“......啊......相親相愛......”
“哎?哎?”
?!
什,什麽?
發生什麽事了??
“什......”我被突如其來的回答嚇了一跳。
“力量......分一些......給你......”
“力量?那,那是什麽?”
說罷,雲琉同學便吻了上來。
先,先不管這個......被強吻了......
被不太熟悉的,隔壁班的女生......
“因為今後會發生很糟糕的事......”
“糟,糟糕的事??”
慢著……
強吻還不滿足,還想進一步對我做更糟糕的事嗎?
糟糕的事是指......
“tofu工藝?”我向雲琉問。
“tofu工藝?”
“啊哈哈哈......什麽事都沒。話說雲琉同學所說的很糟糕的事是指......什麽?”
“嗯......那個啊……天空會被填滿……”
“天空會被什麽填滿?”
“不安的言語。漫天的不安的言語......”
“那個?不是什麽不安......而是不安的言語嗎?”
總覺得‘漫天的不安’這形容就有點那個了......還進一步變成‘漫天的不安的言語’......
“總覺得這形容很帥氣呢……”
“呵呵,這並不是比喻......”雲琉緩緩開口。
是認真說的啊......
嘛,暫時無視吧......。
“那麽,這個又怎麽了?”
“因為被逐漸接受......”
總覺得......這人的話裡完全沒有主語,完全搞不懂......
“是由誰接受?”
“由世界......”
......
我啊,我也有自己的想法。
她的衣服。
這衣服的風格......我知道。
那個......
“ONEJUKU系!”
“?”
不......衣服我也一樣......
要繼續逼近核心的話......
我知道的......
這種充滿暗黑的隱喻的感覺......
“是V系!”
“什,什麽?”雲琉像是也被嚇了一跳。
“是視覺系!”
“哈啊......不用特意換個詞說......我明白的......”
“啊,不是。我以為你喜歡這類的……”
其實我是想說邪氣眼啊中二病啊或是末期少女病之類的......但應該會惹她生氣吧。
“......不安的言語......還有將其接受的世界......你覺得這跟什麽很相似嗎?”
“......那個,實在不知道。”
“今後將死去的人類的心......因此......世界將會終結......”
“......誒?”
我在心中徹底地整理出頭緒了。
糟糕的事→ tofu工藝x
糟糕的事→世界終結?
理解了。
這一瞬間我理解了。
“雖然知道你無法相信......但我會保護你的......”
“雲琉醬!”在跟雲琉同學進行奇怪對話時,從雲琉同學後面又冒出個奇怪的女生。
突然看著我的視線好恐怖......
好像在生什麽氣。
為什麽會生氣?
“跟無關人員說些什麽呢......”那位女生說。
“抱歉......但這個人是沒關系的......”
沒關系嗎——是什麽沒關系啊?
“我不太讚同你這做法啊......”
“嗯......我知道”
“希望你能再多有點自覺......雲琉醬。 ”
“嗯......”
話說啊......
這些人是誰?
果然......是與tofu工藝相關的聚會裡的各位成員嗎?
所以才突然強吻我?
我明明對她的事不太了解......雲琉同學知道我的事,是因為盯上了我的tofu?
然後然後然後。這些人是雲琉同學的tofu朋友,對像我這樣的無關人員(指異性愛好者)出手生氣了嗎?
那樣的話......
我的tofu有大危險了……
“啊哈哈哈哈,這樣那樣的請讓我先行告辭......”我準備開溜。
世界由我來保護......”
“......什麽?”
“應該不會失敗的......會成功做到的……嗯......”
......
什麽?剛才的話?
整理以下頭緒吧。
事情是這樣的嗎?
1.雲琉同學是蕾絲。
2.然後她們幾個是tofu工藝的同伴。
3.因此在保護世界和平。
是這樣嗎?
這就是......正確答案嗎?
“是那個吧......因為是少數派的人嘛......對世界和平之類的大事很有興趣吧......”
......……
是嗎?
嘛,答案都無所謂了......
因為我也不太想再扯上關系了......